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在茫茫人海之中相遇,本就是难得的缘分。
正如原无乡没有想到自己会在孤舟一字横遇到拂光照影凛若遥,从来守柔无争光风霁月温柔如水的银骠当家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在之后与凛若遥短暂的相处之中,动了心,动了情,自此,心不由己,情不由人。
凛若遥……
若遥……
坐在树下的人,念着那个不知何时铭刻于心的名字,不知不觉地入了神。
“原无乡。”
“原无乡!”
耳边传来的声音唤醒了沉思的人。
原无乡蓦然回神,便对上了倦收天若有所思的眼神。
“怎么了,倦收天?”
“你最近已经发了很多次的呆了。”倦收天认真道,“你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俊秀的面容染上一丝不自然的薄红,原无乡轻咳一声,移开视线,“看来你的眼睛已经完全恢复了。”
“还要多谢凛姑娘的医治,”倦收天微微颔首,“原无乡,你可知道凛姑娘住在哪里?吾想亲自向她道谢。”
“这个……”原无乡心里一动,“吾倒是知道,不过……”
“不过什么?”
“吾正好有事要寻凛姑娘,道谢之事,吾便顺道帮你吧。”
“这个……”
“好了,就这么决定了,吾走了。”
来不及说话的倦收天看着已经空无一人的位置,眨了眨眼睛。
他只是想说他可以一起去而已,原无乡走这么急做什么?
小剧场:
“七色翎!”
含怒而来的女子,一双明眸满是怒火与杀意。
“拔出你的兵器,今日凛若遥剑下绝不留人!”
“宗女住手!”
“你要阻止吾吗,雉君?阻止吾杀这个助纣为虐要害死父亲的凶手?!”
“宗女,七色翎再有万般不是,也是你的亲生母亲,你千万不可冲动啊!”玉雉衣苦口婆心地劝道,他不是在意七色翎的性命,早在七色翎生下两位宗女之后便不顾一切地离开天疆远走苦境,之后隐姓埋名甚至不顾与牧神的夫妻情分与其他男子有染的时候,七色翎便不再是天疆的族人。她的性命,更不在他们关心的范围之内。
得知七色翎竟然打造出可以克制牧天九歌的兵器用以对付牧神的时候,即使是怀柔如玉雉衣,也忍不住兴起了杀意。
且不说天疆如今的行动只是为了报仇,是理所当然,纵然牧神有什么不是,他依然是天疆的主人,七色翎的丈夫。不顾夫妻名分,不顾天疆的安危,先是抛下自己的责任远走高飞,然后不顾情分不顾大局帮助敌人对付自己的族人,七色翎死不足惜!
但无论如何,七色翎都是两位宗女的母亲,何况牧神念旧……他不能让宗女背上弑母的污点。为了一个七色翎,不值得!
知道雉君的一番苦心,若遥收敛了杀气,却是冷冷一笑,面上满是嘲讽和讥笑:“她有什么资格做吾的母亲?”
“身为人·妻却心心念念其他男子,是为不贞,抛下刚刚出世的幼女和丈夫与奸夫远走高飞,是为不洁;不顾自己身为天疆族人的责任,是为不忠不孝;帮助敌人对付自己的丈夫和族人,是为不仁不义;这等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不贞不洁的女人,有什么资格成为吾凛若遥的母亲?!”
“凛若遥从来都只有一个父亲!”
红尘参梦面色惨白,显然大受打击,她虽然抛下了丈夫跟女儿,一心一意想着自己的情人,但是,她对于女儿,还是有些愧疚的,也曾经想过见到女儿会是怎样的情景。
也许会是责怪,也许会是高兴,但是她从来没有想过,在女儿的心中,她竟是如此的不堪……
红尘参梦想要反驳若遥的话,张开口却发现,自己竟然无话可说。
若遥所说的话,不就是她所作出的事情吗?
“宗女,回天疆吧。”玉雉衣低声劝道。
若遥双剑出鞘,凌厉的剑气在地上划出一道深深的剑痕,冷声道:“从今以后,但凡吾天疆之人所到之处,不允许你的踏足!如若不然,纵然背上弑母的污点,凛若遥也要取你性命!”
“还有,不准再去找父亲与姐姐,吾们现在过得很好,不需要你来碍眼!”父亲念旧情放过这个狼心狗肺的女人,她可不会轻易饶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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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下的人,静静站立,一双手轻轻环住她。
放松了身体,她靠在那个熟悉的温暖怀抱之中,轻轻地说道。
“吾自有记忆那刻起,便从未见过母亲。”
“那时候,爹亲很忙,要管理整个天疆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爹亲从来都没有因为天疆而忽略吾们姐妹。”
“在吾的记忆中,照顾吾们的一直都是爹亲。”
“姐姐曾经问过,为什么吾们没有母亲?”
“那时候爹亲强颜欢笑的模样,吾永远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