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了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是吗?”
瑾苏愣了半响,突然发了疯的大笑起来。
“你现在是要告诉我你妻子怀孕的事情和你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吗?萧望,你怎么这么可笑?为何我以前没有发现,你居然这么可笑!”
她开口,一字一句的指控。
“你曾经信誓旦旦,你说你没有碰过她,你说你心里眼里只有我一个,于是我信了,死心塌地。”
她整个人在木桶中,明知退无可退,却还是挣扎着向后,浑身满是冷意。
“你知道我不会怪你,你知道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不可能会怪你,可这不代表你能够一次又一次的欺骗我!萧望,我是爱你,爱的眼也盲了,心也瞎了,可我不是傻子,我不是!”
干涩的眼角,还是生生逼出了泪。
“你不信我?”
男子眼神薄凉,声音冷若寒冬。
“你要我拿什么来信你!”
“我要你拿你的心看我,萧瑾苏,我要你的心。”他声音低哑,一字一句。“难道你真的要嫁给杨广?你真的,爱上他了吗?”
“心?”
她笑着,清丽的眼眸没有了一丝焦距。
“心已经死了,嫁给谁还有分别吗?”
“哈!哈哈!”
萧望静默了许久,突然大笑了起来。
她不信他,她终是不信,他不会解释,从不屑于解释,可如今破了一切原则的挽回却只换来了她的一句不信任!
多可笑,哈!谁能告诉他,这一切究竟有多么可笑!
他向前一步,不顾那水中女子的赤.裸,狠狠得将她拉至胸前,“萧瑾苏,我警告你,你是我的,你的人你的心都只能是我的!除非我腻了你,除非有一天我说我不要你了,否则你休想离开我!你休想!”
修长冰凉的手指摩挲着女子肩上柔嫩的肌肤,再下滑道她胸前的嫣红,他的眸色愈发乌黑。
“就是这些东西,让那些男人对你念念不忘是吗?瑾儿,你说若今日我将它毁了,那么你,是不是就会永远属于我了?“
湿润的吻落在她的脖颈上,慢慢下滑,突然重重咬了上去。
粗暴与温柔的交替,他红了眼,不顾身下女子的拼命反抗,只是一味的掠夺,似要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一生一世,永不分离。
重重吻上她呜咽叫喊的红唇,将那些反抗全部吞入口中,似乎这样,便能减轻他的罪孽。
下唇被她咬破,男子抬手,擦着嘴角的血渍,听她呜咽着控诉,“萧望,你住手!若你真的这么做了,我会恨你一辈子!”
恨?
钳住她的手臂突然使不出一点力气,无助的,下滑在身体两侧。
“瑾儿,你怎么可以恨我?”
他说,瑾儿,你怎么忍心恨我?
松开手,任由女子因失去支撑而跌回木桶中。她清丽的双眼满是水雾,似乎受尽了万般委屈的样子。
门突然在外被人狠狠踹开。
“谁?”
他回头,看着门口那手持重剑的青衣男子,“何平?你来干什么?”
“将军。”
男子扫过木桶中那瑟瑟发抖的小小身影,重重捏着拳,低下头,“属下、属下有事向您禀告。”
“出去!”
“将军。”
“我说你给我出去!”萧望吼着,“何平,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来做什么的!你不记得你的身份了吗?我有给过你这个权利来管我的事吗?”
“将军。”
男人握紧的双拳慢慢松开,抬起头,对上那双阴鸷的双眸,“你不可以,这么对待瑾苏小姐。”
“我不可以?”
萧望低低的笑了起来,“我不可以,难道你就可以?”
他回过头,扫过身后那小小的人儿,委屈的样子让人心生怜惜,“萧瑾苏,这是第几个了?你总有这种本事,让所有男人为了你神魂颠倒是不是?你什么时候能安分点,你记住了,我捡你回来,不是要你给我招惹男人的!”
“将军!”
何平的声音陡然加大,看着那女子委屈到极致的样子,心狠狠得抽痛了一下。
他对她有情。
他一直知晓,自己对她是有情的。
可他何尝不知,她心尖上的男子,是他的兄长,是他世上唯一的亲人。所以他不敢去想不敢去争取,他一直以为她们会很幸福,他一直以为看到她们幸福,他便无怨无悔。
可不去想不代表它不存在,初次相遇,那精灵般的女孩儿便深深刻在他的心头上。
一日一日,愈发磅礴。
他已然控制不了了。
“既然给不了她承诺,你何必还要苦苦纠缠?”
他抬头,直视男子的目光。
对这兄长,他向来是敬畏惧怕的,可如今,他也会为了一个女子,不惜和他剑拔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