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房间里安谧极了。谢尔顿的手搭在我身上,睡得很安稳。他的体温很高,贴在我旁边就像个火炉。我先觉得甜蜜和不可思议,然后就悲催地发觉,腰和腿又酸又痛,像跑了几千米后的第二天。而且……真的好疼。
谢尔顿虽然昨天不粗爆,还很可爱很温柔,但是……也仅限于在他能温柔的范围内。他的体型比我大了几个号码!
我试着坐起来,腰立刻就更酸痛了。今天我绝对没法出去滑雪,真的!我连站着都很难受。都是谢尔顿一直让我环着他……
但我感觉我和谢尔顿更亲密了。我亲了亲他,又感觉幸福和激动从心底慢慢地漫上来。我会和他在一起。
不到十分钟,谢尔顿也遵循生物钟醒来了。他先是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然后才看到侧躺着看他的我。
“噢,早安,卡多!”他别开脸,“嗯……你睡得怎么样?”
我的脸发烫,说道:“很好。但是,谢利,我今天不能去滑雪了。”
谢尔顿不赞同地说道:“what…why?我们来到这里的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滑雪!”他坐起来,被子滑了下去,“你要告诉我理由,如果不充分的话,我是不会批准的。”
这个家伙,还“批准”!!我又气又不好意思,只好把嘴贴在他的耳边,慢慢低声说出了原因。他的耳朵刷的红了,紧着嗓子说道:“oh,我向你道歉,卡多。并且,根据恋爱条约,我会留下来照顾你的。”
“你只要不提那个,我还会爱你,谢利。”我故意说道,“昨天晚上你并没有提到这个条约,那时候我最爱你。”
谢尔顿眼神直了一下,然后狠狠抿着嘴看我,“不要提昨晚,卡多。”他刻意地扭过身子,拿过睡袍盖在上身,“现在我要起来了。噢~你可以在床上躺着,我会帮你叫早餐。”
我突然看到了什么,就在谢尔顿盖着的卡其色的被子下面,有个奇怪的……
我坏心一起,凑上去亲吻他的脖子后面。谢尔顿立即浑身僵直,颤声说:“no,卡多,stop。”
“哦,为什么,谢利?”我刻意缓缓地说道,把嗓音压细,“谢利……”
他很响地咽了一口唾沫,结结巴巴地说道:“现在是白天,不要——这样做。”
“我当然不会那么做。”我说道。现在我浑身酸痛,再来一次就起不来了……我抽了不少面纸,把被子掀开。
我要这么做。谢尔顿属于我了。
我看着谢尔顿诧异和受惊的眼神,微微笑了一下,“谢利。”
我有些紧张地呼出一口气,伸出手。
谢尔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直勾勾地盯着我,浑身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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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谢尔顿花了很长时间平复心情。他叫了早餐,送到房间里,还跑到厨房监督大厨们在做他的麦片时有没有严格遵循他的要求(……)。我美滋滋地吃着不太正宗的油条,谢尔顿“啊”一声提醒我张开嘴,然后一口一口地喂我喝小米粥。
他的说法是,照顾伤病的伴侣是条约之一……我才不理他,就当他是爱我爱到不行好了。
吃完饭,谢尔顿从谷歌上搜到了治疗肌肉酸痛的方法。接着库珀医生认真地诊断出我是运动损伤,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个小板子,事无巨细地询问我相关症状。
……我想咬他!!只是个肌肉酸痛而已,连“病人是否有精神病史”都问出来了,这是要干吗,查户|口吗?=..=
我在浪费了无数精力后,终于放弃了劝谢尔顿正常询问我的念头。他问一句,我就答一句,看着窗外的雪山和树木,我的心情渐渐变得无比的开阔。
当一切都问完了,谢尔顿决定严肃地帮我按摩。我紧张得心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能不能拉窗帘?”
谢尔顿毫无私心地摇头,举起ipad,“那样我会看不清楚。看,这里有详细的步骤。”
我用被子捂住头,谢尔顿一步一步地研究,就差在我身上画解剖线了。
然后……他按摩得很舒服。昨天我们睡得很晚,我又有点困了。闭上眼睛,我觉得舒服极了,然后意识慢慢变暗淡……
当我醒来时,我被温暖的水包裹着,浴室里氤氲的雾气让人感觉非常有安全感。我喊谢尔顿,他从门口探出头,扬眉道:“我正在考虑要不要叫醒你。”谢尔顿咳嗽一声,闭着眼睛走进来,接着一头撞在了挂浴袍的架子上。
“噢!!”
“……”我都替他疼,“……谢利,你帮我把浴袍递过来就可以。”
他还是死死地闭着眼,摸索着把浴袍拿下来,递给了我。我把它放到靠手边的凳子上,,慢慢从浴缸里站起来。浴缸是圆形的,非常大。
谢尔顿听见水声,问道:“你要出来了吗?”他立刻闭着眼向外走,“我点了绿茶和法式薄煎饼——我想你会有点饿。”
谢尔顿真可爱。我想着,拿毛巾擦干了身子,从浴缸里出来,披上浴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