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问题。
慕容漪很担忧地说:“母亲,那个男子后来说,他竟然碰不了顾流萤,只要想动她,就会有股力量在抵御着她。
她该不会是什么妖怪吧。”
淑妃冷哼了一声:“是妖怪倒好,多了个置她于死地的理由。”
慕容漪不敢苟同:“但是她会不会报复我们。”
淑妃眯了眯眼:“怕她作甚。她能怎么报复。”
妖怪吗?她真的是妖怪啊。外来人员或许也算妖怪吧。
接下来几天她们倒没有着急着对付顾流萤,原以为宜风会被调走,没想到她还是跟在顾流萤身边。
闭门思过,换句话说就是无所事事到极致。
现代人啊,受各种电子产品的毒害,所以还没那么容易习惯。
之后慕容航再来过一次,他们聊了很多,顾流萤在现代没有哥哥,因着辈分的关系,连表哥堂哥都没有,小时候她经常羡慕有哥哥的妹子。所以她很喜欢这个哥哥。梦里的特别的一种亲情,她想珍惜,虽然,哥哥有那么一点点怪怪的,说不上来的怪。
很快,慕容航因事离京。
虽没他来看望,这种无味的日子却没有持续太久。
这接下来的一切,让顾流萤宁愿无聊一辈子。
不速之客来到顾流萤房里。
“我们受二夫人吩咐,不能再让人侮辱了将军的房间,所以将您移至柴房。”
过分,即便是一个下人都有地方住,却要她住柴房。
顾流萤冷冷看着他们:“若我不呢?”
那些人相视一眼:“那我们只好不敬了。”
顾流萤握紧自己的拳头:“我自己走。”
闷不吭声咽下这口气吗?可是她能叫谁帮忙吗?她嫁进来根本没几天,且不说跟府里的人没什么感情,就算韩易都不一定跟他们有多少感情,他们不会站在自己这边。
慕容航呢?是啊,他走了。
她以为古代制度分明,人人都很规矩,可是明显她想错了,那些背地里的行径,哪里让人知道得了。
她罪必定不至于被送到柴房,她只要让人知道,就可以。
只要让人知道。
可是想整她的人,不给她这个机会。
宜风不知道去了哪里。
她难以避免地被送到柴房。
第一天,那个老婢子,就来了。
说她给人一种容嬷嬷的感觉,竟然真的做出容嬷嬷的行径。
扎针。
她粗鲁地把顾流萤推到在地,将她身子翻过,狠狠地在顾流萤背上扎下去。
疼,疼到不想呼吸。
她拼命咬着牙,额头不断渗出细汗,妄想在她扎之前能做好准备。
“容嬷嬷”没有越扎越起兴,扎了一些会儿,就出去了。
顾流萤看着他们出门的影子很模糊,难道自己被扎了几针就不行了?
不行,振作起来,等韩易回来。
当日韩易走的时候,顾流萤把自己的治愈力量放在顾小白身上,防御的力量也移了五分,让顾小白跟着韩易去。虽然他之前也从未受过伤,但是刀枪不长眼,万一呢?结果,没想到自己却会受伤。而这剩下的五分防御力量,偏偏防不了针这种细小的凶器。
然后,她真是极其伟大的把伤痛留给了自己啊。
现在她就处在艰难的处境,没人可以报信。
他们等到慕容航走后再把她带到这里,难道知道慕容航会离京吗?顾流萤头痛,不想想这么多了。
门外的锁被打开,顾流萤一下子睁不开眼,隐约看到有人端了饭放在内门门口,就出去了。
歹毒的女人,吃饭还要她自己拖着身子走过去。
顾流萤看了一眼饭菜,她虽不挑食却也知道这是很低等的饭菜。
等不疼一点再过去吃,她这样想着。
傍晚,她再次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
饭还没吃呢。
顾流萤缓缓睁开眼,看着地上的影子越来越多,变得越来越大,很好,慕容漪来了,还有“容嬷嬷”陪伴的“皇后娘娘”。
《还珠格格》里,她们似乎是逼问紫薇是不是来勾引皇上的?
自然,她不是。
那她们来是要问她什么吗?
事实证明,还不如问她点什么。
她们只是面目扭曲地享受着,用针扎她的乐趣。顾流萤被她们禁锢,只能背对着她们,甚至看不到她们的任何表情。只能不断地承受着痛苦,一个人之后又是一个。
然后她便昏了过去。
顾流萤醒来的时候,才凌晨四点钟。
那被针扎过的地方似乎还在隐隐作痛,果然,这种感受到的痛一点都不好受。没有伤口,只有疼痛。
四点钟,她如果再睡下去会怎么样?
会在那里醒来吗?
想着想着,她就困了,慢慢地进入梦乡。