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菲红酒原产于法国,又被称作红酒王国中的皇后。花香、果香突出,芳醇柔顺,典雅,零你真是好享受”沈梓沐半躺在铺着厚厚羊毛毯的木制椅上慵懒的喝醉高脚杯中的红酒,大大的眼睛斜眯着对面一丝不苟用西餐的人。
刀叉在白色的瓷盘上切割发出轻微的碰撞声,半熟的肉块流出鲜艳的红色血液,但是对于零来说这是无比的享受。
沈梓沐又喝了一口红酒:“诶,我说零,那颗心真有那么好吃吗?”
“还好,就是肉质有点老,不过你知道我同时也是一名五星级厨师,我有办法让它变得美味。”
零有餐巾布优雅的擦了擦嘴,把盘中最后一块肉插着放到沈梓沐嘴边,笑着看着他,似乎在问你吃不吃。沈梓沐配着红酒把肉块卷进了嘴里,呵呵笑了起来:“红酒的芳醇配上肉的鲜嫩多汁果然不错。”沈梓沐又扫了一眼周围的设计说道:“ 这房子奢华却不庸俗,古典中透漏张扬.雅致却不失高贵,倒是一个好去处。 ”
零换了换电视台,结果大部分都在讲那起凶手案,就把电视关了,无聊的给自己也倒了一杯红酒:“梓沐,沈梓涵没怀疑你什么吗,毕竟你现在变化还是挺大的。”
沈梓沐看了眼客厅被他关的黑白电视机,完全不懂零的品位,其实他想砸了它。他重重的打了个哈欠,大大的猫眼眯在了一起,眼角沾着困倦的液体:“我要回家睡觉了,电话联系。”他走到门口好像才记起他问的问题一样,他扭头轻笑像个优雅的贵族说:“他不敢”,然后就消失在昏暗的屋子里,剩下一个在黑暗里独自品尝着红色液体的人。
“二少爷你回来啦,大少爷正在屋里等你呢”许叔边走边说,或许是真的老了的缘故,沈梓沐看他的背似乎比去年更驼了。
沈梓沐进门时,敏锐的感觉到屋里的氛围古怪而压抑,他皱了皱每天,他不喜欢这种感觉,虽然并没有什么危险。
“沐沐”突然他被拥入一个陌生而又无比熟悉的怀抱,古龙香水混合着烟的气味,他挣了挣想挣脱这个让他全身细胞都抵抗的怀抱,然而他的挣扎反而让这个抱着他的手臂更加牢固无法挣脱。既然无法挣脱,沈梓沐也就不做这些无用功,虽然他感觉很难受。
沈梓涵也觉得很难受,这段日子里他每天都过的无法煎熬,他每天都在害怕,他从来没有这样的小心翼翼的感受。他噌了噌他温热白皙的脖颈,在低沉的灯光下说道:“沐沐,他快不行了,医生说他可能就这几天的事。”
虽然沈梓涵现在像一个迷路的孩子一样感觉很脆弱,但是沈梓沐心里完全没有感觉,一点涟漪都没有在他心里,只是觉得厌恶。或许是催眠太成功了把,他想。不过对于沈昊天这个男人会这么快就要死去,他感到挺意外,他比前世少活了一个月。那个被催眠的自己似乎还想趁着他死的时候离开这里,呵,真是够白痴的存在。
“滚开!”沈梓沐用尽全身力气推开沈梓涵,你不嫌脏我都嫌弃。不过他不会让沈昊天这么轻松的死去,太便宜那个男人了,呵,不过没关系,事要一件一件的做,有计划。沈梓沐一声不吭的上了楼:“晚饭我已经吃了,我要睡觉了,别打扰我。”
有时候沈梓沐不想表演,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人生大不了也就这样。
沈梓涵捂住脸,颓废的坐在地板上久久没有动作。
“零三天后行动,该准备好的要准备好,我不要有一丝的不完美。”
“大家好我是x太记者,我是陈伟,现在为大家报道一则重大新闻,沈氏前任总裁沈昊天在军方医院无故失踪,沈氏现任总裁特地邀请特种部队进行调查,初步判断被绑架。真是人有旦夕祸福,现在a市似乎突然被一股黑暗力量掩埋了一样,以前深藏在地底的现在全都被翻出来而且正在上演,请大家出门务必小心。”
“爸爸,你看外界都对你很关心,怎么办我都不忍心折磨你了。”沈梓沐笑着在沈昊天的肚子上又划了一刀,形成一个突出的带着血迹的十字架,虽然他不喜欢破坏死者的美感,但是他没打算让沈昊天死。
对于沈梓沐,沈昊天并不明白为什么他会这么恨他,为家产,不是,为他母亲,可是这些年沈昊天自认为除了对他们缺少关心,并没有做了什么事让他这么憎恨自己。沈昊天不明白。
沈梓沐看着全身血淋淋的沈昊天那可笑的无辜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呵。沈梓沐又在他身上拿着刀比比划划,双手沾满了他白皙的双手,他沈昊天觉得这就是一个恶魔,他咬着牙,血液从他苍白的嘴唇不断流出,冷汗不断从他额头冒出来,身体像撕裂一般疼痛:“为什么”。
昏暗阴沉没有窗口的房间,散发着浓重的檀香味的空气,还有沾染着自己血液的地板,一切的一切都让他感到窒息痛苦绝望。
“呵,要说为什么,那可远了,得扯到前世。这你也要听缪?”他像个调皮的孩子一样朝他眨了眨眼睛。
“好把,我知道你想听。其实前世你特别可恶,可恶到我在彻底绝望时苦着跪着向你寻求帮助时,只是为了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