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
刚进绝情殿,白子画便如同换了个人一样,冷冰冰的道:“谁让你来的。”
“我只是担心你...”
“你可知道,刚才有多危险?”
“你别生气,我知道错了...”
霓漫天委屈着脸,眼中含着氤氲的水气,白子画不忍在看,撇过头,淡淡的道:“你先回去吧,卜元鼎被盗,我要和师兄好好商议一番。”
“知道了...”
霓漫天失落的点点头,转身出去了。
当晚,她坐在露风石上等了他一夜,却不知,他在身后看了她一夜,却始终狠着心没有出去。
一连三天,霓漫天都没有见过白子画。这日,她找了许多弟子询问白子画的去处,没有一人知道,远处,落十一渡步走来,一脸担忧的神色。
“漫天,世尊让你过去。”
“十一师兄,你知道尊上去哪了吗?”
“噢,你别担心,我听师傅说尊上去了玉浊峰,那里的弟子都中了七杀的迷魂术,所以温掌门请尊上去看有没有办法可以解开。”
霓漫天一听,心顿时放下,许是因为上次的事情,她这次回来,落十一显然对她和善的不少。
“我知道了,多谢十一师兄。”
“不必客气,我和糖宝的事情多亏了你和尊上。不多说了,你快过去吧,我还要回去看看糖宝。”
言罢,落十一满目春风,含着笑意离去。
长留大殿,摩严正襟危坐,威严的看着她,冷声道:“跪下。”
霓漫天依言跪下,一脸不解的神色。
摩严走至她身前,从袖中拿出一瓷瓶来,强硬的拉过她的手臂。霓漫天一惊,认命的闭上眼,却迟迟不见液体落下,一睁眼,却是摩严已经看见她手臂上的伤疤。
一甩袖,摩严在原地转了两个来回。
“你放肆!”
“简直是大逆不道!”
“子画虽非你师,但你却一直是他亲自教导,你居然对他动了不该动的心思,你如何对得起他!”
“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我可以不罚你,但长留再留不得你,你即刻收拾东西回蓬莱去,不得再见子画!”
“世尊!在尊上回来之前,我不会走的。”
“你!”
“爱上尊上本非我所愿,可是感情的事情,哪里是能控制得住的?”
“世尊,漫天一向敬重您,在长留这么久,也从来没有做错过什么,唯独,对尊上动了心思,漫天自知大逆不道,所以从来都不敢奢求什么,可是,就因为我喜欢尊上,您就要让我离开长留,这难道不是强人所难吗?”
“难道喜欢一个人,有错吗?”
摩严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她,怒道:“你喜欢谁都可以,唯独子画不行!”
“你说实话,这半年来,你和子画都去了哪里!你有没有勾引他做什么!”
“世尊!就算你不信我,难道还不信尊上吗?”
“我和尊上克己守礼,这半年来也只是到处游玩历练,世尊若不信,可以去问尊上!”
“你放肆!霓漫天,我最后再警告你一次,绝不能让子画知道你的心思,你现在就立刻收拾东西,回蓬莱。”
“你父亲先前与我提过想让你回蓬莱继承掌门之位,这次也是个很好的机会,以后如非必要,我不希望看到你再踏进长留半步。”
“不管世尊要打要罚,我都不会走的。”
霓漫天倔强的跪着,摩严看着,气急,怒吼道:“你可知道,你的感情是会毁了子画的!”
“为什么!?”听言,霓漫天一脸不敢置信,抬头看向摩严,认真的询问。
白子画,是她的死穴,谁都替代不了。
“你可知道弟子在私下都是怎么说的吗?子画对你一向不同于别人,不用我说你也应该清楚,再这样下去,你会让子画万劫不复,成为整个仙界的笑柄!”
“漫天,子画待你不薄,为了他,也为了你好,以后,别再见他了。”
“这世上你想要谁都可以,唯独子画不行,他不仅仅只是长留的掌门,还是整个仙界的尊上!你不能为了儿女私情毁了他!”
“回蓬莱去吧,安心做你的掌门,以后都不要再见子画。”
霓漫天瘫软在地上,摩严的话句句如锥戳在她的心上,他说的都是事实,她一直忽略不肯承认的事实,她,无话可说,无从反驳。
泪泛滥成灾,不甘的闭上眼,霓漫天重重点了点头。颤抖着声音道:
“多谢世尊几年来的照顾,漫天,明白了。”
“劳烦世尊替我给尊上带句话,就说,漫天会谨记他的教诲,望他保重身体,为了能更好的继承掌门之位,回去之后漫天会立刻闭关,外人不便打扰,让尊上以后,都不必再费心了。”
摩严点点头,脸色稍加缓和。
“你能有此觉悟,我就放心了。话我会带给子画,以后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