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时光再走慢些把,这个世界太过荒唐,我太孤独,世界太大我不知道该怎么走。
沐沐,无论你想去哪,都大胆开心的往前走,我会在你身后,只要你一回头就能看见我一直在看着你。
最近沈梓涵总是不时会做梦,梦到一些很奇怪的的事,梦里他各种利用他现在最爱的人,梦里他让他所有的朋友背弃他,让他的亲人厌弃他,让他放弃他喜爱的企业管理去学心里学,可是他还是一直笑着陪在他的身边。因为他说:“你是我的哥哥,是你养大了我,我不相信你,那我要相信谁呢?”在梦里沈梓涵知道梦里的他知道他对他有朦胧的好感,他为了替母亲报仇各种利用这个少年,直到最后真的毁了那个总是笑着围在他身边的小少年,他在一所精神病院里自杀了。那满床的红色,就像开在地狱的曼珠沙华,妖魅凄凉。在梦里沈梓涵真的很想杀了梦里的那个自己,即使是他自己。
每次一想到梦里的场景他就都有一种撕心裂肺的感觉,好像心被活生生撕成俩半。虽然都是梦境,但是以这么频繁的次数出现在他的梦里,而且梦里的所有人都是如此的清晰就像是活的似的,沈梓涵不相信那就是一个梦这么简单。虽然很不可思议,但是沈梓涵有时候会怀疑这是不是他和沈梓沐的前世,不然为何他感觉里面所有的悲伤和欢乐都是如此真实。而且有时候他怀疑如果沈梓沐如果是从前世回来复仇,不然为什么一个普通的小孩会变成一个如此嗜血之人,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他愿意陪着他去消除所有的怨恨,为他奔赴千山万水从前世来到今生而来只为消除仇恨。
据说上次宴会除了好的消息,那些坏的消息全被沈梓涵暴力镇压,所以外边依旧欢天喜地鼓声震天歌颂a市的新帝王,所以说有时候觉得权势真是一个好东西。而据上次宴会后,缪斯鑫的手虽然被神经外科医生接回去了,但是据说那只手完完全全成为了一个摆设。而且因为这个事,缪家分家了,缪斯鑫被独立分了出去,但是缪家并没有任何亏待他但是同时也宣布以后如果他混的好与坏都与缪家本家无关。
最近沈梓涵几乎终止了与缪家一切合作关系,令本来最近内部资金有些困难的老牌缪氏家族雪上加霜,也令焦头烂额的缪斯诺直想骂娘。终止合同你也亏,咱做生意,能别这么任性,好吗?
天早已擦黑,零像森林里习惯夜间活动的魔兽一样开始蠢蠢欲动露出獠牙,在高大茂密的树木遮掩下对着过往人群就像猎物一样虎视眈眈,只要抓住时机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扑过去,咬断猎物的喉咙,将其拆吃入腹,一饱口食之欲。
血撒在大地,染红白色的花,纯洁魔魅。
这世界上性是性,爱是爱,性与爱无关,它只是野兽的一种宣泄方式。沈梓沐喜欢和沈梓涵□□,因为他的身体喜欢他的服侍。虽然知道他可能或许不爱他了,但是他肯让自己接受他,进入他,即使无爱,沈梓涵依旧感到幸福,他爱他就好了,他愿意用一辈子耐心去等他。
透过未关紧的门,可以看到宽大的木床在轻轻晃动,一个浅淡的浸满了□□的华丽嗓音时不时地溢出几声□□。
一只雪白的没有半分瑕疵的手从层层床幔伸出,手指修长纤细,骨节分明,虽然十分欣秀却也能看出是只男人的手。
“……唔嗯……不要……”
沈梓沐的声音像猫叫似的,小小的弱弱的,只是这么一听沈梓涵就忍不住热血沸腾,只想着要如何将他压在身下尽情□□,好让他哭出来。
蓦地,一只比先前宽大的手掌握住了那只手的手腕,轻而易举地在雪白的肌肤上面留下他的痕迹,鲜红的指印与雪白的肌肤形成对比更显情,色。
“啊!”
紧紧攥着床幔的手忽然一阵濒死的抽搐,像是没了力道,松开了床幔,被另一只手狠狠握着。
大床一阵激烈的抖动之后,归于了平静。
拥有一双堪比琉璃的猫眼的青年有些失神地盯着天花板,身上满身淡红色的吻*痕,黑色的头发因为汗水粘着白皙的额头,让他看上去又可怜又让人想要凌*虐。
“不要!”
意识到趴在他身上的沈梓涵又要动,沈梓沐急忙阻止,呼吸急促,男人微微从青年胸膛的樱红前抬起头,露出一双比黑夜比宇宙更为深邃的黑色眼睛来。
“你要拒绝我?”
沈梓涵声音低沉而磁性,却透露着难以言喻的危险,男人在床上就是一个只有*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哪有平时对沈梓沐就像供祖宗,供大仙那样小心翼翼。
沈梓沐长长的睫毛一颤,他主动用酸软无力的双手环住沈梓涵的脖子,轻声细语:“管家不是有事要禀告?”
沈梓涵似乎对青年的亲近很满意,低头亲了他一口,才不舍的将x退了出来。抱着他家祖宗去沐浴更衣,下了床,他就是小的,还是全国五好四美24孝好仆人。
不要问我白日宣淫好不好!→_→
夜晚,惨白的月光铺照在荒芜的大地。沈梓沐一个人来到零所在地下室,他的手握着冰冷的的把手、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