澹台楚和玛格努森的确收到了赌场附有一枚一万美元金额筹码的邀请函,但他们今晚并不会到场,将舞台留给了邦德和琼森小姐。
丝绸如流水般滑下澹台楚白皙小腿,将自己扔进温泉之中,澹台楚向后倒去,靠上池壁。借着蒸汽与浮石制成的托盘的遮掩,澹台楚打开了手表上的机关。邦德在五分钟前发来了消息,他会带着琼森小姐前往赌场。在温泉水中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澹台楚指尖轻微而快捷地移动着,将一条消息发给了鹰眼和死侍。
玛格努森在宽大而松软的沙发上交叉修长双腿,手中轻轻晃动一杯加了冰块的威士忌,目光却停留在看似遮蔽性极佳的温泉池外的玻璃和花草上。
他需不需要提醒一下塞西莉亚,鉴于他们是以情人身份入驻的这家酒店、而waldeinsamkeit酒店也常常为某些客人提供一些便利条件,所以他可以清楚地看见她的每一寸裸.露在外的肌肤和全部的动作?
接到消息的鹰眼和死侍在林间轻快地穿梭,死侍还顺带摸了摸一条刚吞下猎物、正在树上慵懒盘着的森蚺的脑袋,并因此让他的手指重新长了一遍。
“我说伙计,我们真要按照塞西莉亚的指令去干这么恶心的事儿?”说这话的时候死侍正看着鹰眼以没有引起任何人注意力的方式打开了莉希翠塔的房间的窗户,“我更愿意直接帮她把莉希翠塔切片拿去实验。”
澹台楚给他们的信息里要求他们拿到莉希翠塔的头发、指纹、血液(可能的话,毕竟女性总是会有那么几天)、尿液(在某些衣服或器具上)、唾液(如上),最好能搞到她的皮肤或是一小块肉,并给整个房间拍照。
绷起足尖挑起水滴,澹台楚将身体下沉,为自己找了个足够舒适的位置,手指也同样不间断地输入着文字。
#照片拍完直接发送到我、cam、hl、jm、gh、sh的手表上。指纹扫描入手表中#
#皮肤、头发、血液、尿液和唾液交给sh、gh,唾液、血液和皮肤顺便给我一份。#
照片很快送到了澹台楚手上。
就手抽出全新的柔软浴袍,澹台楚草草在腰间打了个有些歪斜的蝴蝶结,又抓起一条浴巾披在肩上:“查尔斯,你收到照片了吗?”
玛格努森不知何时取出了他的电脑,此时正悠闲地看着传来的高清照片:“我们的摩根勒菲很有趣。”
澹台楚凑到玛格努森身旁一同看着三百六十五度无遗漏的照片——沙发很宽大,足以容纳下四五个人。
澹台楚和玛格努森的视线同时落在莉希翠塔床前挂着的一幅黑白插图。
作者只吝啬地用了几笔勾勒画中女子的侧脸,却不厌其烦地描绘着她那艳丽而奢华、与其说是裙摆和头饰不如说是一只夸张化的华美孔雀。她凝视着身旁的男子,理应深情的目光却更像是一条充斥着占有欲和恶意的阿斯普(1)。
玛格努森蓝绿色的瞳孔倒映出由黑白线条构成的艳丽画面:“奥博利·比亚兹莱最为人称道的《孔雀裙子》。”
“有区别。”澹台楚俯下身,手掌搭在玛格努森身后的沙发背上,“看圣者约翰的眼睛,有一点点的金色。”
玛格努森敲击了一下键盘,圣者约翰带着厌恶和抗拒的面庞被慢慢放大。的确如同澹台楚所说,原画中圣者约翰本应只有黑白两色的眼睛中多出了还残留着一些指纹的金色颜料。
“下移。”澹台楚舌尖在上颚扫了一圈。
玛格努森依言下移了画面。圣者约翰服饰黑色之处都多了细微而极难分辨出的红色颜料,同样还残余着莉希翠塔的指纹。
手表上传来细微的振动,玛格努森和澹台楚同时将视线移向她的表盘,是汉尼拔的消息。
#不止这一幅孔雀裙子。hl#
早在澹台楚开口之前,玛格努森就将画面切换到之后传来的照片上。
莉希翠塔房间的浴室那足以同时供两三个人使用的浴缸对面挂着一幅同为比亚莱兹手笔的《莎乐美的梳洗室》,而且是在十九世纪末根本没有通过审查的第一稿。同样,在浴室镜子的对面,挂着《莎乐美的梳洗室》第二稿。
除此之外,她的更衣室里挂着《肚皮舞》,会客室里却挂着《莎乐美的葬礼》。
玛格努森从喉间溢出低沉的笑声:“太调皮了,她可真是比亚莱兹的狂热追随者。”
“我以为她会在会客室里放上《舞者的报酬》。”
澹台楚话音未落,窗外就传来有节奏的敲击声。
玛格努森按动沙发扶手下藏着的操控器,窗帘自动徐徐拉开,死侍从建筑外伸出头,手里拿着纸袋:“来自死侍的特别快递~”
澹台楚起身打开窗户,死侍敏捷地一个前翻跃进了房间里:“只有血液和唾液。”他晃了晃纸袋,袋子里的试管互相撞击,发出经过纸袋后略有些沉闷的响声。
“没有尿液?”澹台楚接过袋子,取出装有血液的那支试管。
一般来说常年寻找一夜情的女性或多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