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将自身的真实感付诸八田,一面自我厌弃,一面厌弃现实。
这样的御狐神,是末等人。
“我们已发现幸福”——那些末等人说着,眨眨眼睛。
这样的御狐神,是嚷嚷着自己已经发现幸福的末等人。
“我已经发现幸福”——我将视线转向八田,眨眨眼睛。
所以,当从八田口中听到“我已经找到了——永恒的东西”时,心中有过生气、失落和愤怒。
回过神来,反而厌弃起这样末等的自己。
这个八田,不是突击队队长八尺鸦。
这一点自己应该比谁都清楚。
但是将心目的形象与现实对比后,若发现意料之外的八田的某一面后,自己就会不由得想要冲动地发泄——为什么八田会是这个样子?为什么八田不是那个八田?
这样的我是得不到真实的。
若想得到幸福的话,必然要自我催眠:无论是怎样的八田都好,如今他的存在就是我的证明。
若想得到真实的话,必然要自我厌弃:无论心中的八田怎样,都是虚假的幻影,包括镰本的存在也是幻影。
最终,御狐神选择了虚假的真实——即是幸福。
“我们已发现幸福”——那些末等人说着,眨眨眼睛。
【真是可怜啊。】那个令我作呕的对象这样说道。
我凝视着面前的镜像,真是令人作呕的末等人形象。
“阿喏,八田桑,这位是……?”眼前出现了难以想象的场景,可这竟然是现实。
没错,那个腹黑眼镜——宗像礼司(如果没听错的话,他现在是诸葛孔明)和令我用一生来尊敬的八田哥站在了一个画框中。
八田:“啊,给你们介绍一下,将将将将!这个是拥有对城宝具【奥义书】的魔法使——魔法名【利维坦】!你们在学校里暂且称呼他‘孔明’就好啦!”
苗木:“……什么鬼。(无力吐槽)”
八田:“嘛嘛,孔明,你也给大家打个招呼吧!”
宗像:“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
八田:“这个是‘食草系少年’,只是个吐槽角色所以没有什么好说的。”
苗木:“喂——等等!”
八田:“这个是‘n’,特技是名为恋人之约的死亡诅咒,可是个不可多得的精神系魔术师啊!”
宗像:“是吗,很不错啊。”
八田:“就是嘛。”
谁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为什么八田哥和宗像礼司会认识啊?
为什么他们相处的感觉十分融洽啊?
这不是人设崩坏了吗!!!
我:“……八田桑之前感应到的‘魔法使’就是这位吗?”
八田:“当然啦,拥有强烈气场青色阳炎、具备强大宝具奥义书的魔法使,即使是未觉醒的状态,也难逃我的探测!”
苗木:“所以就送去了触发的媒介物。”
八田:“正解!”
我:“呵呵……是吗?”
我一脸苦笑,一边看着苗木和八田之间的吐槽,感觉自己已经没有精力参与进去了。虽说没有一种“八田是吠舞罗的成员不应该和宗像有什么联系”这种充满了小团体意识的抱怨,但是因为“我以为很了解八田的性格,但他竟然能和宗像好好相处,这真的是我了解的那个八田吗”这种想法,还是充满了无力感。
有一种过去对八田的理解全部都颠覆的感觉。
“那我们先回那边去了。”【那边】指的是超高校级的才能者所在的教学区,目前我和八田所在的区域隔着巨大的中央公园,两个校区在一东一西,真有点鹊桥相见的感觉啊。
八田挥了挥手,一直送我们走到中央公园。
我默默关注着宗像的举动,看上去没有一丝破绽——没有破绽,就是有鬼!
宗像和八田的性格就像是活生生的《傲慢与偏见》,自视甚高的优等生宗像与对优等生抱有敌意的蹭的累八田能够好好相处,本身就是奇迹!虽然吠舞罗这一相互敌视的前提已经消失,但凭二人的性格也很难走在一起。所以——
一定是宗像对八田有所图谋!
在和苗木寒暄了一阵之后,我终于获得了与宗像面对面的机会。
我:“……诸葛孔明?还真是够有趣的设定啊,难道你是喜欢三国题材的人吗。”
宗像:“并不是。”
他用可疑的目光打量一下我,用一种莫名的语气说道:“难怪你这样得敌视我啊,不仅连记忆,整个人的存在都变成‘镰本’了吗?御狐神双炽。”
我连忙停下脚步,还没有等我试探出什么来的时候,对方已经暴露了身份:“宗像礼司,你呆着八田桑的身边是什么目的。”
宗像:“可悲啊……你是以什么身份说出这样的话呢?我记得你应该是御狐神没错吧。”
我:“可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