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棍,这次被我逮个正着了吧!”只见夏朝歌只穿了件里衣,盯着渝潇然看,他突然有些好笑,不过是没带她去,她便这番模样,倒是和以前一模一样。
见渝潇然只笑不答,她复又问他,“你们是不是又要出去?”
渝潇然看着她,带着丝丝笑意,点了点头,“你莫不是要跟着去?”
夏朝歌打了个响指,“知我者,神棍也!”继而她立起三指,“你放心,我肯定不添乱,我就是想出去走走!”
“你当真要跟去?”渝潇然抬头也盯着她。
“绝不反悔!”像是同渝潇然杠上,夏朝歌拍拍胸脯,表示自己的决心。
渝潇然起身,拿扇子指着她,“那便带你去!”
祁玉感觉自己一个头两个大,自己怎么就遇到两个不省心的人,他伸手拽住渝潇然,“主上……这”
“无妨,走吧。”渝潇然一笑,示意祁玉放心。
夏朝歌跟着渝潇然和祁玉穿过街道,在一个人烟稀少的小巷里站定,她抬头看,在她面前的是一个诺大的房子,金色牌匾赫然写着,“风尘客栈”四字。虽是在这偏僻的小巷子,夏朝歌却发现这个风尘客栈的客人却络绎不绝,且大多是男人,她有些疑惑,不待她问出口,却闻到阵阵浓郁的胭脂味。
渝潇然拿扇子敲敲她的肩膀,“走啊,进去看看。”她点头,跟着渝潇然便走了进去。
当她踏入这个怪异的风尘客栈之后才蓦然明白为什么渝潇然笑着问她当真要跟着,也突然明白为何自己一身男装的出现在这,更是明白了这“风尘客栈”的含义,看着眼前的胭脂水粉,再看看那些陶醉其中的富家公子,夏朝歌只能感慨,神棍啊神棍,你的口味还真是重的可以。
就在夏朝歌一时愣神的时候,迎面的老鸨丢着手绢踩着小碎步就来了,看了看夏朝歌,又瞧了瞧渝潇然和祁玉,心里顿时就乐了,“三位公子,今儿是来找哪个姑娘啊?”
夏朝歌受不了这浓的要命的胭脂味儿,赶紧拿手挥挥,倒是渝潇然和祁玉,淡定的像个没事人一般,居然还能保持风度的笑,“我们找莺莺姑娘,还烦请为我们引个路。”
老鸨笑笑,“公子可真有眼光,莺莺姑娘可是我们风尘客栈有名的花魁……”
不等老鸨说完,渝潇然从衣袖里掏出一锭金子,轻轻放进老鸨手里,脸上是雷打不动的笑。夏朝歌眼珠子都要瞪掉了,这出手阔绰的,哪里有半点像会露宿街头的样子。
老鸨咬咬金子,确定是真的金子,乐得合不上嘴,一边挥舞着她那沾满香味儿的手绢,一边招呼三人,还一边冲着楼上喊,“有贵人!莺莺,准备准备接客啊!”
莺莺是有名的美人,她进屋的时候以扇遮面,轻轻作揖,夏朝歌上下打量着她,脑海里只有四个字,浓妆艳抹!再一看人家凹凸有致的身材,低头看看自己,跟平板似的,穿上男装就是个男人,果然摇头自叹不如,悄悄凑近渝潇然耳边,道,“神棍,真没想到你居然喜欢这种调调。”
渝潇然笑笑,却是对莺莺说,“莺莺姑娘,我也不跟你兜圈子,我只当问你几个问题。”
莺莺欠身,轻声细语,“公子请问。”
渝潇然果然干脆,“听闻你昨日夜里收了一只狮头虎身的神兽?”
那莺莺姑娘自进屋开始目光就一直在渝潇然身上停留,渝潇然同她讲话她更是一动不动的盯着,仿佛已是认识他很久的样子,渝潇然话音落了良久,她好似回神,顿了一下才说,“公子哪里听得传言,小女子从未听闻什么神兽。”
渝潇然半眯起眼看了她一会,倒是把她看得全身发毛,向后退了一步,渝潇然笑笑,“那可能是在下记错了,叨扰了姑娘,姑娘可愿同在下喝上一杯?”他给自己斟了一杯酒,又给另一个杯子也倒满,一杯给自己,另一杯举起。
莺莺眼里闪过一丝惊讶,接过酒杯,像是有些激动,连话语也颤抖起来,“我愿,我愿。”说罢,便一饮而尽,渝潇然看她如此,也一仰头喝了干净。
“如此,这杯便算在下给姑娘赔不是了,若无他事,姑娘可自行离去。”渝潇然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莺莺似是还想说什么,却没再言语,只点了点头,欠身离开。
待她出了房间,夏朝歌忍不住开口,“你这是做什么,问了也没问出个所以然,便让她走了?”
渝潇然道,“不然,你想怎样?”
夏朝歌哑然,她能怎样?这又不关她的事,况且她自己也一头雾水,云里雾里。
莺莺出了屋子,直径从风尘客栈的后门离开,解开外面的长裙,里面竟是一身贴身行头,刚刚的一副小女子形象荡然无存,她眼睛左右瞟瞟,见没人立刻踩着墙壁飞上屋檐,猫着腰飞快的行走。
“她果然有猫腻!”夏朝歌一行人从另一头绕过来,眼睁睁的看着莺莺变了一个人,夏朝歌咋舌。
渝潇然只道,“追。”便提起夏朝歌一同上了屋檐。怎么说她也是有些功夫的,借了点力便轻松上了去。
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