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王妃卫艳听了却是从心凉到了脚后跟,过普通百姓的生活?那老娘费尽心力经营这许多年不全都白费了,悦耳声线响起,道:“大王莫要说笑了,您乃是一国君主,岂能过那样的生活,我旬渡王国大而无界,民众富足,招集些劳工重修王宫不是有何难的,要是重修烦难,再选新址建置就是了。”
大王子胥波这时站起来说道:“本王子完全赞同父王的意见,与民同乐,正是仁者王道!”
三王妃卫艳气的脸色数变,偏偏这时她那总不顺她意的唯一儿子——小王子元维又朗声说道:“父王大哥仁义亲民,我虽年幼也当效做凯模,我这就去置办两处房产,早做打理,父王母妃安居才是上好。”
“不用置办了,你直接把本妃安葬算了!”三王妃已气的不知说什么好,老娘不惜杀人如麻,两手沾满血腥,还不是想让娘俩地位稳固,现在位居后宫之首是那么好得来的,不把上面的两位干掉怎么会出头!呀个不争气的孩子,气死老娘了!
三王妃卫艳一肚子的气却又不敢明说,脸上是青一阵紫一阵,变幻的煞是好看。
可瑶的百里裙没少装人,往出一晃,足有百十来号人,都是一如平常,没有受什么损伤,看着这许多人狼狈的样子,她眼角直抽,自己这都什么同伴啊,破坏力一个比一个强悍。
六王妃也在其中,满脸黑不溜球的,苦赖赖的踉跄到大王身边,抽哒的眼泪汪汪,小脸更有得看了。
怜爱的捏捏那脏兮兮的小脸蛋,邬乐叹口气,说:“实是没什么俗物能表本王感激之心,听左凌成诉说,你们有位朋友是当年本王爱臣之孙,哎!”
旬渡王大袖掩面,不知是不是哭了,没有再出声。
左凌辅见大王如此伤怀,上前说道:“卫国将军地下有知大王如此感念,也定当欣慰了。”
小王子元维和卫国将军起了同一名号,就是老国王感怀爱臣所起,可这么多年怎么连个蛛丝马迹也没查着?卫国府荒凉的无人问津。
就在幻法大厅内一片伤感中,乌黑小剑却不待主人招唤自已现身,话说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不但莫名其妙现身了,还直奔左相左凌辅飞射而去,竟然还怕威力不够,幻出了必杀技流星剑雨!
浩美瑟还从来没用过这一招,这是闹哪般!?
乌黑小剑也发飙?!
话说左凌辅一看不好,知道厉害,瞬间化出冰舞旋风!数百乌黑小剑分身直指,却是耐他不得。
没有人比乌黑小剑的主人——浩美瑟更清楚,这小剑是天护兽内丹所化,素来通灵,怎么会无故袭人?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小剑认得此人,而且也定当是仇人,不是仇人为什么上来就要置人死地?
俊眼微眯,浩美瑟心里已然明了,乌黑小剑是外公遗物,当年卫国府满门遭难,这通灵之物就在外公身上,肯定是见证了全过程,只是不难言语。
除了会使乌黑小剑,浩美瑟还有个绝活,那就是后来跟敖伯学的障眼法!
厅中众人眼前一花,眼前已没了正在僵持的一人一剑,一同消失的还有浩美瑟。
左凌潇知道这是障眼法,也知道这障眼法的厉害,别看是小把戏,地护师都可能栽跟头,不懂门道就难以突破,他担心爷爷的安危不免有些着急,转圈跺脚,却是无技可施。
就在这时浩美瑟忽然现身,手中拿着乌黑小剑,独不见了左凌辅。
“你把我爷爷怎么样了?”左凌潇急上前问道。
哼!浩美瑟却是不答话,对着左凌潇竟是眼中寒光闪烁,半响别过头去,手一挥收了障眼法,厅堂地上现出左凌辅。
虽是不过片刻时光,却是面目全非,身上到处是被刺伤的血口,气若游丝已在阴阳之间,不仔细看,很难认出这是刚刚还地位尊贵万人敬奉的一国左相。
“你这是干什么?”说着左凌潇几个冰环就照浩美瑟打了过去。
浩美瑟轻蔑的扫了一眼,冷冷道:“你也敢跟我动手?”
身形一晃,乌黑小剑竟又使出必杀技,左凌潇可没他爷爷的修为,有那修为也下场惨烈了,他就只会放放冰环。
浩美瑟放他一马,他却主动出击,无疑是自寻死路。
眼看乌黑小剑瞬间就指到了左凌潇胸口,众人想去解救已经是来不及!
叮咚!一声脆响!一块梭形冰晶坠落地上,左凌潇被打回了本体!
这一下,众人都是一片惊呼,要知道凡是本体幻族,无论是冰凌族、妖族、精灵族等等,被打回本体那就如同死了一般。
可瑶见此情景,心下大惊!这可怎么办!
抢过去手捧冰晶一阵难受,这左凌潇虽是被迫收的跟班,可一路上大家互相照顾有如亲人,说成冰块就成冰块了,一时真让人难以接受。
可瑶怕冰晶融化,把它收在赤血藤箱里,这是恰恰好,闲聊时开玩笑,她还对左凌潇说过,‘你哪一天要是被人打回本体了,我就用赤血藤箱装你,沙漠特产隔热一绝,保你化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