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消散吗?库姆淡笑一声却不再言语。想当年逃出来的时候,也没有想这么多,只是知道灵魂不完整,所以想着下次一定会回去夺回来。只是没想到,过了这么久了都没出什么问题,在今天来势却是令人意外的如此汹汹!大概是回到了原本的地方的缘故吧,毕竟让魂体从冥界深处逃走的这种事情还是很少见的,冥界肯定会加大防备和措施了。想到这些,库姆自嘲而略带得意的双眼挑衅一般地望向冥界的上空,良久良久……
这个男人,傲娇了啊!少女抿唇浅笑,随着库姆的目光也抬头望向绯红色的穹顶。
冥界的天空一如既往的透着血色的浅红,绯色的云团映衬着一片淡红色的天光,显示出一种只属于暗的嗜血。有种甜腻到一定程度的花香伴随着黑色的石子路游走而上,苏夏掩鼻凝息地拽了拽自己的红色裙子,不习惯地皱了皱鼻子。
嘛~~这空气质量啊!实在是太叫人失望了。再这样闻下去,我要晕头转向的!话说回来,这裙子到底是谁帮我换上的啊!再次犹豫不决地拽了拽自己的裙子,苏夏哀怨地看了眼旁边走的不紧不慢的库姆。不能触碰的感觉真的很不爽呢,明明那么实在的一个个体,就那样存在在自己的身边,却永远都无法触碰的到!若是那个少年醒过来的话,知道这一切……那么,就很好玩了吧。
想到那个雪白的房间内,那个沉睡着的少年,苏夏不自觉地皱起小眉头,若是让这样一个人知道一切的话,莫不是一种惩罚?存在于时空中数百年的破碎灵魂,为了摆脱命运而做的拼死一搏,为自己的同时更是为了自己的后人。不过,光是找到灵魂的话,也不能够做出什么改变吧,于是,大叔,果然是想要做些什么惊天动地的举动么?
就算是身为一个已经破碎了的开始消散的灵魂体,也透漏出一种坚定到令人感慨的觉悟。不得不说,眼前的这个家伙必定也是一个特别坚忍的人。苏夏歪着的头,撇过库姆被绯红染得异样的脸庞,眼底滑过一丝不可察觉的淡漠。
少女那泛着微红的双瞳中映衬着一个浅淡的轮廓。黑发在风中摇曳,她微微踮起脚尖向前蹦去。
离魂体群越近,库姆就越发的焦躁起来,颤抖着的身子丝毫不能减少灵魂上的哪怕是一丝的痛楚,浑身好像被最烈的火苗灼烧炙烤着。男子痛苦的猫着腰,但却丝毫没有减缓自己的步伐,那样任性而又坚定的样子终于使得一旁的少女也微微惊诧地睁大了眼睛。
“你很难受吗?”
“你……”这个丫头……嘶~~~紧咬着嘴唇,库姆一脸惊讶地盯着苏夏那张坦然自若的脸蛋“你怎么一点都感觉不到不适?”倒吸了一口气,他才微微叹道,“你果然,太适合这里了。”
“或者说,你前身就是这里的人。”这丫头果然和冥界有着不一般的渊源。可是到底是什么渊源会使得那个如同神祗一般的男子不惜一切代价将她送到这里,仅仅是为了确认进入冥界的地点。说起来,他还没有问过她一开始到底是出现在了哪里呢!
白辰交代过的,只要不是出现在冥界的最深处,那么就可以把那个东西交给她了。
握了握手中的盒子,库姆抬头随意地问道:“你到底一开始出现在了哪里?周围是什么样的环境?”
“是一个有着蓝天白云的地方,说起来,冥界居然有这么个地方真是令人吃惊!” 少女指了指头上的天空,相当不满地抱怨着。“我不喜欢这样的天空呢!”
蓝天…白云…库姆收回了手中即将递出去的盒子,拉下帽子笑了笑,可惜了,白辰你交代的怕是完成不了了。
极乐净土—冥界唯一一片净地,也是整个冥界的最深处。
“你是不是很难受啊?”少女穿透库姆的目光,仿佛在直接望着那颗思索着一切的心,再次地询问道。“还有,你刚才想从口袋里拿什么出来?”
“你应该考虑一下自己为什么不难受。”哼了一声,岔开了话题,库姆别过头,沿着魂体流向上而行。一边还远远地瞄着某处矗立着的某位类似于是冥界的底层管理者一类的存在。
“我们这样说话,是将他置于何地啊?”指着不远处那尖嘴猴腮的管理人员,苏夏郁闷地看向某人。
“你若是想吸引他的注意,可以,但是请不要拖累我,好么?”恶狠狠地看向苏夏,他决定还是远离这个祸害比较明智。嫌弃地瞥了眼对面的少女,库姆一脸决然地远离而去。
说好带着这丫头进冥界,我做到了,最后带出去的问题就不关我的事了。以这丫头的个性……真想祈祷一下最好没有给我添什么乱。算了,与其担心这些,还不如好好地找一下自己要的东西来的实际。
正当某人在魂体丛中流连忘返的时候,一声尖锐略带羞涩的尖叫打破了原本安安分分的魂体群,原本乖顺的灵魂们脱离了原本的轨迹开始四处逃窜,而当库姆扭转头四处搜寻着肇事者的时候,才发觉那个娇小的少女被一个一身黑衣的男子像拎小鸡一样的拎在手里。四下扑腾的手脚可怜巴巴地甩来甩去。
库姆咳嗽了一下,很努力想要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