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姑娘!魏暮(哥哥)!”
此时进门的李蕤、魏紫刚好看到这一幕,也被吓了一跳,连忙近前一看,眼前的魏暮,似乎比昨日更加虚弱。
“李公子,”赵熹急切问道:“他这是怎么了?怎么看起来,比昨天还要严重?”说着,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又道:“怎么还是这么烫?”
李蕤为他把了把脉,不禁眉头紧锁:“确实比昨天还要严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会不会,”赵熹道:“是你药用得不对?”
“不可能的!”李蕤还未开言,魏紫便道:“李公子的医术,可是全京城的!”
李蕤拿出方子,仔细看了一遍,又仔细把了一回脉,思索良久,疑惑道:“没有啊?”
“那……怎么会这样呢?”
“对了!我想起来了!”赵熹突然道:“魏暮晕倒前,似乎看了那个药碗一眼,会不会,是药被人动了手脚?”
李蕤端起药碗尝了一口,将碗往桌上一摔,道:“这药不对!”
“什么?”二人大惊失色。
“这药……”李蕤道:“被人换了。虽然无毒,但一点也不对症,只会耽误病情,甚至……”
甚至要了他的性命!赵熹心中既难过,又愤恨,但此刻,她却必须冷静下来。她紧咬下唇,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一定又是那个奸细!”
“对!”魏紫道:“我们得赶快想办法把他抓出来!”
赵熹道:“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护魏暮,不让奸细再伤害他。”
“要不,咱们带哥哥回公主府吧。”
赵熹却道:“我有一个办法,既能保护他,又能找出奸细。”
“什么办法?”二人齐问。
赵熹道:“李公子,请你告诉管家,就说想带魏暮去停云别墅治病,避免外人打扰。所以,也不想多带随从,十个左右就可以,让管家看着安排。奸细若想继续害人,一定会求管家让自己跟着去的。这样一来,范围就大大缩小了。当然,奸细也可能偷偷跟去,我们也只要查出这段时间有谁离开过就好。到了别墅,我们就像往常一样,不动声色,依旧让下人煎药,再让魏暮假装喝掉。至于他的药,就交给我吧。大家都知道,我喜欢做饭,而且做饭的时候只许魏紫一人帮忙,这样我就可以趁做饭之时把药一起煎了,偷偷拿给他喝,偷偷把药渣处理掉。”
“这个办法是能将范围大大缩小,可是,我们还是不好确定,奸细到底是哪个。”魏紫道。
“李府这么大,恐怕奸细是抓不完的。现在我只想抓害魏暮的那个人。至于怎么确定——”赵熹沉吟片刻,道:“还是将计就计,他们不是想让魏暮不治而亡么,我们就先按之前确定的方法做上一段时间,再让魏暮装死。此事重大,我想,奸细一定会亲自前来确认。到时候,我们就可以知道他是谁了。”
“赵姑娘此计甚好,只是,若在停云别墅进行,却不太方便。”李蕤道。
“这是为何?”
“姑娘有所不知,”李蕤解释道:“小妹如今正住在别墅里,她喜欢清静,我怕会打扰到她。”
“那就去其他别墅啊,你们家里,应该不止一个别墅吧?”
李蕤摇头道:“其他别墅遥远寒冷,魏暮现在的情形,怕是不宜前去。”
“公子可以先和小姐商量一下啊,”魏紫道:“我想,李小姐未必会不同意的。”
“魏紫说得不错,”赵熹也道:“虽然我与令妹只有一面之缘,但我相信,她是个善良的姑娘,上一回我来的时候,还多亏了她照顾小玲,她对一个婢女,尚且如此关心,又怎会不帮你这个亲哥哥呢?”
“也罢,我先去一趟别墅,亲自和她说这件事,你们就先留在这里照顾魏暮。”李蕤一边说,一边走到一个柜子旁边,按下机关,柜子转动,现出一个密室,他走进去,对二人道:“你们这几天可以先在这里煎药,我尽快回来,安排此事。”
二人答应,李蕤又与魏紫一起,将煎药所需之物放进食盒,当做孝敬公主的点心送了过来,赵熹重新煎了药,喂魏暮服下,又给他的伤口换了药。一天过去,魏暮虽还未醒,但额头已没那么烫了,脉象也趋于平稳,李蕤见此,心知已无大碍,便将一些注意事项叮嘱二人,为防万一,李蕤又取出随身玉佩交与赵熹,说,若自己不在时魏暮病情有变,可去某处找某人。二人一一答应,李蕤便动身前往停云别墅去了。
却说魏暮昏睡了一天有余,再次醒来时,已是第二天傍晚。醒来后第一眼,魏暮就看见依然守候在床边的赵熹,轻声唤道:“赵姑娘……”
“你醒啦?”赵熹露出欣喜的笑容,关切问道:“怎么样,可好些了?”
“好些了。”魏暮道:“怎么了?我睡了很久么?”
“你睡了整整一天,这一次,可把大家吓坏了。”赵熹将昨日情形与自己的计策说与魏暮,并问:“我的计策如何,可有不妥之处?”
“赵姑娘,”魏暮道:“你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