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歌轻叹一声,道:“看来,那登徒子还是找到这里来了。小姑娘,谢谢你帮我赶走他们。”王小虎道:“幻歌姑娘,你说的登徒子究竟是谁?他有那么大的势力,敢公然上门骚扰么?”
幻歌道:“其实我并不认识那个人……是这样的,我在江宁府有一个小姐妹,前些日子她为了避祸来荆州投奔我,所以我就带她一起去茶韵小筑唱曲。昨天我们才到茶韵小筑,她忽然脸色大变,告诉我席上有个人就是她在躲的魔星。我们为了不惹麻烦,所以就向茶韵小筑的店东告了假,歇业在家。”
王小虎沉吟一会儿,道:“那么……依婷姑娘现在又在哪里?”
幻歌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下,却又似乎突然明白了什么,笑道:“啊,公子一定就是当时救依婷脱离虎口的英雄了,对不对?”
王小虎微微一笑,道:“仗义行侠是我们习武之人分内之事,‘英雄’二字实不敢当。”
幻歌道:“公子太谦虚了,在依婷与幻歌心中公子就是一位了不起的大英雄。依婷她本来是要烧午饭的,可是生起火来才发现酱油已经用完了,所以依婷她才会这个时候出门去打酱油。不过算算时间……她好像已经去了很久了呀?对了,皮皮是跟依婷一起去的……皮皮,依婷姐姐呢?”
皮皮轻轻叫了两声,李忆如道:“皮皮这家伙,就知道玩,才一出巷子,就把依婷大姐姐给丢了。”幻歌奇道:“忆如小姑娘能听懂皮皮说话么?不过既然皮皮不知道依婷去哪儿了,那我还是出去找找吧。”
王小虎道:“幻歌姑娘,不如让我去好了,万一依婷姑娘真遇上沈齐那厮,我也好伺机解救。”幻歌略一思索,便答应道:“那就有劳公子了。”王小虎道:“对了,既然已经有人找到这里,那姑娘还是再避一避得好。”幻歌道:“这处小院应该比其他地方要安全,公子请宽心。”
王小虎本来还欲再劝,忽然转念想到,幻歌的这个小院实在是太偏僻了,不论她是在家还是在外边的小巷子,按理说来都该很危险才对。可是幻歌似乎一直都住得好好的,加之她自己又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那么幻歌院中恐怕另有玄机。所以王小虎最后只是点了一下头,招呼李忆如一起出去,小狗皮皮跟在后面。
才出巷口,便见一个陶壶打碎在路边,黑色的酱汁洒了一地。王小虎道:“我们来的时候这里并没有这些东西,看来,依婷姑娘确实是遇上沈家庄的人了。”李忆如道:“小虎哥,皮皮说它可以循着地上酱油的味道带我们找到依婷大姐姐,我们就让它带路吧。”
王小虎让到一边,小狗皮皮先在陶壶的碎片附近嗅了几下,接着叫了一声,鼻子贴近地面往一个方向边嗅边跑。王小虎与李忆如跟着皮皮,走街串巷,寻到了一间很是普通的木屋前。木屋外,两个汉子随意地坐在距离木屋稍远的地方,他们虽然背对着那间木屋,却似乎在侧耳倾听着屋内的动静。他们俩眼角下垂嘴角上扬,一张脸上仿佛嵌了三根豆角。王小虎望见两个汉子那猥亵的表情,心就凉了半截,大跨步地向木屋冲去。
那两个汉子的注意力全部放在身后,被王小虎惊动回过神来,就已经分别中了王小虎一记重掌,气息闭塞倒了下去。王小虎一脚踹开木屋的门板,就见到屋内有一个两条木板交叉钉成的木架。可怜的歌女依婷正靠在这木架前,她的双手斜向上伸,被绑在组成木架的两条木板上。她的双腿同样叉开,左腿已经被绑好,沈齐正蹲在依婷的右腿边,手中拽着一段麻绳,一脸惊愕地瞪着闯进来的王小虎。木屋的窗户全被封死,屋里唯一的一盏油灯忽明忽暗,印得沈齐的面孔忽青忽白。
依婷的头发有些凌乱,嘴里被塞了一大块绒布,泪水正从她通红的双眼中滚滚而下。不过幸好她的衣衫还十分完整,想来是沈齐想等绑好依婷以后再慢慢折磨□□她。王小虎暗道一声侥幸,指着沈齐骂道:“你堂堂沈家庄少庄主,怎么能干出这等禽兽不如的事情!”
先前王小虎闯入时,由于屋外亮屋内暗,沈齐只能看到王小虎身形的剪影。等适应光线的变化,沈齐认出来者何人,脸上更是再无一丝血色,“铮”地一声,拔剑向王小虎刺来。
自打上次南林北沈武林大会后,沈青锋对沈齐的管教就严厉了很多。沈齐虽然还会趁着父亲不注意出入茶楼酒馆,但已经不敢再像从前一样无法无天。然而冤家路窄,沈齐在茶韵小筑虽然没有看见依婷,但等在外面的仆从还是看到了。沈齐得知依婷在荆州,又与幻歌在一起,于是暗地派人查找幻歌的住处。找到小巷中的就是先前守在木屋外的那两个汉子,他们窥视幻歌家的时候被李忆如发现并指挥锦八爷投石将他们赶走,却正好在巷子口撞见了打酱油回来的依婷。于是两个汉子一个掳了依婷到废弃木屋,一个则赶回沈齐那里报讯。不过总算王小虎及时赶到,又救了依婷一次。沈齐知道自己今天如果不杀王小虎灭口,那么自己的这件丑事肯定要传出去,到时候恐怕父亲绝对不会轻饶。但他的武功与上次相比并没有进步多少,他很快就被王小虎制伏,点了穴道扔在一边。
王小虎取下依婷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