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成为理想的大人。我想成为做正确的事情的大人。”
电视机的屏幕,闪烁着小孩子的幻想。
注视着天弓骑士的八田美咲,认为自己可以成为理想的大人。
——那么,什么是理想的大人?
——什么是正确的事情?
他认为。
认为那种人,不是因为拥有超于常人的力量才被称为超人。
而是有超于常人的正义心。
能够给绝望的人带来希望之光的人。
他认为这样的人才是超人。
“世界上的超人是有年龄限制的啊。”
“如果世界上都是大人的话,超人就会消失。”
因为选择了成熟的大人,正义心会逐渐改变。
可是——
无法成为大人的小孩子,不具备守护世界的力量。
“我不想成为那样的大人,也不想永远都是孩子,所以——”
“我想,成为【理想的大人】。”
——这就是,我的超人幻想。
虚妄的祈愿。
根本没有应验的可能。
——不,过去曾有过。
曾有过响应无力民众的呼喊,以绝大力量挥舞刀刃之人。
曾有过坚持正义之心,且毫无迷茫之武者。
曾经——能够相信那是存在的。
即便与现实有所差异,但世间存在着足以让人相信的事实。
如今,再也没有。
人们已经失去信仰。
——武士。
——天皇。
——日本。
呼喊那名字时,蕴含的不再是希望,而是诅咒。
人们的愿望无法传到任何人身边。
即使能够传到,也没有任何人会聆听。
没有——
任何人——
鲜红的色彩跃动着。
战争的阴霾开始消退,但是,人心的阴霾无法消除。
爆炸声。
巨大的蘑菇云。
哥斯拉的绘画。
崩坏的信念。
我是知道的——那样的人,不存在。
为了正义而战的武士,为了守护无力之人的武士——那样的人,哪里都没有!
所以,我听到了。
这是孩子的哭声。
也是大人的哭声。
同时也是成为了大人的孩子的哭声。
“我想成为理想的大人。我想成为做正确的事情的大人。”
这句话没有得到回应。
失去了回应的我,在迷茫中徘徊。
“谁来告诉我——”
“正义的伙伴到底存不存在?”
眼前束缚的绑带,被轻柔地揭开。
一束强光,穿透了我的迷茫。
——谁来告诉我答案。
我一直。
一直在寻找。
一个答案。
我:“我只是想要找到一个答案。”
猿比古:“什么啊?那次舞台剧、蔷薇新娘的故事,在那里你不是已经对我说了吗?”
我:“不够哦。猿比古不也是吗,总是在寻找着属于自己的那个答案。就算现在找到了一部分的答案,也是不够的……一直,一直,都在不断地寻找。”
猿比古:“放弃了吗?”
我:“什么?”
猿比古:“守护那个人的笑容——你说过的吧,你有一个无论如何都要守护住的笑容。为了更多更完整的答案,你要放弃这一部分的答案吗?”
注视着这个宇宙也好。
与城惠、克哉组建“黑色骑士团”也好。
帮助绝望残党也好。
建立sos团也好。
接近日向创也好。
我,只是。
想要找到——世界上仅有那个答案。
那时,舞台剧绚烂的灯光使我陷入了恍惚,险些忘记了——很重要的事情。
在吠舞罗,说过要跟随尊哥的话,说过要保护安娜的话,差点忘记了……
在天台,被宗像拉住的手的温度,差点忘记了……
在晚霞下,和苗木约定好一定要守护大家的幸福,差点忘记了……
最后,决战前,注视着伊佐那社和夜刀神背影的心情,也差点忘记了……
这些很重要的事情,本来是不可能忘记的。
但是——
看着猿比古的一瞬间,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不可以这样!
这是错误的事情。
已经说好了,不会再迷茫了。
约定的事情,就要好好遵守。
那个时候,我早就知道自己命不久矣……
陷入了双重绝望的我,只有一个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