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瑶冬想象中的会被偷偷夜袭之类的事没发生,闵行霄已经胆肥到直接敲门的地步了。被门外毫无自觉的喊门声吵醒,林瑶冬气得从床上蹦了起来,隔着门板就是如日中天的一声大喊“我说大晚上的!闵行霄你有点常识好吗!”
“瑶冬你开门吧,我有事想问。”
“有什么事你白天再问不行吗!?”林瑶冬心烦的吼了句,拿过床头手机开始翻着通讯录,在贺瑾一名字上停了两秒,播了过去。
晚饭后,艾姨就有事出去了,一直到现在已经十点半了,都还没回家。也就是说,现在家里就只有她和闵行霄。林瑶冬不愿意冒险开门,有过两三次闵行霄明显的性暗示,让她偶尔看着他就浑身怪怪的,更何况是晚上。
“瑶冬,我想和你当面说说…我要问的事真的很重要。”
“闵行霄你别说了,我不会信你的!你十句话九句都是假的,什么帮我提东西,结果你做了什么?什么饭菜是冷的,分明是找借口让我跟你独处。什么不会对我做过分的事,什么只是喝口水,甚至什么你母亲的墓!呵,你我心知肚明,你自己回屋反省吧。”说完话,林瑶冬听着手机那头仍提示关机的声音,脱力的缩坐在了床沿。
今天的闵行霄让她发现了很多奇怪的地方。
她开始不确定他是不是真的喜欢她,她不想再难过一次了。闵行霄偶尔演技爆发的时候毫不逊色一些一线明星,她怎么能够确定他对她又是不是真的呢?同意他留宿后,她也冷静了下来,然后她开始发现。他说的那墓,可能是假的。
正常人看见自己最亲的亲人墓前长了碍眼的杂草,或许都会下意识想去拔弄下。闵行霄完全没有,不但如此,在她看着杂草的时候,他还特意说了一句解释‘因为踩着它,我才没摔,就让它好好长着吧’
其实当时的她根本没想到这一点,看着那杂草也很脏,所以也没多在意。等上了车,他递给了她纸巾擦了手,直接把车调头往她家方向转了后才问她家地址她就察觉到了不对。
闵行霄他把墓地的事想得太周密了,哪怕一个简单的动作他都有合理解释。可是一出来,他却先调了头…如果说他是细心的人,是不可能犯未问路就调错头的粗心错误!而后来,他又是把隐形眼镜掉了,又是把钥匙忘在了车上的。那么粗心的事,一个看她眼神都会立即解释出对应答案的他会犯吗?墓地的那一刻他的解释……简直像是事先排演好的,这…有可能吗?
他知道她家在哪,那他肯定是调查过她。那么他那么处心积虑接近她又是为什么?
林瑶冬觉得很累,尤其是在她意识到没人可依靠时那种累比上平时感受到的更深。门后,闵行霄久久没有开口,当然的,也没有离去。身处这样可怕的沉默里,林瑶冬安能入眠,想了又有一会,耐不住这样阴暗的氛围,还是先开了门。
“瑶冬。”一见着林瑶冬门开了条缝,闵行霄就挤了进来,脸上激动表情还没换下,就僵住了,随之他一把捉住林瑶冬把她向自己怀里拉。
“讨厌死了!你这腹黑男,有事问事,别拉我……”林瑶冬哪肯任他摆布,警惕的对他晃了把刚从抽屉里找出的防狼喷雾,心烦撇嘴意图挣脱他。
和她所想的没差,他压根不知道反省骗人有什么错,又想糊弄过去。
“不行,你先告诉我,为什么要反悔交往,我哪里做得不好?”对林瑶冬请求放手的话闻若未闻,闵行霄边问着话边就抢过林瑶冬手上防狼喷雾扔了一旁,目光渗人的上下打量着她,呼吸沉而缓。
林瑶冬只觉被他这眼神盯得一阵发毛,不满自己手被捉住丧失自由,她开始挣动着后退。然而她堪堪退去一步就差点跌地,幸得闵行霄及时揽了她的腰才不至于摔倒,可还不等她缓缓气,闵行霄就半眯着眼垂头凑了她颈侧,做了与白天同样的动作。男子优雅暗沉的魅惑香水气息直钻入鼻,更要命的是颈侧竟传来一丝微痒的酥麻感,带着丝丝湿濡的热液竟滴入睡衣内,林瑶冬哪受过这般调情挑逗,足足惊了好几秒才脸红耳赤的推开了他。回神后,她高仰起头直视着闵行霄,拼命平复着内心生硬的冷声“闵艺人这是想做什么?!这是我的房间!…你这是想干什么?逼着我和你发生关系吗?我真看不起你,你要是敢碰我,我发誓我活着一天,绝对不会饶了你!”
“那敢情好。”闵行霄像是要和她赌气一般,面无表情的点了下头,紧盯着林瑶冬的瞳孔一缩,就地摁住了她。又脱着自己上衣说“反正我的那些心机都被你看破,戴着面具装和善那套已经没用了。你肯定会躲我…索性…趁早定下死关系。”
“孤男寡女,艾姨居然不在,她想给我们制造机会吧?不要拂了她的好意怎么样,瑶冬,白天的感觉我们再回味一下吧……”闵行霄已经脱完了上衣,右手制压着林瑶冬双臂,左手挑开了林瑶冬丝绸睡衣第一颗纽扣,看着林瑶冬抗拒厌恶的表情,他顿了下“瑶冬,别那么看我…”
林瑶冬根本没料到怎么就被他拿走了防狼喷雾,也就几句话的功夫,他就做出这种失礼的事,林瑶冬挣扎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