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乾看到亲昵的李夏和方蓉蓉,也是钉在了原地。花乾死死的看着方蓉蓉挽着李夏的胳膊的手,好像要看穿了一般。
方蓉蓉打了个冷颤,有些害怕的看着花乾,下意识的往李夏的身后退了退。花乾这时候的样子,李夏再熟悉不过了,和八年前生气的样子一样,一点都没变。
“我们走吧。”搂过方蓉蓉,李夏的本意是不想让她看到花乾用那样的眼光看向方蓉蓉,不过李夏的这个动作在花乾的眼里就是为了保护他怀里的那个女人!
什么理智,什么想法,什么距离全被花乾抛在了脑后,他大步流星的几步走到了李夏的面前,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你.李夏皱眉,不知道花乾这是什么意思。
“你女朋友?”花乾空了一拍,继续道:“还是未婚妻?”
花乾的话让李夏很疑惑,本来好不容易平静的心再一次激动地翻滚。可是既然花乾当初说了不再联系,现在他这样子又是什么意思?
“跟你无关。”
拉着方蓉蓉的手,李夏转身快速的离开了。
肾上腺素一下飙到最高值,李夏不知道是激动的,还是什么原因,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方蓉蓉被李夏拉着一路小跑,还偷偷的回头看了眼没有追过来的那个陌生男人,只见他死死的看着这边,眼神很复杂。
“跑.跑不动了..停......停下”
方蓉蓉叫了好几声,李夏终于是停下了脚步。
“呼呼——累死我了”
看方蓉蓉这么累的样子,李夏也知道自己刚才太过激动了,默默的用手给方蓉蓉顺顺气,绷着张脸一语不发。
“你你认识刚才的人?”好不容易气喘匀了,方蓉蓉吐出一口气问道。
李夏点点头:“他就是我之前跟你说过的花乾。”
俩人聊天的时候说过的,花乾当初是怎么追的李夏,而李夏又是怎么对待他的,以及俩人现在的老死不相往来。李夏在方蓉蓉的威胁下全都告诉了她。
“这样啊.方蓉蓉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转,鬼主意又冒了上来。
当初李夏说花乾不喜欢他了,所以他还郁闷了好久。不过如果刚才那个人就是传说中的花乾的话,他并不像李夏描述的那样啊,不说别的,就说花乾的那双眼睛,看着李夏那种复杂的情绪,以及在看到自己挽着李夏胳膊的时候生气的样子,很不对劲啊。
“他也会去参加婚礼吧?”方蓉蓉问。
李夏点头:“唉到时候要是碰上就不好了”
其实心里还有些小想法,希望在安亦和吴弈城的婚礼上能再见到花乾。
不行!李夏!你必须要停止这种想法了!
花乾已经说不喜欢你了!你不能再不要脸的凑上去了!你李夏的自尊不能被人随意玩弄!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五日后,星期三。
安亦和吴弈城的婚礼选择在了一个郊外的教堂里。没有大张旗鼓的操办,一切都是简简单单的,听吴弈城说这是安亦的意思。本来嘛,两个大男人结婚就不讲究那么多,一个神圣的仪式,不需要多么喧闹的场合,所以请的宾客也很少,总共不到一百人。
穿着一身帅气西装的李夏,带着细心打扮过的方蓉蓉走进了教堂。
“这里好漂亮。”方蓉蓉感叹:“我今后和我男神也要在这里结婚!”
李夏笑笑:“现在想不会太早了吗?”
“哪里早!他早晚都会被我拿下!”
“好好好。”李夏哄着她的同时找了个位子坐下。
仪式还没有开始,陆陆续续进来的人多了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在庄重严肃的教堂里,李夏的心一下子被洗涤了一样,所有的不开心都好像消失了一样。李夏放松了身子,闭着眼睛感受着神的照耀。再一睁眼,李夏整个人更是舒服了不少。
有人说,学会抛弃,你就懂得了感情,因为你会越走越轻。有人说,太轻的感情会让人傻到不知文明的程度,因为你浅薄到一切都不知轻重的程度。有人说,感情本身就是种游戏,有人陷得太深不可自拔,有人则浅尝辄止,李夏不知道他是什么样子的人,也许哪种都不是吧。
不一会儿,教堂就安静了下来。
雪白的大门被推开,安亦和吴弈城牵着手走了进来。两身白西装,精致细腻,衬托出俩人完美的身形。
这是吴弈城坚持的,提前半年从意大利预定的两件白西装。
他和安亦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需要一个神圣的婚礼为两个人的幸福做一个见证,而西装,则是神圣的另一个表达方式。
随着教堂的钟声,白鸽飞舞,阳光透过教堂的彩色玻璃大窗洒在安亦和吴弈城的脸上,照亮了他们幸福的笑脸。
“从今以后,无论环境是好是坏,是富贵是贫贱,是健康是疾病,是成功是失败,我都要支持你,爱护你,与你同甘共苦,携手共建美满家庭,一直到我离世的那一天。”
他们说着最真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