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我对你的感觉。”
墨南西说完,看了看不自然的样子,奇怪的是明明死了无数次的心,每每见到安亦又会重新活过来。
“我开玩笑的。”墨南西摸摸鼻子,侧过头,同样的不自然。
安亦松了口气,看墨南西去房间里接了个电话,阴沉着一张脸走出来,拉着安亦就往外走。
“诶诶??怎么了??”安亦手里还拿着没晾好的衣服,胳膊被拽着一直往外拉。
墨南西拧着眉:“你要有心理准备,安亦.吴弈城他出事了。”
安亦心里咯噔一下,冷气顿时从脚底冲上脑。
“医生在抢救,他一直在叫你的名字。”墨南西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糊涂事情,这样简直就是把安亦往吴弈城那边推:“就当是见他最后一面,跟我回去!”
安亦傻傻的看着墨南西,身体比脑袋更先一步的反应,推开墨南西冲了出去。
他要见吴弈城!最后一次也好!一定要见到他!
“你终于还是承认喜欢他的对不对.墨南西喃喃自语着,捡起掉落下来的衣服,悲伤之至,早就明白,却还是撕开最疼痛的一片。
安亦,“祝你幸福”这四个字,我还是说不出口。
第三十七章:
在最年少的时候错过彼此,在最好的光阴里挣扎于黑暗。总是说在错的时间做了错的事情,可是要怎么分辨时间的对错,做错的往往是人类自己,却自私的赖在时间身上。
安亦坐上火车的那一刻起,在脑海里无数次的想到了各种结果。
也许自己能赶得上见他最后一面,也许在自己回去之前,吴弈城就已经死了。 蜷缩着拳头,安亦甚至在想到了更糟糕的结果。说过无数次的不在乎,八年狠心的断了联系,安亦无数次的催眠自己:吴弈城和自己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不应该再有任何交缠。
“阿城.
这个八年来只能在梦里叫出的名字,安亦此刻在一遍一遍的重复着。
为什么恐惧感布满了全身,为什么还会这么在乎他?
几十个小时的火车,安亦滴水未进,大脑时时刻刻都在运作着,想象着再次见到吴弈城的可能性。火车到站的那一瞬间,安亦腾地一下站起了神,却摇摇晃晃的差点要倒下。
他的神经已经快要崩溃,却还在强挺着要去见吴弈城。
打开那个八年未开机的手机,拨通了花乾的电话,响了没有一声就立刻被接起。
“安亦??是安亦吗!卧槽真是安亦!”
花乾激动的在电话那边大呼小叫,安亦也没心思跟他废话,在车站外拦了辆出租车,疯了一般的把钱包里的所有钱都掏了出来递给司机,对电话那边喊道:“哪家医院??快说!”
“医院??什么医院??”花乾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谁去医院了??”
“吴弈城不是出事了在抢救吗!”安亦急了,双眼通红:“告诉我哪家医院!”
电话那边沉默了许久,花乾的声音才再次响起:“被骗了吧。”
安亦愣了,车已经开出去了,长叹一口气,理智慢慢的回到了脑海,安亦挂了电话,整个人如脱力般的倒在出租车的后座里。外面已经是暮色笼罩,安亦叫停了出租车,司机好心的把多余的钱退给他。安亦穿着衬衫站在冬日的街上,冷的直打哆嗦。
熟悉的街道,陌生的人。
安亦一身单衣,在这个寒冷的城市里引来路人的纷纷侧目,,连迈开腿都要挣扎着才能做到的安亦,艰难的一步一步的走着。
身后的人跟着他,犹豫着要不要上前。
“阿嚏。”
一听到安亦打了个喷嚏,吴弈城更是忍不了了,三两步追上去,拿着早就准备好的棉衣给他批了上去。
“谢.谢字还没说完,安亦看到来人,下意识的绷紧了身子,眼神躲避着,仿佛犯了错的孩子。
“多穿点,别着凉。”
吴弈城力气很大,用棉衣裹住了一直想跑的安亦,把他拉到自己的面前,替他扣好扣子,又把自己的围巾摘下来给他戴上。
安亦则是受到了很大的惊吓,别扭的不停地想逃离,眼神却总是在偷偷的瞄着吴弈城。
“好了。”吴弈城帮安亦系好围脖,正当安亦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吴弈城的手一直往下拉住了他的。
天空开始飘雪,在南方几年没见到这样的景象,安亦抬头看天,知道冰凉的手被捂热,才反应过来吴弈城正在拉着自己,想抽出手,却被拉的更紧。吴弈城几次张口都不知道要说什么,手一直攥着他的也不放开。
“对不起.
安亦的眼睛睁得很大,似乎不敢相信这是从吴弈城嘴里说出来的话。
他为什么要跟自己道歉,明明做错的是自己啊。
“我不应该说气话的。”伸手抱着安亦,吴弈城的声音闷闷的:“我不该说什么再也不相见的话,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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