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于草野彰和桐谷修二在场,道明寺葵对上原真理子所能采取的攻击也就只能到此为止。她的确担心会不会打草惊蛇,但事实上真理子在暗她在明,她只能适当地给予一些反击,然后试图扭转这样的明暗关系。
回头她就把这件事交给了美作玲,她拜托他抽空将上原真理子请到一个不会被桐谷和草野二人找到的地方,好好地将彼此之间的账算个清楚。
令她没想到的是,正在她焦头烂额担心考试的时候,她的亲哥道明寺司,迈着豪气的j家步走进病房,手一丢就丢来一大摞各式各样的笔记本。
“小葵,这些是我从你们年级前十名那里要来的课堂笔记,”他骄傲地指着劳动成果,“我让他们在上面都标注了重点,他们说看完这些期中考就没问题了。”
她目瞪口呆:“我似乎已经可以想象你把那些人叫到一起面壁然后胁迫他们交出的竟然是课堂笔记这种诡异东西的画面。哥,你确定你是霸道总裁道明寺?”
画风明明就不对好吗!
明明是半损半夸的话,但听的人偏偏觉得这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我当然是你的霸道老哥,说那么多干什么,你好好复习就对了。”
她没想明白,他自己当年读书的时候应该都不会关心期中考这样的事,这一次又为什么会关心她的?
“喂喂,别拿那种眼神看你哥我,”他别扭地挥手,“我这么聪明,不用想也知道老太婆不会那么好说话无条件就把你放回来。”
听到这些,道明寺葵的心里咯噔一紧,她担心迟钝如他会不会也在不知不觉中发现了什么端倪,而她最不希望的,就是被单纯迟钝的他洞悉近乎残忍的真相。
“万一你考砸了或是在学校里犯了错,她肯定会以这些借口又让你去别的地方读书,”他说着就拍了拍自己胸口,“我是你哥,你回了日本当然是要由我保护你的。”
她感动得一塌糊涂,事实上如果有可能的话,她最不想伤害的人就是他。
毕竟是一母同胞的亲兄长,虽然这个大魔王有时候中二一些,有时候霸道一些,有时候傲娇一些,但他至少是真心为她好的。
而她呢,接受了母亲的任务就注定会伤害到单纯的他,尽管她一开始的目的仅仅只是想将母亲对他采取的任何举措都掌控在自己可以控制的范围内。
但是真正试过之后才知道,很多事情根本没办法在她的掌控范围内进行。
“而且我听牧野说,你的理想是考帝都大学什么物理系,要是不把基础打好的话去了大学是会被人笑的,你想丢你哥我的脸吗?”他又继续说。
被感动的她想了半天只好真诚地冲他点头并做出了自己的保证:“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你替我打劫这摞笔记本的大恩大德。”
道明寺葵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人。
在距离期中考不到一周的时间里,她开启了疯狂补习的模式,期间,刚得知她受伤的草野彰和中津秀一组团过来探望过她,她还就一些数学问题请教过草野彰。
中津秀一三番四次提醒她考完试一定要去看他们跟圣骏高中的足球比赛。
真正上考场的那天,吊着一只手的道明寺葵很淡定地接受了各种稀奇古怪的目光走进考场,用更加淡定的心态奋笔疾书写满了答卷。不知道右手君是不是因为左手的受伤而化悲愤为力量,写的答案完全如行云流水。
走出考场后,同班的同学虚情假意地找她搭话。有的说考题太难有的说老师监考太严,纷纷当着她的面表示肯定会考砸。
道明寺葵出于礼貌,但凡被这些人问起考得怎么样的时候,她就会微笑着冷冷淡淡地回答说:“大概进不了前三。”
这时候,许久不见的牧野杉菜来到她身旁。
“小葵,你手好些了吗?”虽然极具牧野特色的慰问礼品时不时都会出现在病房,但因为最近临近考试且需要打工,牧野杉菜这段时间都没去医院看她。
“嗯,”她很想就这样嗯一声就算了,但考虑到两个人谁都不说话只会越来越尴尬,所以她还是添了一句,“可以出院了。”
其实早就可以出院了,但是因为这周复习的关系懒得搬回家,再加上搬回家的话就不能跟草野彰和中津秀一他们在病房里瞎聊,所以她拖了一个星期。
“那就好,”牧野杉菜松了口气,“之前就一直想说的,真抱歉因为我的关系害得你受伤……”
道明寺葵停住脚步,神情复杂地看向杉菜:“嫂嫂你要搞清楚,我受伤不是因为你,而是因为那些魂淡不长眼!”
“是是是,”牧野杉菜失笑,“这种时候你们兄妹二人还真像。”
“对了,嫂嫂,”结束了考试,她似乎终于有时间去算一算她们与中岛海之间的账,“你对中岛海那个女生了解多少?”
“这……我好像从来没有打听过她的事。”牧野杉菜不好意思地说。
道明寺葵略微有些怒其不争的意思:“嫂嫂,她可是你的头号情敌,你不知道,知己知彼才能百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