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很快乐,不是么?”
不是么?
我问自己。
“瑶儿,我们成婚吧。”
成婚。
我那么清楚自己的心思,我有多想嫁给哥哥,成为他真正的妻啊。可那时,我究竟为何会犹豫了呢......
天快亮的时候,风雪渐渐停了下来。
哥哥一早就出了山庄,甚至早膳也未用。我想他许是不知该如何面对我,心头愈发酸涩,迫不及待想要解释,可却连见他一面都不被准允。
一连几天,皆是如此。
索性所有的事情都尚有回旋,一日晌午时分,我在房间对着窗子发呆的时候,就听下人前来敲门,说是萧姑娘醒了。
萧姑娘醒了。
我一把丢下被我捏的不成样子的一株药草,起身就向外跑去。
她刚醒,身子还有几分虚弱。
我去到他们的房间时,萧望正坐在床边,一口一口的向她口中喂着药。女子很听话的张口,不时向着男人浅浅微笑,阳光透过窗子,轻柔的洒在她的身上,美的像是一幅画。
我站在门口,有些不好意思进去,就怕自己会无意间破坏了这幅场面。
“瑶儿?”
倒是瑾苏先看到了我。
她对着我,温温的笑,“你来了。”
她的笑熟悉又陌生,不知为什么,那一刻我突然觉得,她不该是那么温婉的啊,曾经.......
我又被心底的突然涌出来的两个字吓到,垂了垂眸,我开始替她诊脉。
“脉象平稳,毒素也压制住了。内息还有些虚弱,不过多喝几幅补药,好好调养就好了。”
“谢谢你,钟姑娘。”
萧望牢牢握着她的手,轻声对我说道。他目光柔和,眼中满满全是幸福。
“可不可以告诉我,我的过去?”
我看着他们,终于还是问出了口。
静了静,萧望看着我,道,“你一定要知道么?”
他说,“哪怕事实真相不如你所想般简单,你仍是坚持?”
我犹豫了,听他继续道,“你身边已有了最在乎的人,那么其他的事,又有何重要的呢?”
最在乎的人......
我有些恍惚,回过头,看到站在门口的,几日未见的哥哥。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向来意气风发的哥哥竟有几分憔悴,他的脸上也生了几许细细的胡茬。我看着他,胸腔像是被人狠狠击了一拳,猛的痛的厉害。
“哥哥......”
还未等我开口,他便淡淡的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开。
“哥哥!”
我追了出去。
我再也忍受不了他的冷淡,忍受不了几天几夜见不到他的思念。
院中被积雪覆满,很滑,很难走。我一路小跑着,却还是追不上他的脚步。
“哥哥,等等我!”
我摔倒在雪地了,委屈的泪水湿了满脸,眼前却没了哥哥的身影。
‘你身边已有了最在乎的人,那么其他的事,又有何重要的呢?’
我茫然想起了那个人的话,终于痴痴笑出了声。原来执念与爱,都会让人画地为牢。
身后传来一声低低的叹息,然后,是一双温暖的大掌扶起了我。
“多大的人了,怎么还会摔倒在雪地里?”
我伸出手,紧紧环住了他的腰身,再也不肯松开。
“你不是说要娶我,为什么还躲着不见我,那我要嫁给谁去?”
我鼻尖红红的,恶意的把眼泪蹭在他整洁的白衣上,抽噎着开口。
“瑶儿…….”
哥哥好像愣住了,他看着我,不可置信的说,“我还以为......”
“你以为什么?”
我打断他的话,不再给他想歪了的机会,“我不过犹豫了几秒,在想和你要什么聘礼,你就和我耍脾气,还躲着我几天。我怎么会爱上你这种人,又小气,又恶劣……”
“我,我不是,我以为,……我看你和萧望走的那么近,我以为你想起了什么,我以为,我以为你……”
哥哥似乎有些语无伦次,也不知该解释什么,只是紧紧环抱住我,一遍一遍低头亲吻我的额。
“我是很好奇丢失的那段记忆,可那并不会影响我们的感情啊,我,无论从前如何,现在我,我只……”我红了脸,看着一脸迷茫的哥哥,怒吼道,“我就是只想和你在一起,我就是只喜欢你,你这个傻瓜,你到底在怕什么!”
“不怕,我现在什么都不怕了!”
哥哥抱起我,兴奋的转着圈,“我们明天就成婚好不好?不对,今晚,就今晚,要什么聘礼随便你开口,山庄是你的,我整个人也是你的!”
“快放我下来啦!我才不要你!”
我捏着哥哥的脸,与他嬉笑玩闹。
他的眸子那么亮,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