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都给老子麻溜的滚去死。
零把警官新换的被子叠成方块,又把他的外套脱下整齐的放在那个不大的铁床上。
“梓沐看你这么活泼的样子完全不是想死的样子,我真为你感到开心,所以你就应该和我在一起,看你现在多么开心。”
沈梓沐看了看四周雪白的墙壁,又看了看那个铁栏杆,翻了个白眼,完全不懂他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不过他现在不怕他了,因为刚刚他的闹剧零被警官360度无死角的检查了一遍,刀片被收走了,任何能威胁他生命的东西都被收走了。而且沈梓沐认为同样作为一个男人,赤拳打架的话,谁输谁赢还说不定呢。
呵呵,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似的,零轻声了笑起来,低沉而磁性的笑声在寂静的的监狱里显得特别诡异而且突兀,笑不属于这个地方,这个地方应该是属于肮脏绝望。
“你在笑什么?”
“梓沐,你信不信我用我的指甲,一根头发,甚至是什么都不用就可以杀死任何人根本不需要任何其它的外力帮助。”
恶魔的语言最可怕,也是最为诚实,沈梓沐知道他是不会撒谎的,甚至是可以说是不屑。不过还是有点闷闷不乐,作为一个自尊心不太强也不太弱的男人,被另一个男人各方面全程无死角的碾压,他觉的他那个很久不见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伤害。感觉即使是在坐牢也要被人虐很不平的沈梓沐觉得他有点家里那条霸道□□唯独对自己很没有节操的大型犬,不知道他现在有没有急的到处咬人,可是他走的时候已经吩咐他不要乱咬人的,所以他现在到底在干嘛?沈氏现在怎么样了,俩天的时间足够一个国家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现在外边局势怎么样?胖子有没有把u盘给沈梓涵,他现在对自己是感激涕零,一把鼻涕一把泪呢?还是恨铁不成钢?……
沈梓沐想还是不要过份在意一些人,如果有人问起,就说忘了。不解释,不悲伤。
零低垂着眼帘,双手平整的放在膝盖上,好像不是坐在监狱里的破铁架床上而是坐在国王黄金打造的王座上。
黑暗的牢狱里,我们都很孤单。你是黑暗里的帝王,我是介于黑暗与光明边缘处的小卒子,被光明排斥但是却固执的不想完全融入黑暗。
“我要毁了沈梓涵,但是我不吃他,不好吃。你是不是完全不担心沈梓涵,即使我把那些资料交给他的对头也不担心。呵,我知道你从来不是一个乖孩纸,我知道你肯定留了后手,让我猜猜?”零顿了顿,开心道:“是不是这个?我这是‘偶然’从一个叫王云的小胖子那里拿来的”他拿出一个u盘,正是沈梓沐给胖子的那个,结果还是被发现了。
呵,沈梓沐睁大眼睛看着零白皙的手指里那个黑色的小东西,黑白对比太强烈,刺伤了他的眼睛和心脏。他想他完了,不过……沈梓涵看你的运气了。
即使心里波涛汹涌,有自己的想法,但是这些是万万不能被眼前这个人知道的。只有让他觉的万无一失,沈梓涵才能是沈梓涵,不然谁知道这个高智商的生物会去捣什么乱。还是稳住他为好,沈梓沐假装怒火攻心的说道:“这个怎么会在你手里,为什么你会有这个东西,你……”沈梓沐手指乱颤的夺过那个东西“你…真是太过份了,你为什么非得毁了他?”
寂静,呼吸声
“我不能容忍我养的小树苗被猪拱了!”
寂静,无奈,寂寞,孤单,绝望在监狱的空气里肆意流串。
有时候感觉现在自己真的很无奈,总爱扬起头,不想听命运的安排,可是最后都不得不无奈的低头,听从命运这个□□的安排。沈梓涵,看着不断被掏空的沈氏,你有没有恨我。
“ 零,你知道吗?有时我感觉特别累,所有人都厌恶我,包括我的母亲,我曾经渴望得到她的关注,可惜……我可能天生就不适合被爱。我已经万念俱灰,这世上唯有沈梓涵最疼爱我……即使我堕入了黑暗他还是抓住了我的手,黑暗中呼呼的风从耳边掠过,坠入黑暗中我很绝望,说实话很好笑,我属于黑暗但是我天生的就向往光明。是那人拉住了我,……这世界太孤单了,我厌恶孤单,偏偏我的身边都是孤单,只有他凝视着我的双眼……那眼底只有我……我做梦也没有想过,他会把沈氏和他一生的自由献出去只是为了保护我的生命,我一直以为,他从来对我没有半点真心。我不知道我爱不爱他,但是和他在一起我感觉不会孤单,而你太孤单了,只是你在黑暗中呆的时间太久忘记了什么是孤单,你给不了我想要的,我也给不了你想要的。”沈梓沐的声音有些低哑的,却又带着说不出魅惑,每个字从他的薄唇中吐出,听在零的耳中,仿佛下着大雪的十二月倚窗而坐,独自品尝一杯热气腾腾的蓝山咖啡,袅袅的咖啡香弥漫着,温热的液体体贴的从口中划入喉咙,整个人都暖和起来。即使他说的内容里充满悲伤。
零从来不觉得黑暗的被人唾弃的世界有什么不好,沈梓沐也不觉得黑暗的世界有什么不好,只是他不喜欢,仅此而已。
零他不明白沈梓沐对光明飞蛾扑火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