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跟普通人谈的。”
“好像很有道理,”草野彰点头,“小葵你这是现身说法?”
她想起了多年前摔倒花泽类的那个瞬间,在那个时刻,她只有一个想法,他喜欢的人即便是不喜欢她,也不能看他被其他人欺负。所以,她自认自己跟草野彰这样藏着掖着不敢表白的人比起来,是不一样的。
可是花泽类并不是她男神,尽管放眼世上,很难再找出一个比他更配得上这个称呼的人,他忧郁、呆萌、善良又有一丁点的腹黑。
但她偏偏从小就想方设法找他的不痛快,找来找去,那些被人憧憬的特质变成了她眼中的缺点。忧郁变成了凹造型,呆萌变成了迟钝,善良又腹黑在她看来就只剩下了腹黑。
想来想去,她大概是从来没想过要跟花泽类谈场恋爱的吧。
所以她很自然就对草野彰的问题保持了沉默。
“牧野怎么去了这么久?”
“我出去看看!”
道明寺葵也意识到了不对,她飞一般地冲到女厕,然而里面早已空无一人。她又拨通了牧野杉菜的电话,但手机居然在洗手间的隔间里响起来。
“草野!出事了!”她又飞奔回赶ktv包房,“我嫂嫂不见了。”
桐谷修二立马打电话去吧台问有没有牧野的交代,然后得知的情况却是没有。
道明寺葵的眉头皱成了一团:“手机落在洗手间,会不会因为她是被人带走的?”
“先别急,我出去看看。”草野彰说着就冲下了楼,他们俩也跟着冲了下去。
“那边有一辆车!”桐谷修二在大厅的落地窗旁边发现了一辆黑色面包车。
道明寺葵想也没想就冲了出去:“草野,替我记住车牌!”
停在马路对面的面包车突然发动,远远将一路狂奔的她甩在了车后,有好几次她眼看就要靠近车子,可开车的人却越开越快,她甚至来不及看清楚脚下的路就被绊了个结实。
天色渐黑,来往的路人用奇怪的眼神打量她一眼之后依旧匆匆往来。
她趴在冷冰冰的水泥路面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她想,这次她或许注定是要回去被哥哥教训了。
更要命的是,她刚才第一反应就是母亲派人来抓走了牧野杉菜,并且发自内心地担心牧野杉菜会不会受到为难。
作为一个魔女,而且是奉命给兄嫂之间增添阻力的魔女,她居然产生了这样圣母的念头,这委实不是什么好兆头。
为了让自己好好冷静一下,她索性就趴在地上思过。
“你打算等人来扶你好讹他一顿吗?”说话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有点耳熟,道明寺葵懒懒地抬起头来就看见了双手插袋的泷谷源治。
然后她用胳膊肘撑在地上吃力地改趴为坐:“腿软没力气,就这样吧。”
泷谷源治往前迈了一步,一双强健的手臂稍一用力就把她从地上提了起来:“我在街对面就看见你一路跑过来,在玩什么新游戏?神庙逃亡cosplay还是地铁跑酷真人版?”
“其实是植物大战僵尸,”她喘了口气,很淡定地说,“僵尸吃掉了我的脑子,哦,不,是抓走了我的嫂子。”
“啊?”泷谷源治愣了一下然后又点了点头,“哦!”
“啊哦是什么新咒语?”她又喘了一大口气,“你到底懂我在说什么吗?”
“没懂。”泷谷源治诚实地摇头。
“简言之就是我未来嫂子被人抓走了,你说你刚一直在旁边看我追车,那看清楚刚才那辆车往哪边去了吗?”
泷谷源治再度诚实地摇头。
“那你围什么观啊!”她认命地摸出手机,“算了我还是乖乖向我哥承认错误吧。”
“但是刚才那辆车我知道是哪里的。”这时候泷谷源治又突然说话了。
她顿时内牛满面:“你知道你倒是早说啊。”她都做好赴死的决心了。
“是跟我爸做对的那一组,”他说得很肯定,“他们组在这附近有个据点,你可以过去看看。”
“等等,你是黑二代?”她略微有些吃惊,但想起来两次见面都看到他身手不凡,顿时也觉得没什么奇怪了,“可是你不觉得我一个弱女子去他们分舵兴师问罪等于羊入虎口吗?”
“跟我来。”泷谷源治转身走在前头,丝毫不给她再度质疑或是犹豫的机会。
轮到道明寺葵摸不着头脑了,印象中混黑道的不是都各种怪癖各种变态吗,他怎么这么善良亲民,还好心地带她去围剿敌人的大本营?
当看到眼前黑漆漆的杂物堆,她表示自己还是图样图森破了,泷谷源治的确带她到了敌对组的分舵,但却不是理直气壮地兴师问罪来的,此刻他俩正在考虑怎么从矮墙边神不知鬼不觉地过去。
“你确定我们是要这么过去?”她指了指那个不到她胳膊的矮墙,墙壁下面有个洞,她诚惶诚恐地再次向他确认是不是需要钻过去,“用这么不帅气的方式?”
“那你过不过去?”泷谷源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