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华锦一身月白色的服装,在碧青和碧晨的侍候之下起了身,穿好了衣服。
“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年华锦只能感觉到整个皇宫都动了起来,具体发生什么了,根本就不知道。
“回主子的话,宁王和镇国将军……逼宫了。”碧青声音沉稳的回道,可是依旧带着不可察觉的恐惧。不过,最起码是不会影响到年华锦和重阳宫别的宫人的情绪了。
年华锦欣慰的点点头,然后目光瞬间凝滞,叮嘱道:“等一下无论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万万不能慌张,你们主子我还怀着身孕,等着你们照顾呢。”
年华锦知道,明宣帝定然有后手,这一次的逼宫是不可能成功的。可是,碧青和碧晨不知道,她们现在也是懵逼之中。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要安抚住重阳宫所有宫人的情绪。用什么来安抚这些人的情绪,年华锦想到的,自然就是自己肚子里的孩子。
不得不说,这个确实是有用的。
年华锦这话一出,碧青和碧晨立刻就冷静下来了。
两人一起扶着年华锦坐回了床上。
外面喊打喊杀的,可是,年华锦这里却是什么动静都没有。
除了能够听到外面越发密集的声音。
“主子,”小旗子一脸凝重的冲了进来,“主子,刚刚我师父传话过来,说是让主子不用着急,皇上很快就会处理好这些的。”
年华锦嘴角微挑,“放心吧,我知道轻重。不管怎么说,也不会冲进我这重阳宫里来。”
既然不会波及到她,她就坐等看戏就可以了。
年华锦稳坐钓鱼台,碧青和碧晨虽然有些着急外面的情况,却没有在年华锦面前表现出来。
自家主子怀着身孕,无论如何,不能在这个时候影响到她的情绪。
小旗子却是最淡定的一个,因为张有德的关系,他对于当今皇上还是非常了解的。那是个运筹帷幄的男人,一个优秀的帝王……
而此时,在小旗子眼中运筹帷幄的男人,却是难得的有些狼狈。
南栩宫中,明宣帝身穿明黄色的里衣,一脸神色莫测的手中拿着匕首对着他的安修媛。
若是仔细观察,能看出明宣帝左臂上,明黄色的里衣上,有着一道不甚明显的痕迹。
那是安修媛手中的匕首做的。
“你是怎么发现的?”好歹是跟了明宣帝多年的女人,安修媛对于这个男人还是了解的。
看他这没有多少变化的眼神就知道,他根本就知道这次的事情,这些都没有逃出他的预料。
明宣帝面色微凉,吐出的话让安修媛如坠冰窟,“你觉得呢,灵雨郡主?”
孙灵雨,是安修媛的名字,可是灵雨郡主,却是人尽皆知的,清宜国摄政王的女儿。一个从来没有露面过的神秘女子。
安修媛面色惨白,手中的匕首哐当一声掉到了地上,“你都知道,你都知道,你都……知道……”
他知道,她们一开始的计划就被他看在了眼里。完了,清宜国……完了……
明宣帝冷冷的瞥了已经瘫坐在地上的安修媛,然后将目光转向了大门,唤道:“张有德,更衣。”
张有德手上拿着早就准备好的龙袍,推开了门,在安修媛绝望的眼神之中给明宣帝穿上。
带着张有德,明宣帝站在南栩宫外……
年华锦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因为怀孕,精力实在是不够充足,没多久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等到她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逼宫的事情早就已经结束了……
“主子,您终于醒了。”看到年华锦睁开眼睛,碧青松了一口气。
年华锦睡的时间并不久,可是如此紧张的时刻,还是让几个大宫女心高高的提起。
接过碧青手中的手帕,年华锦收拾了一下自己,坐在饭桌前,方才轻声问道:“昨天的事情如何了?”
“皇上料事如神,镇国将军被判了斩首,明天午时三刻行刑,王家株连九族,容妃娘娘已经在昨晚就自尽而亡了。”史嬷嬷轻声道。
几句话就将昨晚的事情解释的一清二楚。
年华锦拿着勺子的手微微一顿,正想要说些什么,喉咙里却忽然涌上一种恶心的感觉,推开身边的史嬷嬷,不断地干呕着。
史嬷嬷吓了一跳,不过在见到了年华锦的状态的时候,一脸心疼的拍着她的后背,“主子,感觉怎么样。”
年华锦什么都吃呢,自然不会吐出什么东西,只是忽然觉得身体十分的难受,这会儿已经好了很多。
朝着史嬷嬷摆摆手,年华锦嘴角上挂着浅浅的笑容,“没什么,大概是闻到了腥味。”
史嬷嬷在桌子上扫了一圈,将目光停留在了鲜虾云吞上。
年华锦点点头,“撤了吧,只留下这碗粥就行了。”
那边在撤东西,这边年华锦继续询问着昨晚的情况。
“那安修媛和珍修仪呢?她们也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