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了头了,喜欢这样的笨女人,妈的看不出这些人的居心吗?
身后有人用鞭子在赶他,他大步走过去帮郑惟汐找了个离开的借口,笨蛋一本正经的说“我没有放在大堂柜台后面?…..”
无药可救。
***
郑惟汐在大堂坐了会儿,回去的时候,大叔已经走了。小七和白净小伙儿交头接耳,笑的春风拂面。
“走不走?”远远的,她给小七发短信。
“你先走,我还要再聊会儿。”跟着又给她发了一个笑脸,见色忘友的家伙。
多出来的几箱样机她留给了销售部的几个小伙子。
“没问题,郑姐。交给我们。我们把它搬回去。”
嗯,郑姐。
郑惟汐想,她老妈说的对,再过几年,她只能找离异带小孩的。
她去洗手间换鞋,找了一个拐弯的角落,她把平底鞋从包里掏出来,黑色高跟鞋从脚上褪去,双脚一下得到了解放,她高兴的活动了一下脚趾。
洗手池传来哗哗的流水声,有人走了进来。
她收拾妥当,转到洗手台边。
化妆镜里,漂亮的女孩面容精致,柳眉弯弯,唇色明亮,纤纤玉手拿着粉扑在腮边不急不缓的补妆,淡黄色的真丝衣服领口上绣着蝴蝶一上一下展翅欲飞。
“郑小姐”女孩招呼她。
徐暖。郑惟汐看了看她,洗手液滴到手上,她缓缓搓手。
“气色不错。”徐暖看着镜子对她说。
“今天才知道你原来在钟总手下”粉扑完了,徐暖拿出了唇彩,在唇上细细勾画,“郑小姐难道不知道钟总和省心是多年的好友吗?没见过像你这样分了手,还死皮赖脸找机会的人。”
“怎么?你有意见。”郑惟汐从纸盒抽出纸巾,擦手,把揉成球的纸巾扔进垃圾箱,转身坦坦荡荡看着她“徐暖,你父母没教过你要怎么说话吗?不觉得死皮赖脸的人一直是你吗?我和省心是分手了,他要是喜欢上了你,我出现不出现能对你有什么影响?我自问配不上陈省心,但是你,比我还差。”
徐暖微微涨红了脸,唇彩眉笔依次放入化妆包,鼻子里哼了一声,慢慢开口“是吗?那可能要让你失望了。”
郑惟汐真心不喜欢这种阴阳怪气的女孩。
她拎起包要走,徐暖抢先一步走到了门口,又来了一句“对了,刚刚在包厢里我们还谈你呢,你蛮有市场,有个老总打听你,我和省心都觉得那人不错,挺适合你的。”
咔咔哒哒,高跟鞋远去的声音。
陈省心瞎了眼才会看上她。
***
包厢里话题越来越混乱,几个满嘴跑火车的人讲起了带点颜色的玩笑。徐暖低声问“省心哥,要不我们先走?”
好,走。
陈省心和徐暖一前一后离开了饭局,走的时候金钟罩看着他送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中间路过大厅,徐暖去了趟洗手间。
他在大厅沙发上百无聊赖等她,收到金钟罩一条短信“姑娘不错。晚上还有时间,良辰美景别浪费了。”
想的真tm多。
咔哒咔哒的。徐暖踩着高跟鞋站到他面前。
“好了?”陈省心抬头问她,收起手机。
“走吧”
陈省心走在前面,徐暖小步跟着,很快蹭了过来抓住他的袖子“走慢点啊”软软的语气里带了点娇嗔。
陈省心觉得徐暖今晚有点不一样,
声音更柔,动作更亲密,分分钟要跨越他们之间从普通朋友到男女朋友的分界线。
大堂门口,门童叫来了出租车。他拉开门示意徐暖先上。
“你先走“陈省心弯下腰扒住车窗告诉她“到了告诉我。”
“不一起走吗?”徐暖看着他,杏核一般的眼睛里满是期待。
原本确实打算一起走,但徐暖刚才一连串的语气动作让他改了想法。
“我还有点事”陈省心告诉她。
“好“徐暖点点头,眼神看了看他身后,微微一笑,从车窗里伸出长长的手臂,一下圈住他的脖子,长长的头发蹭在他脸上,凉凉软软。
“徐暖,你。”陈省心抬手想挣开她。
徐暖已经迅速放开了手臂,眼波流转,揶揄了他一句“真是开不起玩笑。怕我吃了你啊?”
出租车闪着红色尾灯开走了。
这丫头今晚吃错药了?
新来的出租闪着灯停到他面前。
上车,回家。
***
上班时间,郑惟汐坐在椅子上发呆。她被徐暖狠狠的将了一军,前一分钟她还觉得陈省心看上徐暖是瞎了眼,后一分钟她发现瞎了眼的人其实是自己。
俊男靓女依依不舍,车里车外抵额相依,好精彩的热恋小电影。
徐暖说,那可能要让你失望了。
郑惟汐确实失望了,不是为徐暖,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