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拔弩张的气氛从艾菲尔铁塔下转移到了他们包场的咖啡厅,道明寺司双手撑着桌子威风凛凛地生着气,他对面站得笔挺的是激起他全部怒意的泷谷源治。
“你这家伙叫什么?家里是做什么的?”
泷谷源治面无表情地交代了自己的身家背景。
“什么时候开始的?”
泷谷源治仔细回想了那天的情形,把这个开始日期定在她说她是他的创可贴那天。
“你有多喜欢她?让你为他去死你去不去?”
牧野杉菜上前手忙脚乱地拉他:“哪有人问这样的问题。”
道明寺葵也认为牧野杉菜说得很对,也伸出手想要拉回自家老哥息怒。
“砰--”西门总二郎拿杂志敲了敲她脑袋,“你就不想听听答案?”
被这么一说,她发觉自己还真挺想听听看的。但更要紧的问题是:“我哥怎么会来的?”
西门总二郎耸肩:“你老哥说‘不就是一个耳钉嘛,不见了再买就是,大不了我出钱,总二郎你怎么能剥削我妹妹呢’,然后他就回去找你去了。抱歉,我实在兜不住这样的妹控。”
“你已经尽力了,”道明寺葵拍拍他的肩膀,“可是你怎么就不能撒个谎说那是你初恋女友送给你的定情信物呢?”
“你认为这么说了阿司就会相信?”西门总二郎微挑眉梢。
“喂!你们俩小声嘀咕什么呢!”怒火正旺的道明寺司终于想到要盘问自家小妹,“你,过来,你是不是和总二郎串通好的?你们都知道了?类你也是吗?类,咦,类呢?”
“别‘类’了,他在半路就说累了回去睡觉去了,”美作玲好心地替他解说,末了还不忘替自己洗脱干系,“事实上,我比你还晚几秒钟知道,嗯,就在你冲上去之后。”
西门总二郎就没法像他这么问心无愧,但他却没有慌张:“我也并没有比你早知道多久。”
“为什么瞒着我!”这一声是冲着自己小妹喊的。
“一是怕你不同意,二是因为我们才刚开始交往,想等到稳定之后再告诉你。”道明寺葵说得头头是道。
“我还是你亲哥吗?”自然卷咬牙切齿瞪她,“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不先来问过我的意见,万一你遇到骗子怎么办?”
“那个,”一直没怎么主动说话的泷谷源治打断他的愤怒,“我不是骗子,我不会欺负她。”
“那你敢说你对她是真心的吗?”
“我对道明寺是真心的。”
牧野杉菜在旁边偷偷捂着嘴笑,笑完还不忘对小葵道歉:“抱歉、抱歉,我只是因为他对你的称呼方式总让我想起我叫道明寺……”
这么一说,还真是,一个牧野杉菜,一个泷谷源治,称呼道明寺家的兄妹二人似乎从来都不知道如何更亲昵地叫对方的名字。
“你能给她什么?”
“我……”
“哥,”道明寺葵难得央求地望着他,“你不觉得你这样的问题跟母亲大人当初对待牧野是一样的吗?”
“那怎么一样,我是为你好。”
“在母亲看来,她也是在为你好!”
道明寺司哑口无言。
“对不起,瞒着你们的确是我不对,但源治他没有错,”道明寺葵走上前去握着老哥的手,“我已经长大了,懂得分辨别人的真心和假意,一开始的时候源治就知道我的家世、我的秉性,他没有因此疏远我,一直都在包容我,我们偶尔也会像你和牧野一样吵架,但是就在刚刚,在你来的前一分钟,我们才达成一致,以后再也不要浪费时间在争吵当中。”
最容易被打动的当属牧野杉菜,她在他身后悄悄拉了拉他的袖子,他并没有生气地拂开。
“你真的喜欢这家伙?”道明寺司的怒气在逐渐消退。
“是的。”她字正腔圆地回答。
“你跟他在一起开心吗?”
“很开心。”
“你……以后会因为跟这家伙约会而不回家跟我一起吃饭吗?”
围观群众已经满头黑线。
“我想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大概会带他回家陪你和牧野一起吃饭。”
“小子,”道明寺司似乎终于满意了,他朝泷谷源治比了个拳头,“你要是敢欺负我妹,信不信我把你脑浆揍出来!”
道明寺葵挽起他胳膊讨好地笑道:“哥你放心,他要是欺负我,不用你出手,我自己就能揍他。”
“喂!你们两个!要过得像我和牧野一样幸福,听到没有!”
这样子的道明寺司实在可爱,可爱到让人忍不住想凑上前亲吻他的脸颊,事实上,他最亲近的小妹也确实这么做了。
所以,从法国巴黎返回日本东京的航班上,气氛又有那么一点点的不一样。
美作玲同行的轻熟(哔)女光荣沦为前女友并留在了纸醉金迷的香榭丽舍;西门总二郎的女伴祖籍法国,这一趟正好回家;花泽类因为要去参加千秋真一的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