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车厢并没有人讲话,明安澜的声音很特别,像是夏季潺潺流过的地下清泉,冷冽中带着一丝柔和,没有冰雪的寒冷,极其抓耳,他这才多留意了几分,可是,对方似乎没有张嘴?
那这是?他有一种直觉,这道声音定然是身边这年轻人的声音,如果不是腹语……
脑子里一个荒唐的想法浮现,又被他压了下去——想什么呢,不能因为读了几本网文,就胡思乱想吧?
明安澜没管旁边陌生人的想法,他服下止痛药之后,重新戴上了口罩,缩在座位上,半睡半昏。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列车到站,明安澜被惊醒,站起来的瞬间,眼前骤然炸开大片的黑,他差点又坐回去,头昏昏沉沉的疼,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