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转过身,闪到巷子后方。
天色很暗,雨水氤氲了视线。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一把银色□□已抵在了身后女子的咽喉之上。
“说,你是谁,为何要跟踪我?”
女子慢慢抬头,她脸上蒙着面纱,可那水润的双瞳直直盯着他,目光潋滟,却那么熟悉。
成都脚步一颤,颤抖着手解开女子脸上的面纱。
“白问柳?”
他不可置信,可那弯弯的柳眉,晶莹的眸子,世间再找不出第二人。
还未等从震惊中平复,女子已直直的扑入他的怀中。
“宇文公子......”
她声音中带着哭腔,“你还爱我,还要我吗?”
“白姑娘?”
“我想你,我好想你,从你走后,我每天都克制不住的去想你。我知道我伤你很深,所以我不敢来见你,只能在背后偷偷的跟着你。”她紧紧抱着男子的腰身,脸埋进他宽阔的胸膛,“我每日看你醉酒,看你流连那些风月场所,我的心就很痛很痛,宇文公子,你不要这样,这不是你啊......”
“不是我?” 不只是哪句话触碰到了他绷紧的神经,成都黑眸深邃,紧盯着面前女子,满目嗤笑之意,“那你告诉我,我应该是什么样子?是被你无数次拒绝,然后继续不要脸的跟着你?还是像如今这样,你说一句你很想我,然后我就心甘情愿的再替你做牛做马?”
“不是...不是这样......”她哭泣着否认,娇美的面容,梨花带雨。
“是我不好,是我一直不肯从那个梦中走出来,是我辜负了你。可现在我的梦醒了,我知道什么是真实的,什么是虚幻的。我很想你,我真的很想你,成都...从你走后,我才明白,我在乎的是你,一直都是你。”
白衣下的手臂不受控制的轻颤着,她闭上眼,满脑子都是魅皇那邪魅到极致的紫瞳,他声音低哑,一字一句,容不得她一丝一毫的反抗。纤细的身子僵硬着,更用力的圈紧了身前男子。
雨愈下愈大,黑暗中,成都分不清女子脸上的是泪水还是雨水,就像他分不清,此时究竟是梦境还是现实。
“你的意思是,你想和我在一起?”
颤抖着,抬起她的下颚,逼迫她正对着自己的眼睛。
“白问柳,你想好了,若是你决定了要跟着我,我宇文成都即便是死,也绝不会放过你。”
夜渐深。
床榻上的女子已悠悠转醒,昏暗的房间内只余一盏烛火。薄被从身上滑落,她抬起身,意识还不是很清晰,看着桌案旁的锦衣男子,便沙哑着嗓子要水。
“小心点,慢慢喝......”
杨广扶起她,将水杯递到她的嘴边,轻拍着她的背。
“你怎么样?有没有好一点?”
“我没事。”也许是昏睡的时间有些长,女子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她捶了捶还有些发涨的头,才渐渐恢复了意识,“现在什么时辰了?”
“刚过戌时。”
“戌时......”瑾苏看着桌上那微弱的灯火,像突然想起了什么,挣扎着爬下床,“望哥哥、望哥哥他怎么样了?王爷,我要去看他,求你让我去看他......”
她抓着他的衣襟呢喃着,却没有注意到男人脸上愈发幽暗的神情。
“别急,你的伤还未好,经不起奔波的,”杨广注视着她苍白的小脸,努力压抑着心头的醋意,“瑾苏,你看着我,告诉我,你相信我吗?”
“相信,我当然相信你。”瑾苏虽不明他是何意思,但还是点头。
听到她的肯定,杨广勾起了嘴角,微微笑着,“那好,你好好呆在府内养伤,本王现在就去狱中看他,本王跟你保证,绝不会允许大哥伤他分毫,嗯?”
“恩。”
瑾苏看着他,点头应。
今日的牢房似乎格外安静。
杨广站在门外,静静看着里面的男人。
看得出,他定是被严刑拷打过得,原本整洁的衣衫上多了一道道血痕,发丝还有些凌乱。可他坐在地上,静静微闭着双目,似乎未遭受过任何折磨,仍是那个英姿勃发的护国将军。
这般俊美无铸而又沉着冷静的男子,难怪瑾苏会对他一往情深。
杨广眼眸很深,看着一旁的狱卒,
“开门。”
“是。”
狱卒拿过钥匙,打开牢门,不敢有一丝怠慢。
萧望睁开双眼,看着面前锦衣男子。
“王爷?”他开口,想站起身来。
“无需多礼,”杨广向前一步,扶他坐下。
“王爷怎么来了?”萧望声音低沉,“是不是府中出了何事?”
“一言难尽啊。”杨广起身,背对着他,“今日一早,大哥便去将军府大闹一顿,还打伤了萧姑娘,幸好本王及时赶到,府内才幸免于难。”
“瑾儿受伤了?”他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将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