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朝歌已经两天没有出过这个房门了。
倒不是她不想出去,只是这皇宫她也来了不少天了,规矩又多,虽然寻玦给她了不少的特权,可兜兜转转的她也不认识路,这两天皇宫到处又都忙忙碌碌的,她还是躲着为妙。
门被嘎吱一声推开,寻玦一身明黄色长袍,云纹金靴,高束的墨发,整个人精神不已。夏朝歌转头看到是他,又漠然地转回去继续摆弄她的茶具,仿佛她后面站着的从来都不是皇上,不过在夏朝歌的心里也从来没把寻玦的身份当一回事,只当他是普通的好朋友。
“还不打算出去?”寻玦坐下看着她把茶水斟来斟去的也不喝,倒是手快拿着一杯直接喝了下去,还不忘赞叹一句,“好茶。”
夏朝歌嘴角一抽,自从那日从客栈回来,寻玦就像是神经质了一样,干什么都笑眯眯的,她做什么也是不住地赞叹。
就在她走神的时候,寻玦又拿起了另一杯,夏朝歌一把躲过去,“这是昨天的水了……”她有些无奈,让丫鬟重新泡了一壶新茶端了上来,给他倒上。
新水上来他反倒是不喝了,他起身在房间里转悠了一会,才发现满地都是凌乱的画卷,有的是夏朝歌画着玩的,有的则是乱七八糟的一团墨水,很显然是她烦闷的时候画来出气的,他捡起一副还算不错的,“你最近倒是进步了,也不乱跑了,还学会画画修身养性了,不错。”
他点头赞叹着,可是在夏朝歌的心里又别是另一种感觉。
画?夏朝歌想起什么,这画有前两天画的,也有刚刚画的,都仍在一起了……她看到寻玦在画里翻翻找找的样子,好像对她的画很感兴趣,赶紧起身跑到他旁边,支支吾吾:“那个……我们出去逛逛?”
寻玦闻言抬头,一副深有意味的样子打量着她:“怎么了,不怕跟我一起被别人说了?”他明明是在挖苦,却感觉字里行间跳跃着兴奋。
夏朝歌眼睛乱瞟,傻傻的一笑,上前拽拽他的宽袖,把他从画堆里拉出来,又给旁边的小丫鬟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赶紧把画都收回去。
两个人走在外面一阵的沉默,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和寻玦的关系这么僵硬了,说来也是,寻玦对她越好,她就越不自然。
寻玦这点小心思就连宫门口的二傻子都看的出来,更何况是夏朝歌,但是她徒有一个清醒的脑袋却没有一个能说的嘴,万一他跟寻玦说,“寻玦我不喜欢你的,你这样都是徒劳!”以寻玦的脾气再呛她一句,“谁喜欢你了,你怎么这么自作多情。”她这老脸还要不要了。
所以,她现在尽量扶持这段感情,平稳在朋友的阶段,千万不能让寻玦给她带跑偏了。
“说说吧,你这两天怎么了,从那次回来就一直闷闷不乐的。谁欠你钱了?”
夏朝歌提高了嗓音道:“谁能欠的了我的钱?”
印象里,夏朝歌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和他调侃过了,她这一高调的嗓音,一瞬间让寻玦觉得好像回到了刚刚认识的时候。
寻玦也没接她的话,两个人漫步在一片林子里,偶尔漱漱的落下几片叶子,越是安静就越是显得尴尬,而夏朝歌本想开口找话题,却猝不及防的被寻玦握住了手,她颤了一下,很快,她反应过来就想挣脱寻玦,可被寻玦握的死死地。
“夏朝歌,你,你对我难道就没有一丝一毫的感觉吗?”
他的话来的太突然,让夏朝歌根本没有办法接下去,她不敢动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在原地足足愣了好一会,才平静了一下,刚要开口,却一抬头看到前面的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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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应该是祁玉第一次主动约清朔出来,清朔足足比祁玉要矮了小半个头,外人眼里南王这对兄妹感情好的令人羡慕,但其中的较量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
清朔抚了抚自己的手,说道:“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也知道来找我聊聊?”
要说祁玉对夏朝歌是一种看小妹妹的眼光,那么他对清朔绝对就是一副看捣乱大姐的眼光,这个人明明就要比祁玉年龄还要大些,却跟个小女人似的,为了男人不顾一切。
听她这话,祁玉惆怅的扶着额头,“我说,大姐,您这都成了西域公主了,我能不找你聊聊吗?”
“怎么?”她拉了拉自己的领口,“允许你们瞎来瞎胡闹,就不允许我也插一脚?不就是玩吗,谁不会啊。”
祁玉无语的闭了闭眼,又睁开,说道:“你能不能搞搞清楚,你明明知道渝潇然计划……”
“哦?你这意思是我打乱了他的计划?
清朔看着被她说的语塞的祁玉,一股莫名的胜利感蒸腾着。
祁玉在心里拼了命的点头,真想怒骂她一顿。
可是他还没开口,清朔就淡淡的说:“那你让他来找我聊。”
祁玉没说话,却在心里抱怨,小姑奶奶,他躲你还来不及,还想让他自己来找你,想得美。
“你要知道,你若嫁给寻玦,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