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包在李某身上了。”
“如此多谢李公子了。”赵熹道。
“不必客气。”
“这件事并不算棘手,”赵熹道:“何况,由李公子出面,又岂有不成之理。我现在更担心,今上这回害公主不成,还会再下毒手。”
“赵姑娘说得不错。”魏暮道:“今上是一定不会放过公主的。不过,短时间内,他们还是不会下手的。”
“何以见得?”李蕤问道。
“今上对于公主,虽必欲置之死地而后快,但在名义上,他们是兄妹。今上即位以来,专事收买人心,以仁爱自饰,一直做出一副对公主关爱有加的样子,现在公主大病初愈,他又怎么会放过这个展示仁义的机会,所以,他一定会请公主进宫,关心一番,大事庆祝,说不定,还会给一大笔赏赐。既然如此,他自然不会对公主下手。否则,公主死在宫里,他如何向天下人交代?”
“什么?赵姑娘还要进宫?”魏紫一听,立刻如临大敌:“这怎么行!”
“不行也得行啊。”赵熹倒是一派淡定:“既然是公主,自然免不了和宫廷打交道。再有,你哥哥不是说了,今上是不会再宫里下手的。”
“不行啊,”魏紫还是直摇头:“赵姑娘你毕竟不是真公主,万一要是穿帮……”
“万一要是穿帮?”魏暮笑道:“傻妹子,你以为赵姑娘要如何面圣?装成白痴么?”
“难道不是?”魏紫双目圆睁,一脸惊愕地望着哥哥:“那一定会穿帮的。”
魏暮笑得更厉害了:“我说,你怎么就这么怕穿帮呢?别怕,听哥哥讲:赵姑娘若是装成白痴,那一定会穿帮,如果不装,反倒不一定。”
“这……为什么?”魏紫已然完全被自己的亲哥哥给搞糊涂了。
“你想啊,”魏暮道:“赵姑娘的情形,这么多人都看到了,今上也必已知晓。大家都以为公主恢复了神智,这个时候装成白痴,分明是告诉今上这个公主有问题。如此一来,正好中了他的下怀:直接说公主是假冒的,斩立决,还不会有人骂他不仁。”
一席话听得魏紫冷汗直冒,心道:还好有哥哥在,不然,真的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魏暮微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继续道:“赵姑娘以现在的状态去见今上就好,不必装傻,也不必学公主样。今上若是问起缘故,赵姑娘你就说是李公子治好了你的病。还有,以后对其他人也这样说罢。今上若是问起公主的事,你就说生病前的事都不记得了。赵姑娘偶尔也可以装一装白痴,令人在疑信之间,既不能认为真,又不能断为假,总之,赵姑娘你要记住,你现在就是真公主,真公主怎么样都是真公主。”
“我记住了。”赵熹道:“不过,进宫这事的棘手之处,还不在于穿不穿帮,而是现在我们根本无法预料,进宫之后今上会有什么动作,也不知道他打算什么时候放我出宫。”
“的确如此。”魏暮道:“这两件事,我苦思一夜未有对策,你们有什么办法?”
“除了随机应变四个字,我也没别的主意了。”赵熹道。
大家将目光投向李蕤。李蕤道:“我也没什么好主意,不过,家母或许会有办法。”
“夫人那边,我也不是没想过。”魏暮道:“只是眼下的情形,怎么向夫人说?难道要告诉夫人,赵姑娘是穿越的?”
“我们也可以对夫人说是李公子治好了公主的病啊。”魏紫道。
“不行,”李蕤摇头:“我不能欺骗我娘,何况,她也不会相信的。赵姑娘这件事情,迟早要告诉她。只是,要她接受可能需要一点时间。”
魏暮叹气:“就怕这一点的时间……”
“我争取让她早日接受吧。”李蕤道。
“也只能这样了。”魏暮道:“此外还有一事。公主身边,一直有今上派来的奸细。”
“你是说,留下的几个人里有奸细?”赵熹问。
“很有可能,但也未必。”魏暮道:“公主从具家回来到毒发,水米未进,所以,被下毒应该是在具家之时。当时,奸细们都以为公主必死无疑,可不必留,若是留下,反而会遭人怀疑。故奸细未必在这几人之中。不过,现在公主不仅没死,还恢复了神智,今上一定会再派奸细或者将这几个人变成奸细。”
“今上比你想象中要阴毒得多。”李蕤道:“现在,奸细一定已在府上了。”
赵熹陡然一惊,张口欲言,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大家并未注意到她一瞬间的反常举动,继续议论奸细问题:
“恐怕不太可能。”对于李蕤的说法,魏暮并不相信:“昨日跟随公主回府的,共有七人,除了我和魏紫,还有两女三男。如果他们之中有奸细,必然会想办法向今上报告消息。但是昨日我和魏紫暗中观察他们,并未见其有何异动。所以,他们之中应该没有奸细。”
“不过,奸细迟早会进来的。若要府上完全没有奸细,恐怕不太可能,只有加意防备,小心谨慎。赵姑娘,以后今上必然会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