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吃早饭的时候,她问陈省心“陪我一起去吧?”
“又买衣服?”陈省心眉毛拧了起来“上周末不是刚去买过?”
上周末郑惟汐拉他陪同从早上九点逛到晚上九点,陈省心苦不堪言。
“就是上次没买到啊,你说不好看的那件大衣,我越想越觉得没买可惜了,再陪我去一趟?”
“不去不去”陈省心头摇得像波浪鼓。“要去你自己去吧。”
正中下怀。
***
郑惟汐离开后,陈省心也有件筹划很久的事情想做。
他定了一对戒指,周六是取货时间。
他把取货单拿给柜台服务员。
“您稍等”服务员转身进了里间。
他在外屋百无聊赖。
有两个年轻女孩走了进来。
“有什么好看的啊,走的好好的,干嘛非得绕进来。”其中一个在发问。
被问的女孩没回答,黑色的瞳仁盯着他,“省心哥。”声音里带了点哭腔。
是徐暖。
电影院外那次之后,算起来他们有小半年没再见过面。
“先生,您的戒指。”柜台服务员拿着紫色绒面的戒盒从里屋走出了出来,看了看屋内立着的三个人,迟疑着发问“是….哪位小姐要试带?”
“稍等一下。”陈省心扭头告诉服务员。
徐暖瘦了不少,耳朵上多了一串耳钉,皮肤晒成麦色,头发理得短短的,像是骑着摩托车刚从非洲大陆穿越回来。
陈省心下意识摸了摸耳朵“变样了?最近忙不忙?”
徐暖没有回答他,看了看戒盒,眼眸暗淡了下来“要结婚了?这么快。”
“哦,正在考虑。”
“到时候记得别给我请柬。”徐暖拉着身边一脸惊愕的女伴,匆匆转身走了。
陈省心从服务员手里接过戒盒,也准备离开。
“先生”服务员叫住她“您这种情况我以前也见过,前任要没死心早晚有一天会影响到您和现任的关系。您悠着点。”
***
郑惟汐刚刚溜进大楼,坐到位子上,余颜的电话已经追过来了。
“我现在和陆熙在一起。准备去西凤园。”
根据对话单的综合分析,渣男每天早上都会在西凤园小区附近拨打一个电话,对方的号码很固定。对此余颜的分析是“一定是打给姘头的,比如送她上班,叫她下楼。”
但现在是周六,无需上班。
“先不忙。”郑惟汐赶忙拦住她。“等我查一下。”
她开始访问系统。
“怎么样,查到没有?”
“耐心,耐心。别着急。”
“老娘激动的昨晚一晚没睡着”余颜冲着话筒喊“防狼喷雾,绳子、剪刀全带上了。”
“你带剪刀干什么?”郑惟汐诧异了。
“男的剪老二,女的剪头发。”
“别玩大了。”郑惟汐叮嘱她。
屏幕上已经跳出了查询信息。
“渣男拨打的最后一个电话是在今天早上凌晨2点。”她告诉余颜“地点在五峡路附近。”
“还能再精确点儿吗?”
“离坊仲里很近。”
“得勒。”余颜兴高采烈,“这就过去。”
“让陆熙打他的电话。”郑惟汐对余颜说“我们再确认一下。”
五分钟后,余颜电话打了过来“陆熙刚给他通过电话,y开始死活不接,你再查一遍。”
郑惟汐敲的很快,有些慌张,又带点兴奋,手指轻颤,感觉自己好像正在举枪瞄准猎物,食指正扣在扳手上。
“地点没变,还是在那里。”
“等我消息。”余颜干脆利索挂断了电话。
***
陈省心把戒盒揣在兜里回了家,郑惟汐还没回来
金店服务员一脸洞察世事人情的精明样在他眼前晃。
前任影响现任,听起来挺吓人的。但徐暖不算前任,除了上次让他大跌眼镜贸然约郑惟汐见面的事件外,估摸不会再有其他动作。
在陈省心看来,程序一旦编好了,机器只会按照预设的指令运转执行。就像他把控着自己的生活,没人能随意干预。
不过事后看来,他其实不太了解女人。
而机器也有死机和系统崩溃的时候。
***
郑惟汐不敢离开办公室,怕中途生变。太阳越升越高,眼看快到中午。手机铃声大作,她冲过去接电话。
“买到了吗?”陈省心打来的“什么时候回来?”
“那个。我还要逛一会儿。”她有点结巴“你别管我了,我中午在外面吃,下午回来。”
“行吧。”挂了。
郑惟汐捧着电话站在原地,玻璃里能看到自己的倒影,一脸的惴惴不安。她突然感到了一阵莫名的担心,为这次遮遮掩掩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