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稚嫩的脸上，是满目的坚定，terry沉默着……

    而lily则依旧说着：“爸爸，我可以杀了他！杀了他，我们就都解放了……解放了……”呢喃着，lily有些疯狂，突然笑起来大声地朝着terry喊着：“我杀了他，因为他要杀我，正当防卫而已，而且最主要的，我还只是一个孩子而已！是的，我只是一个孩子，我能杀了他！杀了他！”

    望着lily那更似疯狂的表情，terry一时气急，便举起了右手，狠狠地刮了下去。

    “啪——”

    一切都安静下来了，只隐约听见terry粗重的呼吸声。

    几秒过后，反应过来的lily捂着疼痛的脸，目带水光的望着terry。

    terry则是在下手的一刹那便后悔，见lily望了过来，急忙蹲下紧紧抱着lily：“对不起，lily，对不起，爸爸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lily也紧紧地抓住了terry的手臂，大声地哭了出来。terry在lily的后背有节奏的拍打着lily那因哭泣而颤抖的身躯，无声地安慰着lily。

    他知道，最近他们俩都不好受，那感受不到却好似时刻存在的视线让人不安。尤其是lily，terry有次半夜起床路过lily房间时，还隐约听见有烦躁般的走来走去的声音。而这次带她回拉斯维加斯却不对她做任何解释，大概钥匙那件事情让她觉得连ray都信不过了，这可能更加刺激她的神经了。但是，这事情，又要怎么解释呢？

    terry觉得很头疼，却无从开口，现在也只是安慰着lily，对于她说的疯话也打算无视。

    哭声渐弱，terry仍旧有节奏的拍打着，直到怀中的lily没有一丝颤抖为止。

    感觉lily从自己怀里离开，terry便急忙去观察lily被打的半边脸。白嫩的脸上一个手印很是清晰，仔细看去还有些红丝，terry轻轻地摸着lily的脸，轻声问：“还痛不痛？爸爸马上去拿药，你先去那里坐一下。”说着便跑去卧室找医药箱。

    等terry带着医药箱回来时，满意地看到lily乖巧地坐在椅子上。打开医药箱，小心地帮着lily上药的同时，也时刻的关注着lily的表情，一有类似痛的表情，terry便更轻的下手。

    而看着terry认真上药表情的lily，此刻依旧说道：“爸爸，我没有开玩笑，我们真的能够杀了他的！”

    此刻，lily感觉触碰着自己脸颊的棉签狠狠地戳了自己的脸一下，忍着没有叫出声，只是下意识的扭开头去避开那根棉签。接着便听到terry无奈的呼唤：“lily……”

    突然，侧过头去的lily透过客厅窗帘的缝隙中仿佛看见了什么闪光的东西，是什么？！

    lily急忙跑向窗边却没有急着拉开窗帘，透过缝隙望去，能够轻易地看见隔壁有人拿着望远镜，虽然大体方向是这边，但是却不是朝着这个客厅。lily舒了一口气，却又想到隔壁会用望远镜的只有alex saul！

    于是仔细观察着那个望远镜的方向，延伸过来的方向大概就是厕所的位置，哪里有什么好看的？lily有丝疑惑，此刻，又是一丝刺眼光线透过缝隙，lily瞬间了然，是镜子！镜子能够反射出客厅里的场景，不过角度有限，大概刚刚坐到椅子上后，对方就开始在调整角度，所以自己才能够见到那反射的光。

    alex saul！lily紧紧握着拳头，抿着嘴唇透过缝隙望着隔壁的屋子，我不会放过你的！

    听到后面传来terry走过来的声音，lily回头，依旧坚定地说：“爸爸，我一定要杀了他！”

    明确意识到现在情况的严重性与急迫性的terry，此时终于点了点头。“但是！”terry严肃地补充道，“你可以参与，但是绝对不能动手！清楚没有！”

    看着lily依旧倔强地抿着小嘴不回答，terry放柔了语气解释着：“lily，你还小，这种事情不是你应该做的，爸爸会解决的。”

    “哦……”lily无奈地没有多说什么。

    傍晚，alex saul站在窗边看着lillian回来后开始忙碌起来，才恍惚到原来已经到了吃晚饭的时间了。alex saul沉默了一会后，接着便转身为elizabeth婆婆弄晚饭去了。

    看着老人家跟个小孩一样吃得开心不已，alex saul很是欣慰，忽而却又担忧不已，如果自己……不在了……那个社工能好好照顾她吗？

    饭后又坐了一会，alex准备好些东西，便带着她出门散步去。

    alex慢悠悠地推着轮椅向海滩边走去，时不时与外婆说些趣事，听着她传来的爽朗笑声，跟小时候记忆中的那个严肃的女子，真的完全不一样了。

    经过一个店铺时，眼神不经意间扫过身侧的玻璃，隐约发现了一大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