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克出生的那一天,阳光灿烂。第二次进产房,我已经不像第一次那样紧张焦虑了。我心里满满的都是对这个小生命的期盼。
艾凡严肃地说:“妈妈,你放心,我会在外面照顾好爸爸的。”他还拍了拍我的胳膊。
啊,可爱的艾凡。我忍不住凑上去吻了吻他粉嘟嘟的脸颊。
谢尔顿……= =的确,他好像还是紧张的随时都会昏厥。
我注视着艾凡,他清澈的眼睛,坚定的神情,还带着一点掩饰着的不安。
我不会让艾凡感到失去“爱”,他们都是我的孩子。
我见到过很多家里有几个孩子的,大人们总说“你看,你爸爸妈妈有了小的,就不爱你了”。虽然是戏谑的神情,但在我看来那是最没话找话的人才会问的,会伤害孩子的话。
孩子们都是很敏感的,而艾凡更是如此。他会在一个长得不太好看的男孩被欺负时跑过去帮助他,即使他也害怕得绷紧脸颊。艾凡对我说:“妈妈,人们不该因为一个人的相貌而批判他。我看到汤姆每次在外面都非常紧张,他会发抖。”
艾凡会敏感地照顾别人的情绪。
贝克出生后,小艾凡戳了戳他小小的、嫩嫩的脸颊,对谢尔顿说:“爸爸,弟弟有点丑。”然后又说,“但我一定会好好对他的。”
谢尔顿自信而骄傲说:“oh,艾凡,你会成为一个好哥哥,引领贝克走上物理学的殿堂的。”
我:“……谢利,你也太自信了。”
贝克几个月的时候爱哭,一哭起来声音又大又亮!
虽然尽职尽责的爸爸和耐心的好哥哥不断用各种物理知识来哄诱小贝克,希望他在物理的感化下停止哭泣,但是贝克总爱哭,不过大部分时候不是真的哭泣,只是在……表示不满。
他很有劲,哭起来声音也充满活力。这点跟艾凡小时候不同,艾凡是安静的、沉稳的,贝克则充满了横冲直撞的力量。我抱着正拿着一只色彩斑斓的狮子笑个不停的贝克,想,贝克可能跟我很像。
我那个激动啊!
我小时候也很有劲,干什么都充满干劲。即使有时候忧愁也会浮现,但是大部分时间我还是很乐观的!(嗯!)
而让我担忧的是贝克会不会成为一个野蛮冲动的孩子,情绪化的孩子。因为他爱哭也爱笑,对世界满是好奇和干劲,总是想从床上爬到地上去,想让我多带他出去。
不过进入一岁后,贝克就很少哭了。当他学会走路后,他简直能在醒着的时候都要走!这个年纪的孩子应该是想赖在妈妈怀里的,但贝克想自己探索。
太聪明了。
然而,因为艾凡在物理方面的优秀,可爱的谢利同志对这个小生命也寄予厚望,认为他们父子将成为类似中国苏洵、苏轼、苏辙“三苏”这样的组合……所以他一直坚持不懈地对贝克灌输物理思想,不过在贝克开心地撕掉了三本《时间简史》、两本《宇宙简史》、一本《宇宙简史少年版》(谢尔顿在逐渐降低难度= =)后,谢利爸爸伤心地把头埋在我的胸前哭了一场……
“卡多……我认为贝克不具有成为物理学家的特质……我无法相信我的‘三个姓库珀的物理学家又是父与子’的梦想要破灭了!……”
我无奈又怜惜地抱住谢尔顿,半是安慰半是纠正,“谢利,人生的道路那么多条,我们的贝克并不是这条道路上的人呢。但他会是个很好很好的人,你要相信这一点。而且,如果你因为贝克不能在物理学方面有所建树就不爱他,那我绝对不能接受。”我很认真地威胁。
谢尔顿惊讶又委屈!“你怎么会这么想!哦,卡多,卡多,卡多!我怎么可能不爱贝克呢?我怎么可能不爱这么一个杰作??”
我立刻对谢尔顿又亲又哄,“我知道,嘻嘻,我只是在激励你~”
谢尔顿从我的怀里挣开,生气地将我一下推倒在床上,“卡多!!我发现你越来越喜欢嘲讽我!”
我栽倒在柔软有弹性的床上,心跳在逐渐加快,那种被猛然推倒的感觉……真好。
“那怎么可能算是嘲讽呢,亲爱的谢利?”我顺从地揽住他的脖颈,“我才不敢嘲讽最棒最厉害的库珀博士~”我舔了舔嘴唇,冲他眨眨眼。谢尔顿摁着我的手臂僵硬了一下,呼吸急促起来。
他最近迷上了用某种类似“暴力”的方式表达爱意,比如略显粗鲁地将我推倒在床上,比如轻轻咬我……但他的天性(小鹿)注定决定他不是个食肉动物,所以连咬都是轻轻的。
……“暴力”这件事好像是从伊夫力·布雷克那里学来的。他们最近倒突然成为了关系一般的朋友(成为朋友已经十分不容易了好不好!!),偶尔还会一起去跑步(= =基本上是谢尔顿去找他跑,但有那么几回伊夫力搀着一瘸一拐的谢利回来……运动细胞不发达真可怜)……
莱纳德听了之后并不惊讶,他很深沉地告诉我,谢尔顿是个记忆力非常、非常好的人,对某个人在他生命里产生的影响是很难忘记的。所以,他突然和伊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