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警官点点头:“这是例常询问,请谅解。”
沈念因为“女朋友”这三个字看向纪晟尧,但是纪晟尧不以为意,眯起眼睛看了她一眼。
“最近还有什么异常情况吗?”方警官又问道。
“我还收到了两张纸条。”
“纸条上写什么?”方警官问。
纪晟尧瞪大眼睛看向沈念:“该死的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这些?”
沈念看着纪晟尧叹了口气,然后对方警官说道:“字条上写‘不要再打听纪元成的事,为自己好就闭上嘴。’是打印出来的。”
方警官看了纪晟尧一眼,目光锐利起来,又看向沈念:“你在打听纪元成的事情?”
沈念点点头。
方警官就是十年前接手纪元成车祸事件的警察,其实他对于当年的车祸心存疑虑,他跟据掉下山崖的车子表面损毁情况判断,怀疑车子曾经受过外力撞击,但是由于当天夜里下着大雨,路面行车轨迹被大雨冲刷得十分干净,而且那一带当时没有摄像头,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车祸不是意外。
出于谨慎原则,他并未对他人说过自己的疑虑,但是现在出于敏锐的直觉,他隐约感觉眼前这个女孩子好像知道些什么。
“我只是好奇,”沈念耸耸肩,“因为我母亲跟纪元成当年特殊的关系。”
“你认为这也是杜嘉做的吗?”方警官说道。
“不,”沈念马上说道,“我认为不是,匿名鲜花、跟踪,这些是他的做的,但是我也试探过他纸条的事情,他看起来完全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方警官点点头:“我认为你不应该掉以轻心。”
“而且不应该再这样固执地调查这些事情。”纪晟尧严厉地看向沈念。
方警官看向纪晟尧,慢慢地说道:“从表面上来看,你有可能是送纸条的疑犯。”
“我知道并不是他!”沈念马上为纪晟尧辩解。
“据说我知道,纪家人对你一直都不太高兴看到你回来。”方警官看着沈念。
“没错,我现在还是一样不高兴。”纪晟尧嘴角一抹冷笑。
“写威胁信不是他的作风。”沈念看着纪晟尧。
纪晟尧嘴角的笑意变大:“光明正大作战才是我的作风。”
方警官看着这两人的互动,目中了解,原本非常职业化的态度,这时嘴角也不由露出一丝笑意。
从警局出来时,早有大批消息灵敏的记者冲上来问询关于沈念遇袭这件事,沈念并不想接受采访,纪晟尧护送着她上了汽车,随后离去。
“显然有人盯上了你,”纪晟尧边开车边说,“我认为你还是离开s城比较好,至少离开现在住的地方。”
方警官也同意这一点。
但是沈念认为,如果她离开,那么真正的凶手可能就不会再有所动作,而她永远也不知道那人是谁,她不想让那人就这样逍遥法外。
“不,”她说,“我要是离开,就正遂了那人的愿,我不想让那人得逞。”
“你太固执了,你知不知道你有可能会再受到伤害!”她的固执简直让纪晟尧生气。
沈念对这一点表示同意,但是拒绝让步,她已经感觉到到真像隐隐就要浮现,但是她的思维一时还抓不住那关键一点,如果她现在离开,她就永远不会知道真相。
纪晟尧和方警官可能认为有人在骚扰她,但是沈念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她抑制住了告诉他们幕后情节的冲动,如果话传了出去,大家都知道当年的车祸并非意外,而是有人谋杀,那么凶手将大为警戒而更不容易被逮到,因为她保持缄默。
但是这让纪晟尧更为气恼,在他开车将她送到家,同时派人来修洗手间的窗玻璃时,他一开始的哄劝恳求已经强硬成了直接的命令。
“我最后一次告诉你,我不离开!”沈念抬高声音说道,“你也别想像十年前那样把我赶走!”
纪晟尧几乎想要用力摇晃她的肩膀,直到她能清醒地想过来:“我只是想让你脱离危险,而不是把你赶走!”然后他放轻了声音,“你不应该受到那样的对待,而我也不打算再那样对你,”他的目光在她的面孔上游移,“相反,我对我们两个的关系另有打算。”
沈念看进他的眼睛,他微笑:“你知道的。”
沈念的目光炽热而苦涩:“如果你不能光明正大地和我来往,那么就别靠近我。”
纪晟尧几乎想要剖开他的心让她看看:“我对你是认真的!而且我是个贪心的人,既想保护家人,也想得到你,我应该为想要保护家人而道歉吗?如果你离开这里,我们可以有一段认真的关系,而且不用担心有人会伤害你!”
“那就别替我担心,让我自己担心好了。”
纪晟尧愤怒又沮丧地闷哼一声:“你是丝毫不肯让步,对不对?”
沈念再度压抑住告诉他她待在这里的理由,然而照他现在的心情来看,他是不会相信的。
“如果我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