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阳光暖洋洋的,照在人身上能把人的骨头都晒软了,一身漆黑刺金睡衣的沈梓涵静静地站在一棵干枯的树下,目光沉静,气质如雪,只有眉目间暗含着一丝焦虑。
沈梓涵一偏头,就看到了坐在不远处柿子树下一身纯白刺金的沈梓沐在喝茶点,于是,连最后一丝焦虑也消失无踪。
他一步步走到神曦面前,看那人漫不经心地仰起脸看他,乌黑的瞳仁里倒映着他的模样。
沈梓沐假装的惊讶漫不经心的说道:“我以为我伟大的总裁哥哥会消沉,面壁思过几天,呵,还敢在我面前出现,胆子够大的么,脸呢?” 这种欠扁的语气,太tm拉仇恨。
与沈梓沐横眉冷对是笑的是春风荡漾的沈梓涵,那真是硬生生把把一双星子一样斜挑的桃花眼笑成一个月牙,要多狗腿就有多狗腿:“为了宝贝,不要了!”
“……”看着那双真挚闪着星辰一样的桃花眼,听着他用低沉磁性的声音说这样无赖的话,这人也是简直喽。沈梓沐想:这人要是没脸没皮了,你能拿他怎么样,在线等,急!
“呵呵”
“誰跟你呵呵,沈梓涵你别在这跟我嬉皮笑脸,没用,走走走,去忙你自己的工作去!沈氏是要倒闭了怎么滴,怎么你每天都在我跟前晃来晃去”沈梓沐从藤椅上坐起来,像赶苍蝇一样摆手让沈梓涵快快走,简直了就是,难道老子重生回来,就是为了给沈梓涵当奶妈,让他‘好好做作业’,糟心。
“别介呀,沐沐”沈梓涵一把抓住沈梓沐在空中赶苍蝇的手,哈了口气放在手心里搓了搓搓了又搓:“还冷不?”
沈梓沐各种高贵冷艳斜倪了眼前的大型生物,干脆果断的把手抽了出来,啪,顺便打了一下那还想动手的大爪子,自顾自的躺下,闭上眼,眼不见为净。
可惜身边的人却明显不想配合,絮絮叨叨个不停,从天上说到地上,从七大姑说到八大姨。尼玛,叔可忍婶不能忍,沈抓去枕头就朝那杂音制造者砸了过去,尼玛,谁把这个逗逼给我拉走,这个肯定不是沈梓涵ヽ(  ̄д ̄;)ノ
当你想安静时,非常想时,可是偏偏遇到一只打不死的苍蝇,沈梓沐唯一的念头就是,恁死我好了。
看着沈梓涵努力睁大斜挑的桃花眼努力想努力表现自己楚楚可怜的样子,沈梓沐就一身恶寒,尼玛,你一个糙汉子在假扮江南的小家碧玉,有想过我心脏的感受吗?
“沐沐,看!被你打红了,疼!”看着沈梓涵献宝一样的样子,沈梓沐就觉得胃疼。求,别拿个怎么睁都只会霸气侧漏的眼睛朝我撒娇,这只会让我想打人的冲动,好伐!
沈梓沐:“脸呢?”
沈梓涵:“沐沐,脸是什么”
沈梓沐:“……”
沈梓涵: “沐沐,你怎么突然这么看着我,我知道我很帅”
沈梓沐:“呵呵”
传说每一个呵呵后面都藏着千万匹呼啸而过的草泥马神兽,可想而知,沈梓沐是多么想要奋起掐死这个不省心的逗比了。
所以说,这绝逼不是沈梓涵,一定是我今天起床的方式不对。
一间昏暗的房间里,缪斯鑫坐在黑色的真皮座椅上,死死的盯着手里的报告嘴里发出诡异异常的笑声,那不甘怨恨愤怒的眼神就像是一根淬了毒的利剑,恶狠狠盯着文件上的照片:“沈梓沐呀沈梓沐,我一定要让你在a市混不下去,让你在下水道的黑暗里永不见天日。”
时间就是无论你要倒霉还是幸运,它都无所谓的向前走的东西。
这天晚上星光璀璨,人声鼎沸。沈宅的金色大礼堂被装扮得光彩夺目,从清幽的沿湖小道一路走来,处处可见盛装打扮的人群,言笑晏晏,男士们个个英姿飒爽,女士们个个美丽动人,隔得远远的就能看到金色大礼堂那里辉煌的灯火照亮了沈宅上空整片天鹅绒般蓝幽幽的夜空。
男人们女人们虚伪的外表下穿着华丽的宴服,说的话题也是应酬对方虚伪的心灵;此时此刻,沈梓沐坐在宴席的角落悄悄打量着这些他认识的或不认识的他们的嘴脸,这些发自内心的冷笑。
红色的殿堂,红色的地毯,红色的帘幕,金色的彩绘,金色的流苏,沈梓沐穿着浅蓝细格的衬衣,手腕处松松挽起,脚上穿上一双及膝的黑色皮靴,上面各镶嵌一颗红色的红宝石,简洁略带华美,又有几分说不出的性感,就像参加完豪华夜宴后刚刚将晚礼服随手扔掉骄傲任性的小王子。
“梓沐,好久不见”宫城拿着一杯红酒随意的坐在沈梓沐旁边。他还是老样子,乌发随意的用一根白色的丝带绑着垂落在胸前,一身白底云纹锦缎,长眉入鬓,一副帅帅的中年大叔样。
沈梓沐闻声抬眸看了眼旁边这个自来熟的男人把他手里的酒放到一旁,用很熟络的语气说:“我知道你身体不好,少喝!”
沈梓沐愣了愣,笑着看着眼前的男人,他其实挺吃这一套的,自然的亲昵,毫不做作的姿态,像是认识了很久的老朋友:“老男人”
“……”被捅了一刀的宫城,卧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