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道明寺葵还是没有让她那天下无双的魔王哥哥来接她。
草野彰拦了出租车把哭得没有力气的她送到了家门口,尽管他一路都在纳闷这个自己要作死的丫头片子怎么就委屈到了这个地步。
穿着睡衣的道明寺司已经在门口蹦跶得像一只猴子。
“怎么这么久?我腿都站麻了,”他一看见她从车里下来就一个大步走上前紧紧揽着她,“肯定吓坏了吧,都哭成什么丑样子了,还撒什么谎说类去接你,你……”
道明寺葵顶着红扑扑的眼睛看了一眼他的赤脚,双手轻轻地捶了捶他的小腿:“哥我给你揉揉吧。”
这一句,确实久违,久违到她跟他俱是一愣。
“知道错了的话下次就不要再让我担心,知道会给人添多少麻烦了吧?”他明明是想笑的却愣是摆出一副冷酷的模样,忍笑忍得甚是难为他。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终于发现了护送妹妹回来的陌生男子。
他一开始还以为是之前见过的中津秀一,但这会儿看清楚了却发现竟然是个他没见过的陌生少年。
“是不是你这家伙把我妹妹惹哭了的?”你不能指望大魔王道明寺司会说出多么礼貌或是有建设性的开场白。
“哥,”这会儿是小葵不乐意了,“很明显他只是送我回来的好心过路围观群众而已,我认为咱就应该客客气气地向他表示感谢。”
道明寺司一听这话登时就跳起来了:“你帮这个满头黄毛的小子?”
她只能扶额:“我不是帮他,哥,这样吧,你们像个爷们一样先自我介绍吧。”
他没有反对。
所以道明寺葵立马戳了戳草野彰的胳膊,示意他先给哥哥一个台阶。
而草野彰也不是那种会对朋友计较太多的人,得了她的暗示之后他迅速明白并且照做。
“你好,我是草野彰。”没带多余的寒暄,因为带了也是多余,他一紧张就撞到了护栏上,疼得他不敢龇牙咧嘴。
但是做哥哥的却因为那个撞胳膊肘的动作生气了:“我是她哥,警告你,不许打我妹妹的主意。”
又来了!道明寺葵快哭了,他能不能不要见到谁都是这一句台词,如果可能的话她愿意帮他写几百条更拽的台词。
“我、我不敢打小葵主意,你放心。”草野彰吓得往后退了几步。
“喂!你什么意思!”大魔王突然又火了,“我妹哪点不好,你拽什么拽!”
草野彰愕然了,明明前一秒不是还在警告他不要打你妹的主意呢,他都发誓不敢打了,怎么又责怪他为什么不打主意了……他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今天一早起床的方式不对了。
道明寺葵理解地拍了拍肩:“没事,我哥就这样,他逻辑和国文不好,当年学校的门卫没把他教好。”
碍于目前形势,草野彰只能忍着笑。
“好了,哥,咱能不能先让见义勇为、拾金不昧的草野同学回去吧,你看那的士司机都等冒火了。”
她这么一说,所有人才注意到,刚刚送小葵回来的出租车还没有走。
草野彰挠头:“那……我先走了?”
“喂!谁准你跟我妹道别了!”这一回道明寺司竟然是抡拳头要上去揍人了。
道明寺葵手忙脚乱地拉住他,一个劲给的士司机使眼色让他快点开车载草野彰赶紧走。
等到视线范围内再也看不见他们了,她才松开自己哥哥。
“那小子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道明寺司很不开心。
“哥你消气,”她是识时务为俊杰的机智少女,“草野是秀一的朋友,之前我跟嫂嫂参加的同学聚会就是他们组织的。”
“带坏你和牧野就是那家伙?”他撅着嘴,听起来似乎不是生气,更多的像是在撒娇,“你干嘛对那臭小子这么好,他那发型土死了。”
“我发誓,哥,这世上我对你最好。”
“你这家伙的发誓有用吗?”他把她的头发揉得乱蓬蓬一片,“原先我还觉得中津秀一那小子很可恶,现在跟这个姓草野的一对比才发现他根本不算什么,我们的真正敌人是这个草野!”
“你们?”她睁大了眼睛,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就是我、总二郎、玲还有类呀,你是我们的小葵,我们可不希望看见那小子来抢走我们的妹妹。”
“哥,你能别把你的想法强加给总二郎哥他们身上吗?再说美作家已经有两个妹妹了,他应该也不会想再多一个的。”
“那俩家伙比我还护短呢!听我说,你刚去美国的时候,总二郎和玲很久都没有和类说话,他们觉得是因为类不肯说出实情才害得你被母亲教训……”
说不吃惊是假,但道明寺葵的定力还没有这么不济:“可是那时候你们谁也没有反抗母亲的安排不是吗?”
这一句话的杀伤力可谓是不分好歹,但也只有这句话能让他们彼此沉默。
“听着,小葵,我现在是有能力保护你的哥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