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婚礼的过程很简单,林如梦在婚纱店挑了一套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白色婚纱,便平静地等待结婚那一天的到来。
喜贴由如玉帮忙派发,邀请的人除了几个亲戚外,再无他人。
当这个事实被远道而来的法兰克一家知道时,这个性格温和的法国人却大发雷霆,他带着四个弟弟妹妹在姚家的别墅门口抗议。
姚武诚沉着地接待了这个已成过去式的情敌。
“你怎么知道这里的?”姚武诚给法克兰倒了杯茶,也给其他四个小孩分别倒了果汁、咖啡和牛奶。
“姚氏的家庭住址不难在网络上查到。我想知道的是——”法兰克把左腿放在右腿上,往后靠在沙发上,换个舒服的坐姿看他:“你确定你适合娶如梦?”
这个金发男人的态度完全在他的料想中,姚武诚平静地回道:“这个想法,在你认识她的很多年前就确定了。”
“ok!这是你的自由。不介意我见见林如梦吧?”法兰克烦躁地站起来,突然没了耐心。
姚武诚一听到他想见如梦,脸色有一瞬间暗下来,但又及时恢复平静,冷冷地回道:“只要她愿意,我不会阻止她做任何事,因为我爱她!”
姚武诚把“爱”字说得很重,刚出现在厅堂门口的林如梦听到时脸都红了,站在那里不知该进来还是回避,法兰克先瞧见了她,直接走过去环住她的肩膀。
几个小孩兴奋地喊着如梦,也想跟她亲近,却被法兰克阻止了:“你们先呆在这里。”
“哦——”孩子们故意拉长声音表示不满,无奈地瞅着哥哥。
法兰克又转向姚武诚,问道:“不介意我单独跟她说话吧?还是你怕我让她动摇?”
姚武诚暗握拳头,压抑着冲过去的冲动,林如梦看出他的隐忍,尴尬地将法兰克的手从肩上移走,对姚武诚微微一笑,便转身走向厅外的草地。
法兰克大步跟着她穿过别墅的草地,追着问:“你怎么能跟他结婚?我以为你拒绝我是为了选择henry,你怎么选择了他?他可是你的……”
林如梦回头皱眉望着他,没有说话。
法兰克看出她的难堪,也识相地转移论点:“我以为至少我是你最先考虑的对象,你也知道,天下有没有眼睛的人都想见识我的英俊,即使眼睛瞎了,他们也希望用灵敏的牌子嗅出我美好的气质;即使失去味觉,他们也会用饥渴的双手摸出我脸上完美的轮廓;即使手断了,他们也能用饥渴的舌头……”
见林如梦只是脸红,似乎不为所动,他又改从另一方面下手:“难道我们在游泳池边发生的事你都忘了吗?难道我的吻对你一点感染力都没有吗?难道我当时吻的不是你本人吗?”
“法兰克……武诚他是真的爱我,你不用替我担心,谢谢你,我会一直当你是最好的朋友……”
“等等等等!我在表白,你却变相拒绝我,这太伤我心了!”法兰克捂着胸口,表现出一脸惨状,眼里闪过一丝不易被察觉的戏谑。
“对不起……我一直当你是最知心的朋友,一直以来我都很感激你和你家人……”
法兰克打断她说:“对黑柱你也是感激吗?”
林如梦错愕地揣摩他的话,沉默许久才低声回道:“他爱我,我也爱他。”
“你不爱我?你不爱henry?”法兰克走近她,强调道:“他是爱你的!难道你看不出来?难道你感觉不到吗?他只是表达得太激烈,虽然我也喜欢你,但是……”
“请不要再提他,拜托了!我爱武诚!从今往后我只爱姚武诚!”林如梦强调的同时也在心里用同一句话说服自己。
“你觉得你要重复这句话多少次才能让它成为事实?”盛永恒突然从大门进来,盯着林如梦的背影忍着冲过去住她的冲动,因刚才的冲刺而微喘。
林如梦迅速扭头看他,逼红了双眼,她用沉默掩饰被看穿的心虚。
此时此刻,他应该跟另一个女人在一起的。
梅川赵子在旧金山出现时,她以为他应该会呆在那里,跟梅川赵子在一起,跟她则一辈子都不会再有交集。
可他在她与婚武诚结婚前出现了,究竟是为了什么?
“外甥改叫老公了吗?姐夫和亲姐姐改叫公公婆婆了吗?”盛永恒盯着她眼里的泪,一步步逼近她,咄咄逼人地问:“因为他家庭背景比我好,他比我有钱是吗?难道你没有想过,以后跟他生的孩子要叫他爸爸还是表哥吗?你想好怎么教孩子了吗?”
“啪”的一声,一巴掌打在盛永恒脸上,如梦随着自己这个动作,眼泪也决堤,瞪着他那张铁青的脸,无声地流泪,半晌才吼出声:“你已经有梅川赵子,为什么还来干扰我的生活?你就是这样践踏别人的身心吗?梅川赵子虽然是日本人,你也不能因中国人普遍厌恶日本人而糟蹋她!她跟你无怨无仇,为什么你要那样对她?”
“不要跟我提那个女人!”盛永恒脸色微变,眼神里闪过一丝冰冷,如梦吓得退后一步,他反而更加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