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大清早,道明寺葵就收到了美作玲的消息,他派人盯着的城田莎最近偷偷地与她那位铃兰男友去过某个地方见过什么人。
她这才想起联谊女那位凶巴巴的铃兰男朋友,她认为他肯定知道一些关于中岛海的事,考虑到他是铃兰的人,她第一反应就是找泷谷源治去逮人,但想来想去才发现自己还是没有存他的号码,没办法只好又亲自跑一趟铃兰。
去的路上她突然想起来今天是铃兰跟凤仙决斗的日子,这会过去不一定能见到人。但令她没想到的是,周一的铃兰高中依旧热闹无比,
她在校门口又遇到有过一面之缘的芹泽多摩雄和辰川时生。说实话,这次她见到芹泽多摩雄她就觉得对不起他,毕竟在逢泽瑠加面前盗用了他的名字还群嘲了一次。
“又是你?”辰川时生笑说,“洗衣店还提供上门取件服务?”
“不止,我们还全亚洲包邮哦亲。”道明寺葵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怎么火气这么大?又来找泷谷?”
她坦然点头:“他不在吗?”
辰川时生与芹泽多摩雄互相看了一眼:“好像早上他出去之后就没回来。”
“他一个人出去的?”她惊呼。
“好像是吧。”辰川时生不解地看着她。
“你们今天不是要和凤仙打架的吗?”她终于忍不住问出来。
“什么?”芹泽多摩雄和辰川时生同时吃惊,“不是说过休战了吗?”
“怎么可能!”道明寺葵比他们更吃惊,“上周五那个凤仙的什么漆给泷谷下了战书,说是周一见。你们不知道吗?”
机智如她,场景再现完毕就当即明白问题出在了什么地方。
回顾那天的场景,凤仙的人说了那么多挑衅的话,泷谷源治只是说他一定会奉陪到底,他说的是他,指的是他自己,而不是整个铃兰;而且后来她问他的时候,他指的也是他自己。
她忽然觉得这世上没人比泷谷源治更惨了,前天失恋,今天又被全学校放鸽子,他的人生简直就是一段悲惨的被抛弃历史,她不得不打从心底里同情他。
“这家伙!我们知道凤仙下了战书,但大家都觉得不去最好,他不是被我们说服了吗!”辰川时生立马和芹泽多摩雄招呼起人马准备出动。
“这位……嗯……泷谷的朋友,你先回去吧,我们一会儿会有一场大战,但是一定会把泷谷源治完完整整地带回来的。”辰川时生很负责地保证。
道明寺葵看了一眼自己受伤的手,无力地点点头服从了这样无可奈何的安排:“能不能麻烦你们帮我给他带句话?”
辰川时生和芹泽多摩雄都没有拒绝。
“请帮我转告他,让他尽情地打,无论是缺了胳膊还是断了腿,我都能找医生来把他治好,以及,我一定在医院等他。”
芹泽多摩雄嘀咕了一句:“你是泷谷的女朋友?”
她一个白眼丢过去,下意识地说起反话:“不,我是他男朋友。”
他和辰川时生相视一笑,很默契地点头答应她传话的请求。
“我会让救护车在凤仙门口等着,你们也可以一起。”
辰川时生笑道:“你就这么盼着我们铃兰受伤?”
“当然,”她咧嘴轻笑,“不然谁陪我一起住院。”
“恐怕你要失望了。”芹泽多摩雄说完这句话后,身后已经集结了几乎整个铃兰的有生力量,他们甚至不需要任何的开场白,默契浑然天成。
“记得不要被那个漆原凌的美貌迷惑了!”她在一群人身后朝两个领头人挥手,语调虽然轻快,但心却莫名其妙揪在了一起。
两个小时后,守在铃兰门口的道明寺葵终于看见头破血流走回来的铃兰众人。
泷谷源治看见她,径直走了过来:“是你通知他们的?”
他脸上有好几处都破了皮,手上衣服上都有血迹,分不出是他的还是别人的。
“这年头可不兴个人英雄主义。”她想把手帕递给他擦血迹,但又担心他会不会感染,所以手帕伸出一半她又不敢继续往前递。
泷谷源治倒是毫不介意地从她手里拿下手帕,按在他脸上被打出血的地方:“我没缺胳膊没少腿,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是吗?真是遗憾呢。”她说话的样子分明就是喜悦,那里有一丁点遗憾的意思。
“你该不会真以为凤仙和铃兰开战,是因为他们误以为是我打伤了那个欺负你的板寸头吧?”
她反问:“你觉得呢?”
他瘪嘴:“在那个板寸之前我还打了他们一个人,是因为这样才结下梁子的,后来他们又打伤了我们很多人,此仇我一定要替兄弟们报。整件事其实跟你没多大关系,你不需要觉得我们是受到你拖累。”
“你该不会真以为魔女是这么好骗的吧?”她将他问过的话原话奉还,“美作哥出手,怎么可能会给他们下战书的机会。”
“你知道还来?”泷谷源治一愣,动嘴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