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肯归顺老衲?你若答应,老衲绝不会亏待你!”
苏媚往一旁吐过一口带血的唾沫,道:“你做梦!喻南松!难道你就这么对待你的好兄弟王小虎?”喻南松神色坦然,道:“我会向小虎解释的,如果他是个明理的人,就一定会了解师父的苦心……”
他们说到这里,王小虎再也听不下去,跳入中庭道:“喻大哥!你不要再说了!”
沈欺霜与李忆如也随后现身扶起苏媚,王小虎显然不愿意接受眼前的现实,沉默一会儿,又问道:“千叶禅师,你们刚刚所说……都是真的吗?真的是你们偷换魔器、暗算逍遥哥、围剿仙霞派?”
苏媚冷笑一声,道:“小虎,亏你还叫他禅师!他不配!”李忆如也指着千叶禅师道:“老和尚,原来你根本就是个坏蛋!”
千叶禅师没有做声,喻南松叹道:“小虎,这件事我正要跟你说,你既然已经都听到了,我就不用多作解释了。”
王小虎道:“喻大哥,为什么你……你也太不了解我为人了,你与千叶禅师所作之事天理难容!你们怎么对得起天底下对你们寄以厚望的百姓!”
喻南松道:“师尊眼见朝廷被贪官污吏搞得民不聊生,锁妖塔又被毁,千万妖魔纵横人间,百姓正处于水火之中啊!师尊愿意担起大任,为救百姓,也成全妖怪,费尽心思一统人魔两族,只求和平共存!你也看到了这开封空城,若非师尊慈悲心肠,又怎会让明宗师兄弟全都出寺引导百姓到别处避难?”
苏媚啐道:“真是歪理!那孔璘呢?难道他也是千叶的手下吗?”
喻南松摇头道:“当然不是!孔璘见家师声势日增,威胁到自己,所以极力找出使他主子复生的法子,希望能与师尊相抗衡。但他实在自不量力,师尊只略施小计,便借刀杀了孔璘。”
千叶禅师一拂袍袖,道:“南松,不必与这些识见浅薄之人再多说什么。如果他们不愿意归顺,就全都不用留下了。”喻南松转身行礼,道:“师父,请给徒儿一点时间,相信可以规劝他们听话的!”
王小虎摇一摇头,从怀中取出得自平顶山猫妖的那柄折扇,缓缓说道:“喻大哥,我在平顶山遇到一个猫妖,他拿你的折扇当法宝,我还以为你出事了,马不停蹄地赶到开封来。没想到,我见到的竟是这样一副情形!那个妖孽开食人大宴,所要请的人就是你是不是!我一直以为大明禅宗是以维护正道为己任,没想到竟是如此!我们不可能与你们同流合污!既然被我知道了这些事,我就绝不能坐视不理!就算拼了这条命,我也要阻止你们!”
喻南松奇道:“小虎,我是将这玉骨扇赐给了新收的一个徒弟,但你说什么食人大宴?我根本不知道啊!”
王小虎苦笑一下,道:“喻大哥,你的生辰小虎是不知道的,但想来不是刚过,就是将至,对不对?”
喻南松点头,王小虎又道:“你那徒弟是个猫妖,它为了给你庆生,在平顶山一处村落办食人宴被我们撞见杀了,不然根本无法想象会有多少无辜百姓惨遭毒手!”
喻南松“啊”了一声,道:“愚兄惭愧!愚兄知道它是猫妖,但它破戒行凶我确不知情,你替我清理门户我十分感激!可你这又何苦误解家师呢!沈姑娘,你也劝劝小虎吧!”
沈欺霜缓缓抽剑,道:“喻师兄请不必再多费唇舌,我们绝对不会自甘堕落!既然我们此时站在这里,想必您与令师都不会放我们安然离去,所以欺霜定会与你们拼死一战!”
沈欺霜心里其实并不喜欢“欺霜”这个略带杀伐的名字,对于亲近或是熟悉之人,她总是以“七七”自称。如今站在喻南松面前,她自称“欺霜”,那是确实表明态度,不会站在昔日的师兄那边。李忆如也道:“哼,你们这些坏人,谁要跟你们一起!”王小虎道:“忆如,你扶苏姑娘退到远处,小心照顾她!”
他拔出天吒与沈欺霜并肩而立,却顺手撕下一片衣襟,连同折扇一起丢给喻南松。王小虎的意思很明显,他不愿身边再留有喻南松的东西,要跟他割袍断义。就算喻南松本来修为就比他高,就算喻南松拿回折扇手段更多,他也不会惧怕。要打就打,不用再多说废话。
喻南松长叹一声,道:“你们……既然如此,就莫怪愚兄手下无情了。”他说完之后浅施一礼,打开折扇向上一扬,抛洒出的点点金光却是他的独门法宝“乌莹”。王小虎见识过这件法宝的妙用自然不敢怠慢,天吒挥起“炙天煞”迎住金芒。沈欺霜也祭出“云霞满天”,在王小虎身后以飞剑向喻南松发起攻击。
她飞剑起处,剑芒剑气凝练如霞,不再是如箭羽飞蝗一般铺天盖地地投射,而是连成一片去包覆敌人。喻南松轻“咦”一声,折扇连挥,祭起仙风抵挡飞剑攻击。王小虎“炙天煞”变“真炎斩”,不成刀阵便涌火海,喻南松收回乌莹洒向飞剑,以扇遮身,在王小虎释放的火海中开辟一片净地,站在其中轻摇折扇,仿若闲庭信步。他的手法与那猫妖首领如出一辙,但法术玄妙远超他那徒弟猫妖。
火海一过,王小虎与沈欺霜都贴近喻南松,用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