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提着那两袋东西再走很重吧?那不如…瑶冬今晚…就留在我房间里。明早再走怎么样?反正我们很近…明早我再替你拿东西…好么?我保证…你不愿意,我就什么都不会做的…呐,留下来吧。’
林瑶冬脚步一顿,身后杨羊梨的的声音有些大,有的人看了过来,不停交头接耳。她向闵行霄的位置看了过去,他盯着杨羊梨的眼神阴鸷暴戾,见了自己,那山雨欲来的气焰瞬间就偃旗息鼓了,呆滞注视着她踌躇着不知道该不该上前的样子。
林瑶冬摇摇头,朝他走了过去,抱着他,放开了声“都怨你!我都说我玩真心话大冒险会输,你还让我代你玩!被我朋友吓到了吧?哼,该。”
无论他爱上她是否只是因为什么荒谬的病,难关在前,她怎么舍得推开他冷眼瞧着他独自面对,她要和他一起挺!
“唔。”敛了敛神,闵行霄把头埋了林瑶冬发顶上,喉咙里怎么都发不出其他音节,这个秘密当众被揭穿的感受实在是难受,连那种久违的自惭形秽也再次被生生扒了出来,周遭火辣辣的视线让他感觉自己如同被爆晒在阳光下的乌龟一般,他可以躲在壳里逃避外面那些看得见的焦灼烤人的眼神,却躲不开自己因异样眼光所起的难堪。他尽可能的躲避,明明知道顶着众人眼神勇敢爬回归属才是正确之举,可这一刻他偏偏畏手畏脚了起来,什么,也干不了。
“好吧,为了让你振作…霄,我也有个秘密喔。”这样说着,林瑶冬手在某只畏手畏脚的乌龟肚上摸了摸,慢慢上爬,那力度又痒又麻,道不尽的亲昵柔情。闵行霄僵了僵,顿时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忙制止了她大庭广众这样撩火的举动,又听得她说“等你晚上和本太太交代完你那些事,我再偷偷告诉你…我的秘密!”
干——他现在就想‘交代’!!!他好想要‘交代’!!!交代~交代~交代~
托了林瑶冬暖暖小手的福,某种看不见的火一路从不能描写的部位烧起,闵行霄正式复活了。抱着林瑶冬感慨“太太,你一呼一吸。嗯,我都能看到波澜壮阔的山色…嗷~”
林瑶冬好后悔调戏自家这不要脸的伪男神·真男神经丈夫。(t-t)为手再次默哀。
不用担心杨羊梨之后还会说什么,伴郎团的里唐煜可不是摆着撑场面的,诧异的同时,赶紧拉开了杨羊梨,美名曰:交流发小囧事。
明眼人都知道唐煜这笑面虎生平最不喜欢的就是贺家那堆人,五年前更是闹翻了天,见了贺家人哪次见面不甩背影就已经很好了,还有什么事居然可以交谈的?众人心里多少有些不信,但都默默的笑着移了话题。只是显然,有的人并不希望事态化小,非要干些与众不同的事闹开。
“咣当——”
一声刺耳跌倒声伴着玻璃酒杯砸碎声音从入场处附近传了过来,微妙的会场顿时哗然,看向了摔跤的人。
“嘶——没事没事,不用扶。姐姐~贺……咦?换人了?”话似无心,却让旁站着在几米不远的处方向的贺瑾一抬了头,不过他看得方向,是林瑶冬。
“呵,瑶冬的妹妹。林…呵,口误,姓程,程莲莲小姐是吧。初次见面,你真是像报纸上说的那样可爱动人。换人?无论是订婚还是结婚,邀请函上都是我和我太太的名字。真不知道啊,您这种荒谬误会究竟…是从哪只嘴里探来的?”说罢,闵行霄目光移到了贺瑾一面前。摇头叹息,无奈至极。
长长一段话下来,明着就是给程莲莲是套了个虚伪的环,这姐姐都结婚,还从未和姐夫见过,甚至把姐夫名字在邀请函上写着都能把搞错,说不是故意的,谁信?暗地里又在拐着弯道道骂某人,一张嘴,一只嘴,这一词换了意义天差地别。人家嘴里吠不出好话,你就这么没主见信了啊?倒不如说你是身份特殊,别有用心呢。
林瑶冬倒是没听出那意思,看见程莲莲居然不请自来脸都黑了,一听见闵行霄说什么初次见面,就寻思着莫不是自家这痴汉早就把几年前见过程莲莲那事给忘了?这样想她就得意不行。哪会知道闵行霄其实恰恰相反。一知道程莲莲勾搭上贺瑾一去了酒店开房的事就别提多高兴了,抓紧时间握着了情敌那段‘出轨’把柄,一有空就拿出来给自个自己加油打气,人是谁记得比程莲莲还清楚呢。顺带的也直接放弃治疗,一蹦三跳窜了千里迢迢来这挑货的林航面前每日一装逼,成功被上架未婚夫身份,美得醉了醉了的。可这无形间帮自己拆了cp是一回事,明白程莲莲有可能借机搅乱自己期待已久的婚礼,闵行霄不爽了。
不能指望从小就全加负面情绪的小孩有正常三观不是。前脚生母被后母气死,各种苦逼努力正面励志就是没人信,好不容易想着算了罢了不计较了终究人微言轻。后脚后母就被生父八抬大轿娶回家,那些哪怕仅仅嘴上说着相信自己的人全部临阵倒戈,一次次视若无睹看着自己地位每况愈下。于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只要有所求就应该不惜一切代价,赢者加冕,败者永远一块墓碑无人理睬。’这个阴暗的种子深深扎进了小小闵行霄心里,让他以逐渐吞噬自己正面化情绪为代价,让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