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琴一出,一众妖兵应声倒地,只单春秋、旷野天、般若花影响不深,般若花想出方法打算对霓漫天下毒却被结界挡了回去,不禁咒骂:“该死的女人,居然还留了一手。”
单春秋听了,只是冷哼笑她的愚蠢。低沉的嗓音道:“你以为她是你以前对付的那些废物吗?”
“属下...不敢。”听着单春秋话里不寻常的意味,般若花不敢妄言,只得答了句中和的话。
单春秋又是一声冷哼,极为不满的道:“有何不敢?以她现在的法力,流光琴的法力应该很快就会减弱,到时候这结界也就不攻自破。”接下来的话单春秋没有说,也懒得浪费唇舌,般若花和旷野天对视一笑,都明其意。
流光琴代表着善与重生,琴声不但能净除恶鬼,超度亡魂。且能遏制人心中邪恶、贪婪与欲望,于战则干戈化解、于人则重修旧好。一旁,霓漫天坐于高台之上,突地曲调一转,似是突然醒悟一般,连般若花都打了打颤,强忍着站立。
法力源源不断的流进流光琴,霓漫天的额头都冒出了丝丝细汗,脸色越见苍白起来,连唇部都失去了血色,眼角的余光无意间瞥见灰色的衣角,霓漫天稍侧了侧头,就见东方彧卿站在花千骨旁边,正好整以暇的看着她,见她有所动作,还似笑非笑的勾了勾嘴角。那是一种霓漫天极其不喜欢的神情,下意识的,她就有一种被人掌控的感觉。不过只是一瞬,霓漫天就又专心起来,还是落十一先开口劝道:“漫天,如果坚持不住就快停下来。”
轻水见状,走上前轻声道:“十一师兄,如果现在就停下来,那七杀妖魔不就进来了吗?”
花千骨看着霓漫天,想想以前她帮过她的那些,有些不忍,跟着开口道:“轻水,十一师兄说得对,霓漫天她也是为了我们,而且刚才撤阵她已经消耗了不少法力,我想支援的人也快到了,我们这么多人应该也能抵挡一阵子的。”
东方听了,眼神闪了闪,不急不缓的道:“骨头,你也不用太过担心,我看她应该还能抵挡一阵子,我们就静观其变吧。”
花千骨不知道,东方彧卿早就做好了周全的安排,只是看到冒险的是霓漫天时,就放弃了计划而已。在他心里,当把棋子换成霓漫天的那一刻,她就连花千骨都不如。只是他太自信,自信于自己的精密周全,以至于都忘记了棋子的不稳定性,当然,这是后话。
不一会,云隐、孟玄朗接连赶到,而此时霓漫天的结界已经只是隐约浮现,没有人关心高台之上的她,都与花千骨轻水等人说话,般若花看见,阴险的笑了笑,把手里的毒虫施了出去。看着毒虫在霓漫天身上咬过单春秋勾唇极为促狭的笑了笑,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寒暄了半晌,孟玄朗没忍住,向霓漫天走去,霓漫天轻喝:“别过来,我快撑不住了。”单春秋一定会趁机对她下手,这个时候过来,危险。
孟玄朗皱了皱眉:“你脸色太差了,我看还是先停下来吧。”
霓漫天紧绷的脸稍稍放松了些:“我没事,只是法力流失的太快而已。”
“孟大哥!”轻水赌气的撅起嘴,看霓漫天越发不顺眼,一把拉过孟玄朗:“孟大哥,我们都好久没见了,千骨他们还在一边等着呢,她自己可以,你就别担心了啊。”说着把孟玄朗拉走,还回头瞪了霓漫天一眼,她却是忘了,若不是霓漫天,这时候恐怕七杀已经踏着众人的尸骨拿着幻思玲走人了。
霓漫天听着,不禁冷笑。她以为只有花千骨狠,没想到轻水才是最狠心之人。
终于,霓漫天的法力几乎消耗殆尽,落十一等人方才注意到霓漫天的脸色,那是怎样一个灰白居然让人觉得揪心的疼,唇部也渐渐青的发黑,黑中又带紫,明显是中毒的迹象。
霓漫天一口鲜血喷出,琴声截然而止。同时,杀阡陌乘着火凤从天而降,单春秋领着人高声道:“属下参见圣君。”
花千骨心突地一跳,杀阡陌注意到她下意识叫道:“小不点,你怎么在这,来,到姐姐这来。”
杀阡陌一出口,所有人都傻了,姐姐?火夕一脸痴迷的看着杀阡陌,就差冲上去喊女神了,花千骨磨蹭着走出人群,为难的叫道:“姐姐,你真的是七杀派的圣君?”
同花千骨一样,杀阡陌自然也不知她是长留弟子,当下只是点了点头:“小不点,你怪姐姐没有和你说吗?”
花千骨听到这,摇摇头,还笑了笑,才道:“不怪姐姐,小不点相信姐姐。”
霓漫天听着,不禁更怀疑花千骨的智商,杀阡陌是七杀的圣君,何况这里大庭广众,这么多人看着,她居然一点不避嫌,还真不怕被扣上个通敌的罪名,不过也是,前世,花千骨好像做什么都是对的,她不也因此嫉妒了花千骨好一阵子么?现在好像也是吧,所有人都向着花千骨,而她拼死拼活,好像是什么穷凶恶极的人一样。说起来,杀阡陌前阵子不还绑着她去琉仙岛,这才多久,花千骨就成了宝,除了感叹命运强大,霓漫天也别无他想,毕竟,她本就不在意。
喉咙一股腥甜,霓漫天轻咳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