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沐,你知道我总是站在你这边的”
“蒽”沈梓沐慢慢从冰冷的椅子上起来,离开这个让他倍感压抑的房子。
沈梓沐回到酒店静静的躺在床上,楞楞的看向窗外。从他坐的位置向外望去,可以透过高高的窗户一直看到大树的树冠部分。微风把它吹的左右摇摆,云朵在天空飘动,鸟儿愉快地鸣叫着,在这里,他几乎听不到任何汽车的声音。真的是好安静。
他突然从床上跳起来,如果一定要和现在的自己告别,他想再见一见他,再见一面,把他深深刻在自己的记忆深处。那个自己重生以来最大的变数——沈梓涵,沈梓涵你现在在干吗,我就要离开,你知道吗?真正到要离开的时候,他才知道自己是真的真的很喜欢那个很霸道但是唯独对自己很温柔的男人。沈梓涵,我爱你。
之所以说沈梓沐说要和现在的自己告别是因为他有两个他,更确切地说是沈梓沐他把自己催眠了。前世他就是一个优秀的催眠师,重生回来后,为了让自己更好的在沈家潜伏,他自己制造了一个自己,也就是现在的沈梓沐,平凡,乐观,可以让所有人都放心的人。连他自己都相信这就是他自己,他让他记得所以前世的事,而又引导他忘记所有伤痛的感觉,有恨但是又不极端,像一个正常人一样。他相信这样的平凡沈梓沐一定可以让那群家伙放心,而他也成功了。如果是另一个沈梓沐磨难与伤痛已经完全使他疯狂,他知道如果是真正的自我是无法在沈家真正长大的,说不定还没发芽,就被扼杀在摇篮里。因此为了报仇,他使用催眠界里被禁止的催眠术,对身体伤害极大的催眠了,制造出了现在的沈梓沐。
沈梓沐一直知道自己被催眠了,但是他没什么感觉,因为他知道催眠自己的是自己。他觉得这世界上所有人都有理由伤害自己,但是自己肯定不会伤害自己,他肯定是有自己的理由的。只是一旦催眠解除,他知道他将不再单纯的是现在的他,另一个前世的自己将会醒来,他不知道现在这个自己会去哪里,融合或者沉睡再或者消失。他没什么好留恋,只是有点舍不得那个男人,想再看看他,和他道个别。想到沈梓涵,沈梓沐微蹙的眉头募地舒展开来,手心热热的,心里甜丝丝的,像被喂了颗糖。
虽然不知道前世的自己经历的痛是怎样的痛,但是沈梓沐更想珍惜这一世的所有的好。世人不是都常说“珍惜当下吗”
沈梓沐心急的拿起包迫不及待就冲了出去,他想要见到他,立刻,马上。此时已是黄昏夕阳垂落在海平面上,美丽霞光被海水搅碎成亮晶晶的星星点点,沈梓沐就在霞光满天的夕阳里登上了回a市的最后一班轮船。
但是生活怎么说呢,就是很奇怪,有时候你满怀热情带着一颗热腾腾的心去见一个人或者是去做一件事情时,往往会被生活泼一盆冷水。一般在想象中很爽的事,在现实生活中一般很不爽。
“蒽啊,涵,慢点…慢点…”
身下的人不慢反快的加快了向上撞击的速度,“蒽~小骚货,你确定你要的是要我慢点,蒽”,说着身下的男子用白皙纤长的手掌打了上边不到上下抖动人的屁股。
“蒽~快点”
“呵,小骚货”沈梓涵有点轻嘲的笑了声。
没关紧的门缝不断的飘出的□□,沈梓沐怔了怔,惊诧地睁大了眼睛看着床上的白花花肉体不断的耸动着,呵,他看到他最好的朋友骑乘在他最爱的那个男人身上放荡的摇荡着。
他们似乎很快乐,是因为零说的背叛我使他们愉悦吗?沈梓沐觉得好像有人用刀在他的心上捅了一刀,硬生生的疼痛。此刻内心的委屈痛苦,委屈,绝望叫嚣着从他身体里涌出来,沈梓沐眼眶发酸,强撑的理智瞬间消散。
“啪啪啪”水落的声音。
“王婶,我疼”他捂着心口,满脸泪水的青年脸上尽是白纸一样的苍白。他转头无措的的对身旁的老仆人说道,就好像一个迷离的小孩。
他突然夺过王婶手里因为着急还没放下的水果刀,恶狠狠的踢开门,惨白纸一样的肤色如鬼魅僵尸,表情也透着一股戾气,露出狰狞的笑容,好像刚从无尽的地狱里爬出来。那一刻世界仿佛像是慢动作,沈梓沐高高举起刀对着那白皙的后背狠狠的狠狠的就是一刀。喷涌而出的鲜血溅到了他的脸上,眼睛里,洗的发白的针织衫上,他却什么也不管,只是看着那个一脸惊讶加惊恐的男人:“为什么要背弃我”
那一刻当沈梓涵看见缪斯鑫倒下的身影背后满身鲜血的白色衣裳的少年时,他知道他完了。
沈梓涵惊慌失措的起来把衣服穿上,,抖了抖唇,颤声道:“沐沐”。沈梓涵很想解释,可是对着这个不断流泪的少年他又能解释什么。沈梓涵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卡死在一面墙内,他无法上前,亦不能后退,心里焦灼绝望。
王婶摔在地上,崩溃的叫道:“啊!死人啦,死人啦”
沈梓涵见到地下昏迷不醒的缪斯鑫不悦的皱了皱眉头,不管内心如何狂风骇浪,沈梓涵表面上都看不出来。但是现今最重要的事把因为背部深可见骨的刀痕失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