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另外的话题,比如:
李夏天:“花大哥,我哥,”
“来来来,多吃点这个,对皮肤好的。”
安亦:“花乾我们想知道,”
“哎,安亦你和吴弈城的婚礼定在什么时候啊?场地订好了吗??”
吴弈城:“花乾!”
“别大声说话!在公共场合要注意素质!”
他们终于败下阵来。
花乾真的太聪明了,知道他们想问什么,也是咬紧牙什么都不肯说。安亦和吴弈城对视了一眼,都已经这样了,估计再问下去也不会有任何的结果了。
终于,一顿饭在一个小时内就结束了。吴弈城去提车,李夏天去了卫生间,只剩下安亦和花乾。
“你装的很假。”安亦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花乾呵呵一笑:“不觉得很熟悉吗?我跟你曾经一样。”
安亦叹气:“所以我不想你跟当初的我一样,花乾,人这一辈子,能爱上一个人不容易,不要放弃他,更不要放弃你自己。”
花乾的嘴角扬起了角度,听着安亦说的话,他知道安亦说的都是为他好,安亦不希望自己不走他的老路。
可是只有他花乾知道,自己和安亦不同。没有能力配得上李夏,所以他花乾不能再爱上李夏了。
“我不再喜欢他了。”
若不是亲耳听到,安亦绝对不会相信这是花乾亲口说出来的话,看着花乾没有任何表情波澜的侧脸,安亦的心里咯噔一下,他听到了,饭店里的另一个人也一定听到了。
“我不再喜欢他了”
花乾说出这句话,一点一点的咽下心里的苦涩。
安亦下意识的回头,李夏早就消失不见了。是的,当时不是四个人来的,是五个人来的。
李夏自己开着车,跟在吴弈城车的后面,和他们一前一后的走进饭店,坐在不远处的一个大盆栽的后面,听着他们之间的话。
直到最后,直到最后听到花乾说出口的那句话,他知道,一切都结束了。
不该抱有希望的,不该在李夏天联系自己时候抱着万分之一的希望的。
如果他当初没有抱着一丝的侥幸,认为花乾还喜欢自己,那该多好。
没有希望,就没有绝望。希望多么大,绝望就多么大,花乾的话,让李夏的心突然地疼了起来,疼得他甚至忘了呼吸。
“哥...对不起,对不起。”如果不是她自作主张的去安亦和吴弈城,如果不是他们要那样做.李夏天扑在李夏的怀里,哭的撕心裂肺。她是有多蠢才会那么想?人总是会变得,八年了,已经八年了,谁又能保证花乾不会变?
“乖没事,没事,哥没事。”
李夏的心已经不痛了,一点都不痛了。换句话说,李夏的心已经死了。
“放心,你哥没有那么脆弱。”李夏的声音很温柔,手指轻轻的抚摸着李夏天的后背。
他李夏是个男人,顶天立地的男人!怎么能为了另外一个男人这么伤心?
“过去了,都过去了。”
只要有足够多的时间,他一定会忘记的,李夏想,他一定、一定会忘记的。
“小李啊,你看你这年纪也不小了,我有个侄女儿和你差不多大年纪,你看我也拉下这个脸,给你们做个媒,俩人见一面如何?”
李夏慌了,有些不知所措,原来局长神神秘秘的把自己叫到办公室是为了要给自己介绍对象啊!
要是其他人还好说,李夏可以客气的拒绝,可是眼前这个要给自己做媒的是局长,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刚才还这么说了。
“我,”
这要怎么拒绝啊!
“过几天给你放个假,见个面吧。”局长可能是当惯了这个位子,习惯了直接发布命令,没有给李夏任何拒绝的时间。
李夏垂头丧气的从局长办公室走了出来,当初被花乾那么一搅和,自己早就失去了对女孩子的兴趣了,这下子在可怎么办啊,要不见面后说清楚。李夏盘算着,总不能害了人家啊。
“所以哥你答应了??”
晚饭中的空档,李夏偷偷的把局长跟自己说的事情告诉了李夏天。
“是啊。”李夏也无奈:“你帮我想想,我要怎么礼貌一点的拒绝,这样不合适。”
“拒绝干嘛?先见面看看呗,万一合适呢!”李夏天咬着鸡腿,含糊不清的说道。
“不可能合适的。”
他李夏被掰弯了,不能喜欢女人了。李夏天望着自己正在纠结的哥哥,咬鸡腿的动作听了下来,若有所思。
“一共是二十三块.夏天?你怎么来了?”
花乾扫完东西一抬头,就看见李夏天站在柜台的对面,脸色不是太好的样子。
只见李夏天动作很粗鲁的从钱包里拿出一张五十块纸币,“啪”的一声摔在了柜台上,吓得花乾也是没反映过来是怎么回事,上上下下打量了李夏天,这孩子今天吃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