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省心。我现在做什么和你已经没关系了。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
“哦。”陈省心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已经没关系了。你看来是这样以为的。”
“不然呢?”郑惟汐问她“你觉得我们还有什么关系?”
陈省心微微挑了挑眉头。
郑惟汐在心里祈求,拜托,走吧,你不是已经有新女友了。
她不知道自己能故作姿态到什么时候。
孙则溟的车子停到了她面前。
“要一起走吗?”孙则溟探出头问陈省心。
“不用了,我开车来的。”陈省心朝两人挥手“今晚很愉快,两位再见!”
车厢里传来滴滴的提示音。
“安全带没系。”孙则溟提醒郑惟汐。
“哦”郑惟汐恍过神,拉下系带,扣好。
“和陈总以前认识?”
“嗯,打过一些交道。”
孙则溟不再说话,路上很闷。
郑惟汐知道孙则溟心里有疑虑,但他没有继续追问。
平安符上挂着圆圆的挂坠,在面前晃来晃去,郑惟汐握住看到,挂坠里镶嵌着一个小男孩的头像,笑容璀璨,脸上有两个小小的梨涡。
“我儿子。”孙则溟尴尬的笑了笑“孩子还喜欢叫我爸爸。”
“还经常去看他?”郑惟汐问,话从嘴里出去,她有点后悔,哪壶不开提哪壶。
“对。”孙则溟咧了咧嘴,露出标准的慈祥的父亲笑容“一天一个样,最近喜欢恐龙,吵着叫我带他去博物馆。”
孙则溟一定是位好父亲。但世事就是这样无常,总不让人如愿。
郑惟汐住院的时候,隔壁床有位大姐,习惯性流产,喜欢拉她东聊西扯,大姐最喜欢评论的一句话是“我们这些人,费尽心思想要孩子,老也要不着。你看那些人,怀一个堕一个,不当回事儿。老天真不公平。”
你珍惜的往往会失去,你费尽心思谋寻的,别人可能弃之如敝履。
到了小区,郑惟汐下车,孙则溟说了句稍等,从车后座上抱了一捧花出来,红艳艳的玫瑰,一朵朵,将开未开。
“去吃饭的路上买的。”孙则溟把花塞给她“拿着吧。”
郑惟汐抱着一大盒红彤彤的花上楼。心里遗憾,自始至终好像没从陈省心那儿收到过一枝花。
情人节圣诞节的时候,满大街的小姑娘手里捧着花,陈省心想给她买,她那会儿觉得真贵,嘴里说“不如给我称一斤玫瑰花蕾…….”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谁让她口是心非。陈省心送她戒指的时候,搞的突袭,更没有花。
孙则溟送她的花,roseonly牌子,陈省心要送这个给她,她会怎么说。
她大概会说“脑抽了烧钱买这么贵的花,你不如打枝纯金的给我….”
活该她从陈省心那儿收不着花。
她到家,这一大堆花不知道要怎么打发。郑惟汐在屋里转了一大圈,拎出一个闲置很久的花瓶,装上水,花枝漫入水中,花瓣变得鲜亮起来。
手机铃声响起,号码太熟悉。
“没睡?”陈省心的声音。
“没有。有事?”
“我在你家楼下。”声音庸庸懒懒“我有话想对你说,我上去还是你下来?”
郑惟汐看了看书桌上娇艳欲滴的玫瑰“我下来吧。”
“我改主意了”陈省心迅速打断她“等我,我现在上楼。”
“陈省心,你故意的是吧。”
嘟嘟嘟,电话被挂断。
不到半分钟,门铃被按响,这个人,明明就在她门口打的电话。
郑惟汐把门打开,面前的人眼神清亮,领口微敞,淡淡的熟悉薄荷味,远胜花香。
“花不错,孙则溟挺下本的。”陈省心随意往沙发上一坐,衬衣挽在手肘,斜斜搭在扶手上。
“我记得你以前好像不喜欢花。现在又喜欢了?”语气里带点揶揄“还有什么是你藏着没告诉过我的?说来听听。”
“有必要吗?”郑惟汐站在茶几旁,把茶水放下“我们已经翻篇了”。
陈省心抓住她的手腕,一个力道,直接把她拉了下来,坐在他旁边。
“郑惟汐”陈省心盯着她的眼睛“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什么要找孙则溟这样的人。”
“他人不错,诚恳踏实地道。”
“诚恳踏实地道的人多了去了”陈省心一下火冒三丈,飙出一句脏话“只有脑子不正常的傻逼才会满世界专挑有不育症的人。”
“我就是脑子不正常。”郑惟汐想站起来,被他用手按住
“郑惟汐”陈省心深吸一口气“你对我没感觉了可以。你好歹头脑清醒点,对自己负点责。”
说到这份儿上了,郑惟汐也给他点建议“说到负责。你对徐暖也负点责,既然找她当女朋友,就别再跑我这儿来瞎掺和。”
还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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