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一些解救劫持人质的案例“他听得懂中文吗?”
“懂。”
“我来给他打电话。”阿诚心里有了主意“我不是特高课的人,他对我的戒备肯定没那么高,我来吸引他的注意力,我们先听听他的态度;如果我能说服他那么皆大欢喜,如果不行,你们就找机会冲进去。”
南田洋子没有说话,但表情里透出了一股我没看错人的赏识。
高木也觉得明诚的确不同“请跟我来,武田室长桌上有内线。”
“让人把电话接来这里。”南田洋子也不想让明诚此刻离开自己的眼前,她有一种感觉看着他打电话自己会有更多发现……
但说时迟那时快,只听从紧闭的办公室里传出了‘砰砰砰’三声枪响,将所有人的神经都吊了起来。
南田再不迟疑,抬手一挥。
日本兵踹开了木头,冲入其中。
明诚也不迟疑,跟着一起入内。
室内。
一个身穿衬衣和军裤的男子倒在血泊里,心脏附近中枪,当场死亡。明诚看见桌上的军装外套,还有医用棉花、纱布、剪刀之类,有堆棉花是血,明显是用过的;现场感觉上就是桃夭趁着给他包扎的机会夺枪打死了对方。
桃夭双手依然握着枪,靠着自己的办公桌,神情有些呆滞。
明诚见状,走了过去,拿过她手里打空了的枪,轻声“没事了。”
南田洋子本来想抓活的,没想到结果会是这样,但又无法对桃夭发火,还得询问“你没事吧。”
桃夭闭下眼睛,摇头,抬手捂住自己的脸。
“南田课长,可不可以让我带她到隔壁的房间?”明诚露出了心疼的表情。
南田洋子看了桃夭,对身边高木示意。
明诚过去扶她出去。
南田洋子冷眼看着。
高木让他们去会客室,并吩咐人送上了热茶。
“谢谢。”桃夭感谢了一句。
高木看看她手上的血迹,拿出自己手帕“不嫌弃的话,请用。”
“不用了,等一下去洗下手。”桃夭婉拒。
阿诚看了一眼。
高木也没有什么,收回手帕“请您暂在此处休息。”
“好的。”桃夭再点头。
室内只留下他们二人。
“他打偏了,只打瞎了那人的眼睛。”桃夭将声音压低“南田将他送去了医院。”在办公室里她冒险用紧急方式与那人接头得到了消息,因为这个人是不可能活着走出特高课的。
明诚立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还活着?”
桃夭面色沉重“据他说这个人是上海地下组织的人,怕他开口将会给组织造成重大损失才贸然开枪。”
“你怎么会?”做了人质。
“我刚到就遇见了。”申明这次不是她故意的。
明诚拿出手帕“还是擦擦吧。”手上的血迹。
桃夭接过。
有人敲门,不等他们回答门就被打开,是藤田芳政。
……
南田洋子站在窗口看着阿诚小心翼翼的扶着那纤弱的美人大嫂走出特高课,冷笑:真是体贴细致。“高木,你觉得武田美智子如何?”
高木就站在她身后“您怀疑她?”不会吧,她才亲手杀了劫持自己的日共。
“不。”南田洋子摇摇头“只是觉得她身边围绕的男人可不少。”
“她很有魅力。”高木不否认。
南田回头,笑的非常诡异“是吗?”
高木还是很严肃“课长的意思是?”
“三国时候王允用一个貂蝉就彻底离间了董卓和吕布……”南田洋子是恨桃夭,但对于明诚则是不完全信任,甚至她觉得自己对明诚的控制还没有达到自己想要的程度,要收买一个人,特别是收买一个男人,金钱、地位自然是要紧,但如果还能加上一位他心仪的美人……
高木垂眸,不语。
……
明诚开着车,听到她说的话,猛看后视镜“真的?”
“对,我已经接到了货物到达的日期。”桃夭一改刚才的柔弱无助的模样“这批货暂不会用明家的仓库。”
明诚不知该说什么:和军统高层做生意大发国难财的人将要从梁仲春变成傅桃夭了吗?!不过他是知道伍同志给了她便宜行事的特权。
“可是我已经答应梁仲春送他太太和儿子回老家。”明诚是知道她生意做的大却不知竟然已经可以和军统高层直接联系了。
“我让军统在北方损失惨重,而军统几次周密计划的刺杀却都以失败告终……”桃夭点到即止:真的觉得完全是她命大吗?!
明诚了然“梁仲春交给我,我会让他忍气吞声的。”
“这次的货给他一半。”桃夭也不想让阿诚完全难做“挡人财路砸人饭碗是会有杀生之祸的,也说不定何时就要用到他。”
“没事,他太太和儿子都会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