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房间,走到山谷之中,忽闻一阵大笑。众人一惊,抬头看去,只见山上密密麻麻站了数百人,将大家团团围住,手执弓箭,刀枪,随时准备冲下来将大家一举歼灭。
魏紫、二李既惊且疑,看向夏翠微,夏翠微也是满脸惊愕,她上前一步,对为首的人喊道:“什么人?谁派你们来的?”
为首的男子大笑数声,道:“夏翠微,大人早知你这丫头要坏事,特命兄弟们在此等候,今天谁也别想活着出去!”
“且慢!”赵熹大喝一声,毫无惧色,上前一步道:“你知道我是谁么?”
“知道,”那人冷笑:“堂堂离忧公主,怎会不知道呢。”
“你既知我身份,还不退下,否则,我必治尔等谋逆之罪!”
闻听此言,那人笑声愈发猖狂:“公主?我杀的就是公主!弟兄们,听我号令——”
“谋杀公主,罪证确凿。杨将军,还不速速现身诛灭乱党!”
贼人还未反应过来,便听一声炮响,紧接着,一队人马从旁杀出,将他们包围起来。
为首的是一位身披银铠,手执长|枪的少年将军。杨将军冷冷地看着已露出三分怯意的匪首,道:“投降,或者死在长|枪下,你自己选吧。”
那人眼中寒光一闪,一剑刺出,口中大叫:“兄弟们,跟他们拼了!”
两拨人马,瞬间打作一团,李蕤认出那名将军,有些疑惑地看着魏暮:“轻舟表弟?他怎么会来这里?”
“是我和公主请他来的。”魏暮道:“公子,江之咏之计,是先将你们骗至此处,再引我们来救,好将我们一并除之。但是,我们一来,必会将真相告诉夏姑娘,夏姑娘得知真相,必定反正,所以,他必然另外派人来杀我们。于是,我和公主便拿着公子的玉佩先去见了杨将军,请他过来相助。”
李蕤微笑道:“我就知道,你一定有办法。”
“公子,”魏暮道:“你把魏紫先交给公主照看,我们去帮帮杨将军。”
“好。”李蕤答应,将魏紫交给赵熹,握了握她的手,便同魏暮一起加入战斗。
“魏紫,你怎么样?”赵熹看她的脸色,着实有些担忧。
“我没事。”魏紫脸上露出甜蜜喜悦的神色,轻声对赵熹道:“谢谢你啊……”
赵熹一愣:“谢我什么?”
“谢你教我,求为可知……”
赵熹听见这四个字,又想起在屋子里,李蕤含泪抱着她的模样,瞬间便明白了。她欣喜地看着魏紫,语气激动:“你,你和李公子……”
魏紫含笑点了点头。
赵熹抱住她,由衷为她感到高兴——不仅为她与李蕤的感情有了结果,更为她理解了求为可知。
“对了,”魏紫忽然想起了什么,问赵熹道:“你和哥哥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是跟着李公子的那匹马来的。”
“那匹马?”魏紫道:“玉龙?”
赵熹点头道:“我和你哥哥去了无心阁,想尽办法也无法打开密道,不过这一点你哥哥似乎早就料到了,所以他事先叫余草庐将公子的玉龙牵了过来。他说,玉龙忠诚而有灵性,能救主人于危难之中,我们跟着它,果然找到了你们。”
“还是哥哥有办法。”魏紫道:“对了,你们在博州有没有遇到危险?还有,你们是怎么查出真相的?”
“你的问题还真多啊。”赵熹忍不住笑了:“现在还打着架呢,等回去再给你说。”
说道打架,几个人的目光又回到了山上。此时战斗已然结束,杨轻舟所率军队将贼人打了个落花流水,这会正忙着吩咐军士将俘虏捆好带回去。
收拾得差不多了,李蕤魏暮与杨轻舟一起朝这边走来。
“这回多亏表弟及时赶到,我等才能化险为夷啊。”李蕤道。
杨轻舟爽朗一笑:“表哥可别这么说,我只是来动动手罢了,真正救了你们的,是表姐和魏暮兄。”杨轻舟所说的表姐,便是赵熹。他是中书令杨玄素之子,而杨玄素又是杨皇后与李夫人之弟,故而杨轻舟称赵熹、李蕤为表姐、表哥。
众人会和,李藩等人又感谢了杨轻舟一回,李蕤也抱着魏紫,夏翠微搀着李藩,一起离了山谷。
出了山谷,众人上了早已备好的马车。赵熹、魏暮、李蕤、魏紫四人一辆,李藩和夏翠微两人一辆,杨轻舟素爱骑马,不喜乘车,加之大家都是成双成对的,也不好打扰,便一个人骑马在前面走着。
上了车,李蕤又向赵熹、魏暮道谢:“多谢二位相救……”
“公子可别这么客气,”赵熹忙道:“应该的……”
魏暮却冷着脸,一言不发。
李蕤知道他是因为魏紫受伤而怪罪自己,对他道:“魏暮,对不起,我没照顾好魏紫。”
魏暮还是冷着脸,一言不发。
“哥——”魏紫拉了拉魏暮:“这事也不能怪李公子,主意都是我出的……”
“你出的?”魏暮对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