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漫天御剑而飞,一身霓彩霞衣,碧玉的锻在空中飞舞,眉间淡淡的掌门朱砂印记,宫羽在腰间轻摇,飘渺如画,仿佛一切都在此定格。站在云端,俯视下面七色的瑶池水,还有大片的粉色桃林。仙乐飘飘,环佩叮咚,天女翩翩起舞,众仙对酒而歌。这是她第一次参加群仙宴,以往,都是霓千丈来的,她那时倒是从未想过要跟着。
一声“蓬莱掌门到!”
还没等霓漫天挪动,紧接着便是一声“长留上仙到!”
场内霎时无声,近日这二人的事迹在仙界可谓是闹得沸沸扬扬无人不知,如今两人一起来这群仙宴,可是好事将近了吗?
那一身彩衣翩飞,眉黛如画,明媚清冷的女子缓步走来,身后,那依旧白衣胜雪,孤冷出尘的男子缓缓落地,紧随其后。
霓漫天在众人一路死盯的目光中丝毫不见胆怯,两人一前一后走着,一个高贵灵动,一个超凡出尘,漫天的粉色桃花雨不断落下,美的像一副天作的绝景,而众仙,再超凡脱俗,也不过是他二人的背景陪衬。
看着他们一步步走来,众人皆惊,抽气声不绝于耳。
霓漫天抿唇,在空位上坐下,神情举止落落大方,高贵浑然天成,无论是气质还是仙姿都让一众九天之上的仙女们自愧不如。
白子画的位置在她对面,四目交接,那冰凉如水的眼睛漾出丝丝暖意,毫不掩饰的宠溺。
仙宴上节目众多,有仙人登台献艺,吟诗作对,抚琴弄曲,临池高歌,亦有众仙谈笑风生,相互斗法,游戏对弈,一片欢声放纵。
霓漫天坐在位置上独自饮着,眼角的余光却始终瞟着白子画,不知为何,每次见他,她的心里都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呼之欲出。
看着纷纷扬扬飘舞的花瓣,落入酒盏之中,霓漫天心中猛然一动,仰头而尽。
许是见两人并无交谈,有人坐不住了,各派没有和她说上话的掌门皆一一来敬酒寒暄,霓漫天皆点头示意,也不说话便一饮而尽。一时间,打量的目光从各方传出,嫉妒的,艳羡的,还有色眯眯的□□目光,霓漫天恍若未见,依旧勿自寻着乐。
白子画冷若冰霜的眼神从这些目光的主人处依次扫过,顿时大多人只觉背脊上冷汗直冒,对上白子画的眼睛忙把眼神缩了回去。
又饮下一杯酒,余光却被一片圣洁的白光挡住,仰头看去,来人眉目间一片大慈大悲之象,却是南方无极观音。
霓漫天双手合十,眉宇间皆是敬意,淡淡的唤道:“菩萨。”
“蓬莱掌门可有兴趣和本座对弈一番?”
“菩萨有心,漫天自当奉陪。”
观音一挥手,便是一副阴阳玉盘呈现,见棋盘上早有棋子,霓漫天也未有疑问,只随着她落座,。
不问世事的南极观音主动去邀新上任的蓬莱掌门本就稀奇,再加上两人这场旷古空前的对弈,自然就吸引了全数的目光,两人一下便成了在场众人的焦点。
观音落子,本来凌乱的局势一下明朗,成了无路的困局。霓漫天垂眸沉思,半晌,才淡淡的笑了笑,落下一子。
既然无路,不如画地为牢。
观音点点头,棋子一步步了然的落下,似早已知晓。
霓漫天眉宇间终是染上一丝疑惑,犹豫了许久,在众人的注视下笑着闭上了眼。
棋盘于心,而心之所向,是退路,也是出路。
直至棋子满盘,两人也未分胜负,细细看去,却是阴阳相交,难解的大阵。
霓漫天睁开眼,观音拿出中间的黑子换上自己所执的白子,棋盘之上顿时一片清明。
“这里本不该有黑子,是我那徒儿洒扫之时误碰了棋盘方才有了黑子,虽不失为机缘,却终究不是他应所在的位置。”
“以眼看,迷雾一片,以心看,方得清明。”
言罢,观音起身回了座位。
东方崇恩圣帝见她归位,略微点了点头:“菩萨费心点化,却不知那小娃娃能否看得通透?”
观音语气慈悲祥和:“顿悟于心,自然清明。”
门口突兀的一声“七杀圣君到!”
众人不约而同的看向白子画,果然,一听到杀阡陌三个字白子画便黑了脸,这些年来,他可是没少惹他。
这一声刚落,那令他真正忌惮的人也来了,又一声“鬼界阎君到!”
白子画这下可坐不住了,直接从座位上起身,众人以为他是相识起身要迎,却没想到白子画淡定的向对面走去,坐在了霓漫天身旁,好在桌案够大,容下他两人也是宽松,霓漫天却丝毫不给面子,轻哼了一声,道:“尊上莫不是眼花走错了地方。”言罢,饮尽杯中酒,慵懒而又惑人。
杀阡陌信步走来,妖媚的笑着,在一众注视的目光中也挤到了霓漫天身边,霓漫天被这一左一右夹着,却是左右动弹不得。
“丫头,听说你回来我可是连美容觉都不睡就赶来了,快让我抱抱~”
众仙唏嘘,得,一个无赖,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