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明寺葵从来没有想到,中津秀一的国家队首场比赛竟然就这样不声不响地到了。
她记得当初敷衍他的时候说过,如果没事的话会去的。
那么问题来了,在她意识到今天是中津秀一的国家队首秀之前,她先与泷谷源治约好了一起吃饭。
肿么办?一边是友情一边是爱情,魔女小葵表示稍微有点为难,真的只是稍微而已。
约会嘛,什么时候不能约,但是国家队的比赛却并不是每天可以看。
任何一个对足球这项运动稍微有点热忱的青年应该都会很快就能做出决定,当然,魔女小葵也不意外。
她的选择必然是--先去看中津秀一比赛,再拉泷谷源治过来一起参加庆功宴,至于这个庆功宴嘛,道明寺葵已经打定了主意,不管中津秀一今天下午的比赛发挥得好还是不好,她都要请客庆祝他加入国家队,是的,这是她迟到的祝贺。
所以道明寺葵果断给泷谷源治打了一个电话,非常简洁明了地说明自己现在的情况,并诚恳地对自己爽约表示抱歉。
电话那头的泷谷源治依旧不怎么爱说话,但道明寺葵总觉得他今天尤其话少,只是听着电话听筒的声音就能想象出电话那头的人黑着脸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
怀着这种忐忑心情的道明寺葵在入场之后依旧不安,她脑补了泷谷源治发怒的n种情景之后小心翼翼地拨通了片桐拳的电话。
她得到的回答完全出乎意料,八卦且非常关心泷谷源治的拳哥在得知道明寺葵与泷谷源治通话的全过程之后,大义凛然地痛斥小魔女不懂得人情世故。
正在足球场上数人数的道明寺葵惊呆了,不就是不能约会嘛,怎么还上升到这么严重的高度了,于是她赶紧虚心向拳哥请教。
拳哥表示,泷谷源治这一次是又打算安排道明寺葵和他的父亲见面,据说他已经订好了餐厅并与父亲约定了时间,但没想到刚从会长室里出来就接到了女朋友要爽约的电话。
他必然是生气的,气到极点之后就变成懒得对始作俑者生气,所以才在电话里表现出了那种不咸不淡冷漠态度,其实那个别扭的黑二代心里早就碎成了一粒一粒的玻璃渣。
紧接着问题又来了,已经答应了中津秀一并且人都已经坐在观众看台的道明寺葵应该怎么做才能平衡两方呢?尤其是泷谷源治那边,这都已经是第二次安排她见家长了,她怎么就这么巧又爽约了呢,而且,还都是为了朋友的事。
朋友、朋友,想做一个为了朋友两肋插刀的人怎么就这么难呢……
但魔女就是魔女,在共同前来观战的草野彰等人奇异目光的注视下,她淡定自若地走下观众看台,朝着还在场边做热身的中津秀一挥了挥手,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几句之后就又镇定自若地走到足球场外围。
从刚开始时就担心道明寺葵遇到什么事的草野彰也紧随其后走到场边召唤来了中津秀一,担忧地询问起小葵的情况。
但他得到的回答却是中津秀一一脸骄傲得意,外加附带一句“过一会儿就有很多人来为我中津秀一加油呢,想想全场呐喊着中津秀一的名字,我顿时就觉得全身充满的力量!”
草野彰当然只是笑一笑之后就离他远去,他走到球场外围的时候正好听到道明寺葵正在和人通话。
“源治!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的安排!”她几乎没有给对方说话的时间,“你现在肯定觉得特委屈特生气是不是?”
“其实你有什么好委屈的,你为什么每次做这样的安排都不提前告诉我一声?见你父亲这么重要的事你为什么不给足我充分的时间好好准备?你难道想让我灰头土脸被你爸看到之后态度坚决地命令你和我分手吗?”
她还是没有给对方说话的机会:“我总算明白你的意思了,原来你就是故意这样想让我知难而退对吧?我告诉你--想都别想!”
不知道是她没给对方说话的机会,还是对方压根就没有说话,道明寺葵在上一句话说完还不到一分钟的间隙,就又开始发表她的大论。
“你现在马上打电话取消餐厅的预约,我已经让管家去接你和伯父来球场了,虽然在这里第一次见伯父似乎不太符合常理,但今天我必须、一定、绝对要成为得到你爸爸认同的儿媳妇!”
听墙角的草野彰表示一个女生说出这种话未免有些太不害臊了。
但更猛的还在后面,只听魔女对电话那头大叫:“还有,叫上你们流星会没事的人都过来给秀一加油!我和秀一说好了买下我们这一区的所有看台,要是坐不满的话,我以后就再也不和你约会了!”
偷听的草野彰悄悄抹了一把汗,还好自己喜欢的类型不是这样的魔女。
抹完汗的他准备悄无声息地溜走,没想到还没迈出脚就听到最不想听到的声音。
“草野彰,你听得还开心吗?”冷笑的魔女正用无比可怕的眼神望着他。
他挠头,故作诧异状:“小葵,你怎么也在这?”
魔女分分钟就识破了他的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