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短暂的沉默之后,文昌突兀地起身,自罚了一杯酒,气氛由此变得凝重,grace没想到自己千方百计地调节气氛,结果还是这么的糟糕,台阶上不去又下不来,只好干巴巴地傻笑着向多多求救,“多多姐,该你了。”
多多深呼吸一口气,故作轻松地笑了笑,“你们这些人太无趣了,一点都不好玩,天不早了,大家还是早点回去吧!改天我们再聚,下次,我带大家去玩点特别的。”多多朝贝儿挑了挑眉,两人心有灵犀地看了一眼,笑了。
气氛变得轻松了些,grace好奇地追问,“多多姐,什么好玩又特别的,你倒是给我们说说啊!”
多多卖起了关子,“告诉你那多没意思啊!下次你就知道了。”
贝儿见grace撅嘴,忍不住想逗逗她,凑到grace的跟前,故意说道,“很好玩,很有趣,你肯定会感兴趣的。”贝儿说着,无意中看到费曼沉默地起身往外走,转念对多多说道,“费曼喝了不少酒,我送他回去,其他人就交给你了。”
“放心吧!”
望着费曼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多多只觉心口堵的慌,她从来不想伤害谁,对总是重伤身边的人,她要怎么做还能护住这份友谊?
grace与joe本来就是自己开车来的,为避免尴尬,多多打算坐grace的车,无奈两人住的地方方向正好相反,多多只好打消蹭车的念头。
都散了,只剩下多多和文昌,多多站在路边等车,文昌就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他低着头,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地很长,他的周身浑身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酷气息,多多对之前的事情还心有余悸,便问他,“小张还没来接你?”
“他昨天开始请假回老家处理事情了。”他淡淡地回答,没有目的地站着,像是在等车,又不似那么主动。
多多深呼吸一口气,胃隐隐作痛,今天这是怎么了,也没吃什么特别刺激的东西,胃怎么突然疼起来了,多多皱了皱眉,忍痛朝着不远处驶过来的一辆出租车挥了挥手。
出租车在她的面前停了下来,多多上车之前转过头看向文昌,他也在看自己,四目相接,尴尬更甚了,多多清了清嗓子,“要不一起走吧!”
文昌迟疑了几秒钟,眼角的一抹淡笑化开了。
多多蜷缩着身体,头靠着车窗,这样才觉得舒服一些,车内的空调温度很低,夹杂着淡淡的汽油味,令人喘不过气来,文昌突然凑过脸来,多多一惊,整个脑袋发烫,想朝其他地方挪一挪,却发现,一点空间都没有。
“你看什么?”她头朝后仰了仰,暂时忘却了疼痛。
“你没事吧?”文昌盯着她,觉得她此时很不正常。
就在文昌问话的那一刻,多多只觉下身一阵暖流窜过,“师傅,停车。”多多脸涨地通红,她千想万想就是没有将所谓的胃疼跟大姨妈联系在一起,这下来的真不是时候。
文昌因她的一句话脸色似阴云密布,出租车司机紧张地将车停在了路边,转过头急问,“怎么了小姐?需要帮忙吗?”
这种事情本就难以启齿,更顾不得说什么,多多开了车门就直接下去了,马不停蹄地跑进了一家商场。
文昌欲追上去的,无意中看到多多坐过的地方有星星点点地落红,整个人像闷头吃了个苍蝇一样,无语了。
从洗手间出来,多多整个人松了口气,还好包里面带了那东西,也及时发现了情况,不然,真不知该如何收场。
腹部的抽痛不定时地发作,多多整个人有气无力,最疼的时候连迈出步子都十分困难,慢吞吞地走出商场,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路边等待的文昌,多多本来猫着的腰一下子挺直了,她可不想露出任何的破绽,那太丢人了。
“车呢?走了吗?”多多望了一圈,刚才坐的出租车没了踪影。
“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出来,所以我让他先走了,你怎么样?你可以吗?”文昌很镇定地问,多多心里打着鼓,他不会是看出了什么吧!想着,定时的抽痛又开始了,痛地她情不自禁地蹲在了地上。
文昌诧异地看着,一向快言快语的他竟然结巴了,“需...需要去医院吗?”
多多一听慌张地摆了摆手,“不用,肚子疼而已,过会就好了。”她趁缓过劲时环视了一下四周围,挪着小步走到不远处的路边椅上坐了下来,“我在这里坐一会就好了,要不你先打车回去吧!”
他沉默了,又像是在思考,半响才用命令的口吻对她说,“你坐在这里等一下。”
“哎,你去哪?”
他倒是消失的挺快,小跑着一溜烟没了人影,多多在原地踌躇着,思来想去不知道文昌想要干什么?
她等了将近十五分钟,期间断断续续的疼痛还在继续,就在她疼得龇牙咧嘴,冷汗直流的时候,文昌出现了,他手里多了一个纸杯,见多多抬起头,便将纸杯递给了她,“喝了它。”
多多望了一眼纸杯里面的褐色液体,不明所以地望向文昌,“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