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明寺葵没有外挂金手指,所以她也并没有逃过金田一一等人的怀疑。
美雪比较客气地问她:“请问你为什么断定凶手就是他们呢?”
“因为我们都不是凶手。”她回答得很肯定。
“我们之前并不认识你,你这么说,没有充足的证据我们不能采信的。”美雪为难地解释,
“其实很简单,”道明寺葵压低了声音,“我是受了朋友邀请才来看樱花的,我未来的嫂子是被我硬拉来的。”
“你的朋友……”
“我的朋友实际上也是因为父亲分配给他家里的入场券有多出来的才问我要不要去的。”道明寺葵说着忽然大声呼唤了草野彰,“草野,你在哪?”
被她呼唤的草野彰很快就赶了过来,看见美雪与他站在一起,顿时就不那么高兴了:“小葵,他们怎么你了?”
道明寺葵连忙摇头:“草野,还记得你问我要不要来赏樱花的时候怎么说的吗?”
草野彰莫名:“我记得我说过是父亲那边多出来的票,怎么了吗?”
“我当时问你会不会有其他奇怪的同学,你告诉我说你家里没有多出来的门票,嘿,还记得吗?”
草野彰点头:“当然记得,事实上寄到回家的入场券只有三张,我以为是比着我们一家三口算的,本来说好是一家人来的,但前几天工厂罢工,爸妈去乡下查看情况去了。我不想浪费门票,所以就问你了。”
说话的时候金田一一也来了,道明寺葵朝她点了点头:“你听出问题了吗?”
金田一一托着下巴:“也就是说,你和你的同伴来这里,纯属偶然。而草野同学应该也不是凶手的主要目标。”
美雪惊呼:“那这么说来,草野同学的爸爸妈妈才是?”
草野彰立马紧张起来,明知道这里没有手机讯号,还一个劲地翻手机试图跟他爸妈联系。
“你先别慌,”道明寺葵按住他的手腕,“你爸妈没来就是避开了凶手。”
草野彰似信非信地望着她。
“你仔细想想,你们家什么时候做过跟樱花有关的事?”道明寺葵引导他,“比如说去别人家赏花、参观博物馆、参加什么活动……”
他紧紧攒着道明寺葵的手腕,木然摇了摇头:“抱歉我真的想不起来,还有,我真的很担心我爸妈。”
想想也是,在已知这是有目的针对自己父母复仇的情况下,任何一个孝顺的儿女都会坐立不安。
道明寺葵反手捏着他的掌心:“草野,凶手就在这个庄园里,你的父母他们在外边,他们是安全的。可是凶手不是傻子,他一定知道他要复仇的人没有来庄园,如果不快点抓住他,让他逃出去,你的父母就真的危险了。”
“她说得不错,”金田一一赞同,“如果可以的话,你仔细想想,你们一家人有没有认识什么喜欢樱花或者研究樱花的学者?”
“学者?”草野彰受到他们的安抚之后渐渐平静,“我不知道那个人算不算学者,他是我父亲认识的人,有一次我听到他跟我父亲商量要做什么引进樱花品种的试验。”
“你还记得那个人是谁吗?”金田一一问。
“我只记得他不是日本人,因为他说话的口音,很奇怪,嗯……有点像泰国或是越南的口音。”
“越南?”发出惊讶的是美雪。
“怎么了美雪?你有什么发现?”金田一一紧张地问。
“跟我住一间屋子的那个女记者,她有一张在越南照的照片。”
“独照还是合照?”道明寺葵问。
“合照,”美雪看了看他们,“是跟一个男人,看上去像是她的长辈。”
“那个人一定就是草野说的那个!”
“你怀疑什么?”金田一一神色复杂地打量她。
“我怀疑,草野说的那个,与他父母谈论过试验樱花品种的人已经死了,而且极有可能是被受邀来到这里的人当中的谁直接或者间接害死的。”
“樱花品种试验?”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牧野杉菜喃喃道,“你们还记得很久之前那个学术抄袭事件吗?”
在场的几个人都一脸茫然。
“难道是我记错了?”牧野杉菜说道,“我记得那天看到新闻上说,有一个研究者做了一个在越南移植新型樱花树的研究,但是好像被某一所研究所的教授指责他是抄袭。然后没过多久那个被指责抄袭的人就在家里自杀了。”
“什么?”最难以置信的就是草野彰,“我印象中那个人说起研究的时候头头是道,不像抄袭啊!”
道明寺葵又捏了捏他的手掌心示意他冷静,这时候他才注意到他们俩人的手还握在一起,登时就脸红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大概能猜出她的动机了,”金田一一分析,“那个自杀的人应该是女记者的父亲,她认为父亲的死是因为有人陷害他,所以就把知道他父亲从事这个研究的所有人都召集在了这里……”
“不好!我们必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