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一定是有眉目了吧?”
“是啊,”三人将今日之事的来龙去脉一一说与二人。说罢,魏暮又问李蕤道:“求取解药之事,须我们五人一同前去方可。不知公子这几日安排如何,几时有空?”
“今日正好与遇罗官员议定此事,从明日起一连三日皆有安排,第四、五日无事,第六日至回国之期,亦有安排。”
“如此,那我们便第四天去吧。”
议定之后,几人刚聊了几句,副使戴栩来见李蕤,众人只得散去。一连三日无话,直到第四日一大早,众人便出了公馆,奔城北济世局而去。
来到济世局,还未进门,便见二人朝他们奔来,其中一人扯住李蕤便要往里拉,另一个则叽里咕噜不知说些什么。
赵熹莫名其妙地看看二人,又看看魏暮,问:“他们要干什么?”
“不知道,”魏暮摇头道:“他说已经等我们很久了,让我们赶快进去。”
“等我们?”赵熹惑道:“难道江先生知道我们要来?”
这时那人已放开李蕤,而李杨正在用遇罗话与二人交谈,魏暮为二女翻译:
高个子:“那个女人在说什么?她不是遇罗人么?”
李蕤:“这位兄台,我们五人皆非遇罗人士,今日来此,是为了拜访萧山野客先生,请兄台行个方便,为我们通传一声。”
矮个子:“大哥,是不是搞错了,先生可没说他们不是遇罗人啊?”
高个子:“我先问问他。”于是问李蕤道:“谁让你们来这儿的?”
李蕤:“是达奚先生指点我们来此。”
高个子:“懂医术么?”
李蕤看看魏暮:“我和他略知一二。”
高个子点点头,对矮个子道:“三男两女,两个懂医术,达奚先生介绍,都没错,就是他们。”
矮个子:“没错,就是你们,跟我们去见大人。”
杨轻舟:“你们大人是谁?”
“杜太医。”矮个子再次催促:“别磨蹭了,还有很多事呢,快走!”
李蕤用询问的目光看着魏暮,魏暮点了点头,众人跟随高矮二人进了门。
二人一路将他们领到一间满是杂物的房中,对一位太医打扮的人叽咕了几句,便退下了。
杜太医又对五人说了几句,便上来一男一女,要带大家出去。
杨轻舟向二女招了招手,二女会意,跟着三人走了出去。
出门之后,魏暮对二女解释道:“杜太医说先生不在,叫我们先去帮忙,等中午先生回来,自会领我们前去相见。”
“帮忙?帮什么忙?”魏紫问。
“不知道。”魏暮道:“杜太医说,让大家跟着他们过去,他们会告诉我们要做的事。”
“该不会要我们在这干活吧?”赵熹看着往来穿梭,忙个不停的人们,觉得干活这事八成是跑不了了。
“哼!”杨轻舟一脸不忿:“要是真让我干活,回去非找达奚老怪算账不可!”
带路的一男一女在一所不时传出呻|吟之声的房前停下,男子先对李魏说了几句,魏暮又对二女道:“我和李公子先进去了,你们跟着这位姐姐走就好。”
和李魏分开,那名女子又将三人带到一处院落,叽里咕噜了一阵,她一说完,杨轻舟便咬牙切齿道:“达奚老怪,我跟你没完!”
“表弟,”赵熹道:“他们真让咱在这干活?”
“表姐啊,我就说么,那达奚老怪哪会这么好心,轻轻松松就让我们找到人,一定是他撺掇人家把咱当劳力使!”
“表弟啊,你也别怪人家达奚先生了。”赵熹道:“先生这是在考验我们。再说,我们有求于人,帮人家干点活,不也是应该的么?”
“这哪叫干点活!表姐,你知道他们都让咱干啥么?”
“那你说说,都让咱干啥了?”
“表姐你要帮着厨房的师傅做三百人的午饭,魏姑娘要帮杂役把那堆被褥拆洗干净。”杨轻舟一边说,一边指了指院子一角堆得像小山一样的待洗被褥:“至于我,要劈十担柴,挑八缸水!”
二人听完,当即被惊人的工作量吓得目瞪口呆。
“喂!”厨房里出来一人,对着赵熹大喊一声,又叽里咕噜了两句。
虽然听不懂,但也猜得出那人是叫自己进去干活了。赵熹对二人说了句“保重”,进厨房去了。
做三百人的饭可真不是闹着玩的。赵熹没办法用那把硕大的铲子在那口硕大的锅里翻炒几十斤的食物,被无情的调去烧火,弄得是眼泪汪汪,汗水淋漓。当她觉得自己马上就要熟了的时候,管事的终于开恩让她去切菜,可她的速度显然跟不上做饭的节奏,挨了掌勺的师傅不少白眼……
熬了近一上午,这顿饭可算做好了,管事的把守一挥,示意她可以走了。
赵熹如获大赦,一边往外走,一边活动着筋骨,刚一出来,便见魏紫满身水迹,哆哆嗦嗦地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